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年闻言点头,说:“没想到这孩子倒是个好的,当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还一直嫌弃他的出身,没想到现在宋家竟然要靠他了。”
“爸爸既然一直嫌弃他,为什么又同意我嫁给他?”宋恋池想起陆寒之之前的话,他说是他父兄对他下药,bī他担起责任来娶她的。
“还不是因为你喜欢他,一见不着他就闹死闹活的,所以我只能同意了,谁让我只有你一个女儿。”宋暮年疼惜地说着。
“所以,爸爸没有对陆寒之下药?是吗?”宋恋池突然抛出来的一句话将宋暮年打得措手不及,脸上瞬间闪过了些慌张的神色,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袖子,“是谁跟你瞎说的?根本就没这回事!”
然而他的神qíng举止都已经落在了宋恋池眼中,从小就看着父亲背影长大的她怎么会看不出这是他掩饰什么的时候最常用的举动,下药是真的!
之后宋暮年再与她说什么,恍惚的她已经听不进去,就连最后他给她的嘱咐都没听到,“穆仰川心机深沉,没事最好不要求他,以后要是见不到我的话也就算了吧。”
正文 第二十章 滚
宋恋池回来后就立刻发了高烧,宋暮年否认的话一直在她梦中回响,她不想听到,不想知道原来陆寒之一直都是被bī的,亏她还沾沾自喜地以为是她的真心打动了他,原来一切都是虚妄。
陆寒之是两天后回来的,一下飞机同销售部经理jiāo代了两句便直奔宋恋池的病房,这两天给她发的微信,她都没怎么回,即使回也只有没事两个字,完全不像她唠唠叨叨的作风,结果却被告知她现在发烧需要静养,不适宜被打扰。
陆寒之眉心一跳,连忙追问,“怎么回事?不是说她的状态已经好了不少了吗?”
护士被陆寒之浑身的寒气吓得差点没咬着舌头,结结巴巴地说:“前两天有个女人来看宋小姐,恰巧那时候我有事走开了,也不知道她们闹了些什么,宋小姐又被急救了。”
“女人?”陆寒之咬牙切齿地重复着,白薇!他已经警告过白薇离宋恋池远些了,上次已经给她留了余地,她竟然敢得寸进尺!
白薇正在会场里安排布置着今晚的庆功宴,为了庆祝陆寒之拿下北美那个大客户,元老特意给他办场庆功宴来振作士气,还特意点名了让这个和陆寒之关系暧昧的白薇cao办。
白薇自然一口应下,自她知道陆寒之一下飞机就直奔医院的消息后她便坐立不安,要是宋恋池将那天的事告诉陆寒之的话,这次陆寒之一定不会轻饶了她。这工作正是她现在需要的,陆寒之怎么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
“香槟塔就放在正中间的圆桌上。”她指挥着侍应生,“还有…”
碰,一声门响打断了她的话,面无表qíng的陆寒之走了进来。
白薇身子一抖,咽了咽口水迎了上去,“陆总。”
“嗯。”陆寒之点了点头,冲着那几个侍应说:“你们先出去吧。”
侍应应了一声,退出房去。白薇一见着房里没人,心中更是没底,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我回来你不开心?”陆寒之不恼不怒地上前走近白薇,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怒气。
白薇迟疑了一会才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寒,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累了吧,先回去休息休息吧,今晚还要…”
话还没说完,白薇就被陆寒之狠狠地掐住了脖子,“我警告过你,离她远一点!你听不懂是吗?”陆寒之yīn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白薇涨红着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哀怨地哭着说:“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啊,为什么就我的孩子不能活?为什么她的孩子就能好好的?”
一提到孩子,陆寒之手上的力气松了些,白薇趁机挣脱他的手,坐起身来,“你还记不记得那孩子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他还那么小,那么柔弱,就被宋恋池给害死了!”她哭着扑打向陆寒之。
陆寒之心中确实有着对孩子的愧疚,那时候孩子流掉他是亲眼见过孩子的尸体的,这对他而言无疑是种震撼,所以才对白薇手下留qíng,但现在白薇每次都牵扯出孩子的嘴脸实在让他看够了,“那孩子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要一次次地扯他出来给你做的那些事收拾,你要是真心疼他就该让他安息!”陆寒之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