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尾巴_作者:李暮夕(73)

2017-12-26 李暮夕

  可她心里也有那么几分不舒坦。

  她就觉得,他该完全站在她这儿。

  黏糊了会儿,见他还是这么不冷不热的,她也没了意思,回头和樊真说说笑笑。

  可就是这样,童珂心里都堵得像天塌了似的。

  借着上厕所的功夫,樊真终于哈哈大笑起来:“真解气!看到她那那婊里婊气的样儿我就不慡,就该狠狠打她的脸。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她一有时间就往方家赶,外面人都传,她要取代你的位置成为方家儿媳妇了。真不要脸!”

  方辞低头洗手,扯了扯嘴角,眼底都是讽刺。

  樊真又啧啧了两声:“身上披件斗篷就真当自己是女神了!我呸!你走以后,方戒北二话不说就去了西北,宁愿风沙里chuī着也不愿意跟她好。都倒贴到这份上了人家还不要,真是丢人啊。虽然我不喜欢方戒北那厮满满的装bī样子,可是,这一点上,我还是挺待见他的。”

  方辞洗手的动作顿了顿。

  樊真还在絮叨:“方戒北是长得好看,学历、家世、能力都是挺出挑的,但是她不用这样吧?天涯何处无芳糙啊?男人嘛,没了这个还有下家,何必这么轻贱自己。平时端得再高又怎么样?这一点上,可是实打实的丢人。”

  方辞心里也这么觉得,可鄙夷之余,又有几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戚。

  别说童珂,她对方戒北,就能真的忘qíng吗?

  五十八笑百步罢了。

  ……

  其实,方辞一早就决定了要在寿宴上去看方老爷子的。不过,方戒北既然找上了门,她不逗逗他怎么能对得起自己?

  这一个下午,两人在跑马场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较了会儿劲,谁也没讨到好,各自悻悻地回去了。

  方戒北这人也就刚见面那会儿弱了她一筹,回过劲儿后,可没那么好拿捏了。方辞在心里呸了几声,没占到便宜后,回头就马上准备起来了。

  三日后,方老爷子寿宴。

  筵席没摆在家里,为了宽敞些,设在了城东的一栋老宅子里。这是晚清时流下来的宅子,颇有些历史了,主人在上个世纪战乱时举家搬迁到了海外,辗转半个世纪,故人已逝,子孙也没有回来的打算,加上周转困难,便托人把这祖宅挂牌出售。

  半个月前有个英国人要买,出了高价,准备盘下珍藏起来。中阶的老板见宅子好,实在舍不得就这么让个外国人给弄了去,咬咬牙,砸锅卖铁和亲朋好友筹了钱出来,把这地方买了。

  老板和方夫人年轻时是同学,听说方老爷子要摆寿宴,因为方家地方不大,场地有限,便提议让他们摆在这儿。

  方夫人一听,千恩万谢,隔日就让人布置起来。

  到了早上10点,入口已经门庭若市。

  方辞是和樊真一块儿来的,到了门口,她又下了车:“我想吃糖,去买根棒棒糖。”

  樊真受不了她:“这都要进场了,你跟我说要去买棒棒糖?”

  “忽然想吃了。”

  “滚滚滚,看着就心烦。”说完把她赶下车,利落地关上了门。可等到方辞回来,她还在原地——连人带车。

  见方辞望来,满脸毫不做作的诧异,脸上一红。

  “迷路了?”

  “瞎说什么呢,以为我跟你一样?我这是在看风景。”

  方辞点点头,弯下腰,冲她微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还很关切地拍了拍半开的车窗:“那您慢慢欣赏啊,我先进去了。”

  “小心点儿。”最好给你卖了,小没良心的!

  “说什么呢?还怕我被人吃了啊?”方辞不领qíng,拎了手包进了花园,朝大门而去。走了没两步就撞上了熟人。

  闫婉看到她,脸色也是难看:“你怎么在这儿?”

  方辞舒了一下颊边的碎发:“瞧您这话说的,能出现在这里,当然是受邀的客人了。”又见她年纪都一大把了,还打扮地花枝招展,一身湖绿色锦缎绣花jī心领旗袍,还戴了两副大圆形的镶钻耳环,方辞就忍不住憋笑。

  闫婉火冒三丈,压低了声音瞪着她:“你笑什么,臭丫头!”

  方辞越过她,直接进了大门。

  李专家几人跟朋友打好招呼,回到了闫婉身边。李专家说:“虱虫已经运到了,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那位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