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漂亮。”
易珂弯了弯唇角:“算你有眼力!”
“但她比你耐看!”盛朗熙又说。
易珂白他一眼:“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你对着我这张脸看了几十年,没了新鲜感,碰上一个勉qiáng看过去的好像见了天仙一样,这并不是说苏宴就比我长的耐看,而是你对我出现了视觉疲劳,时间一长,你就会发现苏宴其实长的也就那样。”
盛朗熙沉思几秒:“也许吧!”
“……不过,她真有意思,送你亲手绣的帕子,这是要与你私定终身么?”
盛朗熙轻轻抚了一下额:“她可能不知道帕子是定qíng信物的意思。”
易珂笑中透着冷意:“是不知道还是故意为之,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
盛朗熙的生日晚宴定在晚上六点,出席此次宴会的有友国元首,临国大官,各地达官显贵,商界代表,团体代表,社会jīng英,可以说是一次首脑大人物的聚会。
第一次进入雨花台国宾馆,苏宴既兴奋又忐忑,在来的路上,听说会出席此次宴会的人以后,临时抱佛脚上网查了一下社jiāo礼仪用餐礼仪等实用教程。
看着她抓耳挠腮的样子,盛朗熙既好笑又生气,平时让她注意一下言行举止,偏要我行我素,事到临头又着急有什么用?
从加长林肯轿车下来,苏宴戳戳盛朗熙,压低声音说:“我哪做错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丢人就等于你丢人……”
盛朗熙不理她,径直朝前走。
来的路上,苏宴在内心排练了好几次待会要进场的仪容仪表,当她真的进到雨花台国宾馆的时候,还是被里面的朝豪华阵容震撼到了,大气奢华有着繁复花纹地毯,长约十几米旋转而下的琉璃璀璨吊灯,气势磅礴巍峨层叠名家手笔的大幅山水壁画,静默在四方墙角看起不起眼的一人来高的花瓶,据说都是价值连城一个好几千万。
服务员男的帅气绅士,女的漂亮知xing,他们礼貌周到,唇角挂着职业xing的微笑,如一只只轻盈的蝴蝶穿梭在各种肤色的人群中。
盛朗熙一进国宾馆,就有蓝眼睛huáng头发的军政首脑走过来用英语朝他祝贺,他礼貌的同那人握手,流利用英语对那人表示感谢。
与这个人还没寒暄完,又有其他几国的代表举着酒杯朝盛朗熙这边走过来。
苏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不知道这种时候是该独自走过去,还是留下来继续等盛朗熙,正踌躇着,一个软乎乎的小手拉了拉她的裙角:“诶,女人,来之前爸比jiāo代我要照顾好你,你跟我走吧!”
苏宴从来没有觉得达达这么可爱,简直就是她的救星,达达穿了一套黑色小西装礼服,头发梳成二八分样式,他本来就长得软萌可爱,这么一打扮,俨然一个帅气的小绅士。
苏宴感激的牵起达达的小手,任由他带着她在人cháo涌动的宴会大厅里走来走去。
“女人,不要四处乱看,那样会显得你很low。”达达嘟着嘴巴说。
苏宴轻咳一下,目光摆正,做出很有气质的样子向前走,走着走着,一个熟悉的人影进入她的视线。
她的眸光一冷,松开达达的手,径直朝那人走了过去。
霍成穿着裁剪合体的西服,发型一丝不乱,对人彬彬有礼,与苏宴接触过的那个心狠手辣吃喝嫖赌的而是注大相径庭,霍成与朋友攀谈了一会儿,放下酒杯,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苏宴赶忙跟上。
“等一下!”在洗手间门口,苏宴拦住了他。
霍成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被jīng心打扮的苏宴,这么郑重的地方也能有艳遇,他还挺高兴。
“我们的帐是不是该算清楚了?”
霍成这才认出面前的女人是苏望的姐姐苏宴,他张望了一下四周,不耐的说:“苏望跟人飙车出了意外谁都想不到,你怎么能把这个罪名安到我身上?”
他派人调查过了,苏宴根本不是总统的女人,她不过为达达输过一次血,跟总统阁下有些jiāoqíng罢了?
有jiāoqíng就怎么了?来这里的人哪个跟当今总统没些jiāoqíng?
苏宴冷哼一声:“你认这件事就好。”
“我认什么人认?苏望急着挣钱,我帮他找了发财的门路,你不感谢我就罢了,还冤枉我,早知道这样我才不管你们这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