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答应的,父亲。”
“你没有理由拒绝。”默麦态度qiáng硬。
雷木站了起来,既感到头痛,又有些无可奈何家族的束缚。
“父亲,我不是你从政的工具。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说什么?作为家族的一员……我也绝对不会充许你反对。”默麦继续反对着。
“再说我现在也已经有意中人了。”
“我绝对不充许,绝对不充许你——你有意中人……你说什么?雷木?你有意中人了?”咆哮的怒火随着最后的话灭了下来。默麦以为自已年岁不高,却已经耳背听到了奇闻。
他的四子,雷木,有意中人了?
旁边的珊委,冷艳的脸上也难掩惊讶的表qíng。
“你有意中人了?”不愧是久经战场的老将,默麦的惊讶只是一瞬而过。
“是的,父亲。”
“是什么样的女子?”
“她叫林洛,将来会成为我的妻子。父亲。”想起林洛,雷木的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
“可是,你和官员女儿的亲事,已经订下来了。”珊委抚着脸,想起来了。
“什么?你们竟然不和我商量就私自决定这种事。?”雷木倒吸气。
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是什么,就被订下了亲事。更不能容忍的是成了父亲从政的一种手段。
“父亲,我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这件事再说吧,我没想到,在这里的你也能找到我们南都姑娘……”默麦点头。“叫林洛,少见的南都姓……”
“不,林洛是西域人。”
这句话让刚刚还在点头不已的默麦马上皱起来眉头。
“西域人?你说什么?你竟然要找一个西域女人!”
他同时站起来大声道着,像是他的儿子犯了不可饶恕的恶行。
边上的珊委也有些不悦,
“儿子啊,你竟然找一个西域女人。”
“不是女人,是男人。”从门外进来的羽远季眨着媚眼,门也不敲的就进来了。
他今天一身非常帅气的男装,以难得的一幅正面男生的模样示人。
“你现在进来做什么?”看到羽远季这个久违的表qíng,雷木心中的警铃大振。
“来见见我们的父母啊。”他笑得无邪之至,语气却是暧昧不已的,整个人更是依偎在了雷木的身边。
“雷木,这是,这是……”默麦气喘不已的指着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他还未从刚才的气愤中回过神,眼前的这个人的行为就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不能负荷刺激了。
“雷木!难道你……”
“父亲,你别误会,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啊,我们的关系不只是朋友吧?”羽远季gān脆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雷木的胸口画啊画的。
“我可是一直都住在你家的。不是吗?”
这个事实让雷木无法反驳。
而这句话也让那边的两个人脸色成了黑紫色。
“你们,你们竟然还住在一起?!”
“羽远季,你到底想要搞什么?拜托别玩了!”雷木咬牙切齿的揪着羽远季的衣领低声道,同时在心中恨死了自己不能对这样一张脸发大火。
这qíng景在默麦夫妇的眼里早成了打qíng骂俏了。
“雷木!你竟然在西域学了这一套。你是想活活气死我们和族里的长老吗?。”
羽远季也一脸无辜:“怎么,雷木,你没说你们族里是不能同xing恋的呀。”
“雷木!你真的有和这个人……”这回珊委也再也不能保持她的端庄,不敢置信她的四子竟然是有着族人所不齿的嗜好。
正在雷木有嘴难辩的时候,莱比锡和斯红也过来了。
莱比锡看到这番qíng景,第一个反应就是跑过去抢回羽远季,然后冲着雷木没好气:“太不够意思了吧?说好了他是我的!”
后面的斯红马上揪住莱比锡吼:“你又这样!别忘了,你才是我的!”
“谁是你的?我只要羽远季!”
“哎呀,莱比锡,我可是雷木的人。”
听得不明就里的莱比锡一把就提起雷木:“好啊!你有林洛还不够还要来染指羽远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