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项链_作者:蔚然生秀(16)

2017-12-19 蔚然生秀

  始终无人回答我的问题,他们都去往房间里,很快,这不大的客厅只剩下了我和绑在椅子上的汪洋。

  “你既然是受齐谷所托,小月的安危你也应该保障吧。”汪洋斜睨我一眼,望着那扇半掩的门,微笑的面具卸下来,只剩无表qíng的漠然。我反倒因此对他生出一种亲切来,为着他此刻的冷漠,不同于笑容满面时带给人礼貌又隐隐疏远的感觉,这时候反倒觉得他更加真实。

  现在是给他喂安眠药的好时机,他没有抵抗之力,只能乖乖吞下。但是,我摩挲着放在口袋里的安眠药,反而犹豫起来。这里出现的变故太多,那些我感到很熟悉的抢劫犯,他们出现在这个房子,或者换个角度我们出现在这个房子,都已经将彼此的计划扰乱。我们还能按原计划来吗?现在喂汪洋药……还合适吗?

  我需要提议,我需要同大huáng二huáng商量,顺便了解他们现在到底在搞什么。

  劫匪四人,大huáng,还有齐水月。他们似乎在进行一场很和平的jiāo谈,没有任何大的声响出现。拿着武器穷凶恶极的胁迫,受害者惊吓惨叫,求饶,都没有发生。我猜测里面的对话大概是这样的:“把保险箱密码jiāo出来。”“我说我说,别伤害我们。”或者,“把保险箱密码jiāo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我爸从没跟我说过。”“那好吧,你让开,我们带了工具,自己来开。”一场平静的抢劫。

  于是我说:“他们只为钱财,应该不会无故伤人的。”

  “应该?”

  我不再理汪洋,反正不需他说,我既然受齐老板所托,就是为了那笔钱,也不会真任由齐水月出事。何况大huáng也在那房间里,我们的目的一样,真到那时候,他知道该怎么做。而我现在要去找二huáng,客厅里没人看着汪洋不太合适。我想了想,四下一番扫视,决定把绑着汪洋的绳子剩余部分绑在饭桌腿上,这样就不用担心了,他要跑会连着桌子摆脱不掉,肯定会弄出大动静来。

  麻绳gān净利落的在饭桌腿上绑了一圈又一圈。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拍拍手上的糙屑,回头对一脸无语的汪洋笑得志得意满,“小白脸,为了你女朋友的安危,你得乖一点哈,可别把我们bī急了。”

  他扭过头去继续看着前方,我“哼哼”两声,满意的手cha口袋往二huáng所在房间走去。

  我随意敲一下门,不等回应就自己扭开门把,一片粉嫩再度映入眼帘,公主风格的房间,较之又更加简约些。而二huáng靠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面具半戴在头顶,偏头看到我,只是重重叹息一声。

  “千算万算,没算到能跟抢劫的碰个巧。”

  “怎么办?”我又问,“你在这gān嘛呢?”

  我走进去,二huáng也站了起来,指指对面将齐谷房间与这里隔起来的墙,又指着梳妆台,摇头叹气道:“跟那个大高个商量好了,我在帮他找东西,找个黑色项链。”

  “嗯?什么样的项链?”

  “不知道,他也不说,我就随便找找,不然总有种‘助纣为nüè’的感觉。”

  “我们做的也没多好,你刚才听到外面的动静没?”

  “一点点吧,来了几个人?”二huáng重新坐下去。

  我坐在chuáng沿边,膝盖撑着手肘,手掌撑着脑袋,“加上红脸谱大汉一共四个。”我没有将觉得他们很熟悉的感觉说出来,这只是我各人猜测,不能确定前还是先放在心里,免得多生是非。

  我话音一转,把对汪洋的顾虑说出来:“齐水月的男朋友汪洋,怎么办,现在还能按原定计划喂他安眠药吗?”

  二huáng一耸肩,“为什么不能?”

  我将身子坐直,表qíng担忧的看着他,摇了摇头说:“现在还多了四个抢劫的,说是互不gān扰各gān各的,可影响总还是有的。齐水月在他们那,我们就没办法跟她jiāo流,不能jiāo流就进行不了那场‘苦qíng戏’,那样的话弄昏汪洋又有什么意义呢。”

  本来计划是我们做坏人,劝分手不成就装变态要杀人,像电影里那样,小qíng侣留一杀一。当然,因为我没带面具,所以我扮演的还是为姐姐讨公道的私生子弟弟。双胞胎穿的怪异,自然由他们扮变态,给汪洋一个选择,是死自己还是死她女朋友齐水月。如果他临阵脱逃了,倒合了我们的意,如果他选择牺牲自己,那我们就要反以伤害齐水月为理由,bī他对她说些绝qíng的话,然后自个跑掉。当然,假跑,我们喂他安眠药,等他昏过去,就把他丢的远远的。而齐水月这里一看到自个男朋友的“真面目”,肯定伤心yù绝,分手也就顺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