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手中的照片,眉头一皱,终于有点要露馅了,“我不记得我见过你。”
“呵,不敢劳您贵脑记住,只是你怎么能把我姐姐也忘了,你忘了你对她说过的qíng话吗?”我把视线对上愣愣望过来得齐水月,这话是对她说的,“跟对你说的那些甜蜜蜜的话是一样的。”
汪洋紧紧抱了一下茫然的齐水月,然后朝我走过来,“太远了看不清楚,能把照片给我看看吗?”
“给就给,看你心不心虚。”我把胳膊一伸,硬气地看他。
“阿洋。”齐水月弱弱地唤一声,也走了过来。
“哟,改叫洋了啊,一个水一个洋,可真会起名字哦。”我对他挑挑眉,挑衅地看着他,又对走来的齐水月道:“他以前不叫什么洋你知道吗?”
齐水月摇摇头不说话,汪洋则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就指着照片上的女人道:“她是独生女。”
这个女人是不是独生女我不知道,我问齐老板,他也说不知道,只说照片是这两天才从别人手里买到的,是个珠宝商的女儿。我说那这不是脚踏两条船?很可惜齐老板也摇头表示了否决,说卖他照片的人告诉他,这照片是两年前拍的。
管她是不是独生女,我早就想好了对策,我直截了当地说:“我是她爸的私生子,最近才认回来的,不过我跟我姐早就有联系了,她把你骗她感qíng的过程都告诉我了,直到现在还在难过呢,你可真狠心。”
“真的是你……”齐水月看到照片,才好像终于相信了什么,面上闪过一抹悲哀。可很快的,居然又淡然了起来。
我一看不对,忙抓着机会劝她:“就是他啊,你看清楚了。他是个专门骗财骗色的。”
“不会的,他不是这种人,一张照片而已,前女友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齐水月说的很坚定,我未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怀疑,也许她的心也不曾动摇过。好吧,换做是我也许也不会动摇,换个角度看,我的话简直太片面了,一张照片而已,只凭我信口胡说,拿不出其它决定xing的证据,说再多也没用。
说到指证汪洋是骗子的证据,齐老板说没有,我就更没处查了。我和双胞胎是业余中的业余,除了三张嘴没有其他的,这三张嘴也都还有不足之处。对男的什么都说的开,但对女人,就难免要拘谨,比如我跟江美吵架就从没赢过。
不过证据这东西,我觉得不是没有,而是齐老板懒得找。他曾多次表示能把他女儿说通更好,说不通就直接对汪洋下手,“把他揍一顿扔海里。”“把这王八犊子脸刮花,看他还怎么勾引未成年少女。”我想可以折中一下,把他绑起来往脸上揍一拳就行了。
齐水月的信任显然让汪洋领先一大段路。他露出胜利的笑容,把照片一撕两半,“你说我改名字了,那请问我以前叫什么?”
“哎!”我一看他居然撕照片,忙上去要夺就被他一个转身闪开。我心里并没什么qíng绪,只面上佯装出生气的样子,“你以为撕了照片,你当渣男,诈骗犯的过去就能抹去吗!”
照片已经在他手中四分五裂,被他扔进垃圾桶里。他仍是胜券在握的得意,朝我走过来,“乱说话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我看你才是骗子吧,你还没回答我我以前的名字叫什么?”
六
他都这么说了,我怕他突然给我一拳,就后退了几步也示意他停步,保持三米距离。
“汪豆豆。”他叫什么我不知道,不过瞎编一个还是可以的,反正我没法证明同样他也证明不了,除非他给前女友打电话而且还是视频通话。
齐水月噗嗤一笑,抬手掩唇看着汪洋,眼里笑意满满,“就算是豆豆也好听。”
啊……真受不了。
汪洋轻笑一声,走回去重新搂住齐水月,我觉得他笑的更开心了,“你再不离开,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正好,看警察是抓我这个说实话的人,还是抓你这个诈骗犯,”我想了想,觉得计划肯定要用到了,就开始胡编乱造,“你就是个珠宝盗贼,因为我爸是珠宝商,所以你接近我姐从而获得捷径,我们家的钻石失窃你不是凶手也是帮凶,别问为什么没有警察来抓你,因为我姐对你念念不忘不忍心。你个渣男,现在又接近齐谷的女儿,你敢说你不是因为她也是珠宝商的女儿吗?算了你肯定敢。齐水月小姐,请你听我一句劝,他一得逞就会像抛弃我姐那样抛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