“嗯!”周毓点了点头!
一贯雷厉风行的荣徵直接去分公司视察,随便借了个由头,把荣弈安插在公司的主管们集体炒了鱿鱼,听说大洋彼岸的大哥恼得摔杯子,破口大骂,他优哉游哉,怡然自得的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过了约莫十分钟,阿民从外面走进来:“李童这家伙不识抬举还血口喷人,他因为数据有误被逼迫从高盛离职,投资商又被怂恿从他个人投资的项目中撤资,他说都是您的手笔,可您不是告诉那人再等等吗?是谁动作这么快,会不会……”他用手划出一个顾字。
荣徵一怔,随后点点头,幽幽的说:“既然如此,那就再添把火!敢跟我抢女人!我得让他知道我的手段!”
“您的意思是……”看着荣徵黑不见底的眼眸,阿民打了一个冷战。
“嗯!”
“好的!”阿民继续说:“刚才底下的告知威廉已经到楼下了,估计马上就到!”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威廉在喊,两人亲热的抱了一下。“谢谢帮忙,我已安排好了,走吧!”
“不用,我也想帮周小姐!”威廉边走边认真的说:“徵,我知道你喜欢周小姐,可这并不妨碍我追求她,你知道吗?今天上午我收到了她送的一束花和卡片表示感谢,下午接到电话,她不能和我一起参加图书馆的开幕典礼了,我的心情犹如过山车,用你们中国人的话叫七上八下。徵,你不会说了我什么坏话让周小姐改变了主意吧!”
“胡说什么?”
按照惯例,荣徵特地请了几个男女名模作陪,酒酣耳热,大伙都微醉,有些人开始毫不顾忌的搂搂抱抱,肆无忌惮起来……荣徵离场,参加另一个聚会,里面一样是烟雾缭绕,只是规矩得多,他们边打牌边聊着时局,经济,投资当然夹杂荤段子的内部八卦,等到天微明,大伙儿才散了,可就这一晚,在牌桌上谈笑风生中,荣徵谈成了一笔大买卖……
学业繁忙,对于外界的追逐,周毓犹如处在漩涡之中,巍然不动,情书一封接着一封的李童突然像是消失了一样,威廉倒是天天一束花从不间断,约她听音乐会,参加各种聚会,有时在图书馆能偶尔邂逅这位执着的追求着,可他无论如何献殷勤,均被她婉言谢绝,圈子里流传他父辈的风流韵事数不胜数,仿佛这是上流社会男性理所应当享有的特权,又因为对方显赫的家族背景,她谨慎的保持适当的距离,一开始颇为担心的荣徵,见她如此,也就放松了些。
几天之后的一通电话,让周毓沉默了半天,她一直以为荣徵做事决绝,万万没想到温文尔雅的靳之,居然也是如此的狠辣,也许这就是男人对付竞争对手的处事风格。
打定主意,周毓以李童是自己的财务顾问为借口,望他们出手相助,一向精明的两人立刻看穿了谎言,莫不是互相推诿,立场出奇的一致,最后敷衍了几句算是搪塞过去了。这是缓兵之计,只要再过几天,法庭的文书一到,李童就得上法庭,后面还有整个律师团在候着,一旦发展到那步,他的投行生涯算是完了,也许一辈子都不得翻身,这一招极为狠毒。
思虑再三,周毓把李童介绍给威廉做事,虽然他的业绩有口皆碑,对方还是颇为犹豫,可最终在她的游说之下,威廉爽快的答应,出手相助免去了诉讼之忧,可自此,李童再也不敢追求她。
得到消息的荣徵气急败坏的打电话询问:“毓儿,你怎么能去求威廉呢?我不是答应你会处理吗?你这样做让我很没面子,真恨不得拼个你死我活。”
“诶!我已经答应李童母亲了,再说你真的会处理吗?你信吗?我没有求威廉!我只是给他介绍了一位能帮他赚钱的雇员!顺带处理一些麻烦!”
“你觉得他缺这样的人才吗?他们家族黑白两道通吃,他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威廉是个有投资就必须有收益的人,一旦你欠他的人情,我问你,你拿什么还?”
“不要危言耸听,我觉得威廉一向很绅士,这个人还可以啊!”
“你太单纯了,这些从来都是他俘虏女孩的手段!”
“……”
接完荣徵的电话,周毓一直等靳之的来电,可是一连几天,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事后确如荣徵所言,威廉经常到隔三差五的约周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