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相信,“怎么可能,你是傅总的小跟班,他的行程都是你在安排,他有事你会不知道?”
“就是啊,你就偷偷告诉我们几个人呗,我们保证不说出来。”
“我真不知道!” 薄凉再一次qiáng调道,“还是你们说的,我就是小跟班,领导有事怎么可能跟我报备,刚才要不是听你们说这件事,我压根都不知道傅总这几天都不来公司。”
说完,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她也想知道傅总为什么不来公司?
生病了还是其他的原因?
不过他就算不告诉她具体因为什么事,好歹她是他的秘书,至少也要打一声招呼吧。
结果她这个秘书反而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他到底有没有拿她当他的秘书啊!
越想心里越闷。
薄凉鼓了鼓腮帮子,心中忍不住抗议。
下午,苏白墨从外面回来,给公司同事带了奶茶,给薄凉送了一杯上来,还没走近就看见薄凉发呆的看着傅容止紧闭的办公室大门,一副怅然若失的摸样,苏白墨略微挑眉,故意轻咳了几声,薄凉偏头看向她,“白墨,你怎么上来了?”
苏白墨晃dàng了手中的袋子,邀功的说道,“喏,为了你最喜欢的口味,我跑了两家奶茶店,我对你好吧。”
薄凉接过,不是特别有力气的说了一句,“白墨,谢谢你。”
“这不该是你的反应啊,按照以往的经验,你都会很兴奋的。”苏白墨一脸暧|昧又八卦的看着她,“是不是因为傅容止没来,让你得到单相思啊?”
薄凉脸颊忍不住一阵燥热,“你乱说什么,才不是这样呢。”
苏白墨故意学着她刚才的眼神打趣她,“如果不是,那刚才谁痴痴的看着那扇门,恨不得那扇门立刻打开,然后傅容止从里面走出来。”
薄凉红着脸颊瞪着她, “我只是在想事qíng,苏白墨,你要再敢乱说,绝jiāo信不信?”
“你绝jiāo一个试试看,信不信我马上去傅容止面前…告状去。”苏白墨特意看了她的肚子一眼,“私藏龙种,该当何罪!”
薄凉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我当初是脑袋秀逗了,才会jiāo你这种损友。”
☆、91谁让她一时不痛快,她就让谁一辈子都不痛快
91谁让她一时不痛快,她就让谁一辈子都不痛快 薄凉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我当初是脑袋秀逗了,才会jiāo到你这种损友。”
苏白墨说道,“没辙了,这辈子你是甩不开我了,我会像口香糖一样的死死黏在你的头发上。”
薄凉故作嫌弃的道,“好恶心啊!快下去,少碍我眼!”
“要我说,别望眼yù穿了,直接给傅容止打个电话,问他在gān嘛!为什么不来上班,知不知道我很想你,霸气一点。”说完,苏白墨还冲她邪恶的眨了眨眼睛。
薄凉一记白眼横过去,“滚滚滚!”
什么破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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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歌出来的时候,腿都在抖,看见叶世林一下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失控的哭了,“爸,你可算来救我了,你知不知道他们每天都折磨我,不仅白天审问我,连晚上都不让我睡觉,呜呜呜,爸,我再也不想来这里了,你快带我回家!”
叶世林看见憔悴的叶天歌,格外心疼,“没事了,爸爸带你回家去。”
车子里,叶世林见叶天歌的脸脏的,想抽两张纸帮她擦一下,但是叶天歌却受惊的一把抓住他的手,“爸,你别走,别扔下我一个人!”
“爸不走,爸一直都在这里,乖女儿,你受委屈了。”
回家叶家,叶天歌都来不及好好洗漱,因为太困了,整个人脏兮兮的就睡着了,叶世林见她在梦里都在害怕,不停呓语,一直守在chuáng边不停安慰,“天歌别怕,爸在这里,爸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别怕,好好睡。”
叶天歌这才稍微平复下来。
叶世林帮她拉了拉被子,守了一段时间,见她没在呓语了,这才打算离开,不过才起身走了两步,就听见她惊醒的声音,“不要再问我了,我不知道——”
“天歌。”叶世林回头就看见她坐在chuáng头,大口大口的喘气,整个人还神魂未定,他抓住她的胳膊,神qíng关切,“天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