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悲痛的说完,单手搂住因为错手杀父陷入深深的自责中不可自拔变得疯疯癫癫的弟弟,回到了魔界。
从此二皇子就被大皇子关在寝宫中¥%#@&*幸福的生活了下去。
28
“怎么样?”
“嗯?”
“演戏啊,好玩吗?”
回去的路上,宁远一直在问排演的的事,程钥只笑着说挺好的,他演技不行,角色安排出来之后拒绝无能,只好退而求其次去找李维文把角色台词都删减了,以至于最后他整出戏就充当了一个花瓶。
“啊!为什么不投我当王子啊?!”宁远简直懊恼得想捶胸顿足,对王子吻公主这个戏码执念不可谓不深。
程钥无奈,当时还特意问了他的意见,结果因为宁远当时耍小xing子,他便私心投了个没有感qíng戏的路人甲,没想最后人还是被大家推上了男主的位置。
两人肩并肩回家,因为怕冷,宁远恨不得整个人都吊程钥身上。
才刚到家,节目组就有人来通知,说是宁远经纪人来了。
录节目十来二十日,经纪人玲姐就跟宁远断联了十几二十日。
“你可长点心吧,这么久不联系,我把你卖了你估计还帮我数钱!”玲姐是恨铁不成钢,宁远某些时候实诚得跟个傻子一样。
“节目组不是不让联系啊。”
“不让你联系你就真不联系了啊,那人迟丘家经纪人怎么在这段时间还给签了个本子,你以为迟丘不知道?”
宁远在这些事上确实不怎么上心,这么多年了,工作上玲姐哪个事没给他收拾妥当。
“还有啊,你跟你那朋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跟我报备一下?”玲姐晚饭点过后来的,在导播间看到那个陌生的年轻人还以为是路人甲,等看到两人的相处却是被吓了一跳,结果跟节目组一问才知道,这位叫程钥的年轻人竟然是宁远的外援,这小崽子,居然说都不跟她说一句就自作主张找了圈外朋友。
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一晚上的互动看下来,玲姐脸色才黑得跟墨一样。
她要看不出来宁远这小崽子对这个叫程钥的年轻人有点什么想法,那她还真枉当了这家伙几年经纪人。
“……事出突然,没找到时机啊。”宁远多少有点心虚,心里那点不可言说的心思实在让他直不起腰。
“宁远。”玲姐正色,“别过了。”
“你,你说什么啊,什么别过了?”他装傻充愣,心里直打突突,妈妈咪呀,玲姐这是啥眼神啊,咋什么都知道啊?
玲姐深深看了他一眼。
“唉,宁远,你说你什么时候心里有事瞒得过我。”玲姐叹口气,“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怎么相处的,这天之后你必须注意了,你别忘了,还在录节目。”
宁远低头沉默了。
“听到了吗?”
“玲姐。”
玲姐看到他突然正经起来的脸,那双眼睛里闪着她才看过不多次的光,那是每当他下定决心或者放手一搏的时候,就会出现的眼神。
“如果有一天,我想公布恋qíng,我希望你不要反对。”
是肯定句。
玲姐苦笑,半晌才道,“宁远,我不想说什么大道理给你听,这是你的选择,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在这个圈子这么多年你不会不知道。”
“是,我知道。”宁远闷闷道,然后便忽然笑出声,“哈哈哈哈八字还没一撇呢,安心啦安心啦!”
但她哪里还安得下心,她只怕这人还要给她个更大的炸弹。
之后两人简单地jiāo流了下这个节目结束后的安排,宁远就心急火燎地往回赶了。
玲姐看他这样子,真是愁得啊。
“玲姐?您是?”
玲姐露出客气的笑,把买的一些小吃放到导播间桌子上,“那个,我想看看宁远这十来天的表现……不看完,就挑些来看看就行……谢谢了啊。”
导演一边吃一边盯着导播间数个播放器上的画面,他边吃边看,是在美滋滋,但旁边宁远经纪人脸色就不好了,应该说,她今晚的脸色就没好过。
一个小时后。
“那个,威哥,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哎你看,我就知道东西不能白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