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嫁给继父,却只是因为这么些年继父在单位非常照顾她,而且继父家境优越。
季笑无法评价这种行为,她只是觉得自己是个非常可笑的存在。
她从小到大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没人知道。在外面她要每时每刻都要揣测别人在怎么评价自己,她要怎么表现才能不被人孤立。在家里要看菜下饭,不同人不同的眉眼。
她想,她能轻易揣摩到角色的灵魂,跟这些年的经历绝对有关。
艺考是非常烧钱的一件事,季笑自知是拖油瓶,虽然她早有想考表演学院的想法,但她一直没敢跟家人说。
后来到高考报考了,季笑实在无法违背内心想要当演员和公众人物的心愿,硬着头皮和妈妈说了。
妈妈召集全家人商量。
哥哥姐姐那时都已经工作了,言语间不乏对季笑不自量力的抨击。
母亲没什么主意,主要是听继父的。
继父则客观了很多,他告诉季笑,艺考是根千万人挤的钢索,家里没有任何关系可以帮到她,如果艺考失败了,文化成绩也上不了好的大学,结果要自己去承担。
季笑一咬牙说了任何结果都不怪任何人。
后来季笑就报了艺术生高考分类,拿着继父给的唯一一笔钱来到了a市参加艺考培训班。
培训班里的同学就她基础最差,家庭条件最差,她看不到任何表演学院录取的希望。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不能后退。
整个培训阶段是a市的隆冬,gān冷异常,但她起早贪黑的练功,一点不敢偷懒。chūn节也没有回家,在租的小隔间里吃方便面,练朗诵和形体。
到了考试的时候,她只祈求能正常发挥,因为优秀的人实在太多了。
每一轮放榜她都哭了,因为上面有她的名字。
后来的通知书下来,以及第一部戏的合约签订,她都还感觉活在梦里。
除了幸运她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
刚入圈的时候,季笑还是过着和以前一样四处伪装的日子,但是随着知名度起来,她用不着讨好身边的人,她逐渐回到最舒适的状态——面瘫着。
季笑听过一个理念,质量守恒,她自创了一个理念,运气守恒。
她觉得她的好运气都在考表演学院的时候用光了,不再贪心能再遇到一个完美男友。
然而她就是遇到了。
顾良虽然看着傻,但那只是他在熟人面前不设防,对于外人,他心防还是厚达五六层的。
他们之前有网恋的感qíng基础,在一起的x生活也和谐,顾良对她是真心好,再加上他巨富之家出生,长相身高都没得挑。
不是完美男友是什么?
季笑认为这么好的事qíng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舍不得离开顾良,但又不敢正式接受这份感qíng。最终酿成了她不停的找他,但见面后又冷着他,心里爱意只敢在攀上云端时讲给他听。
季笑将自己的故事和想法一股脑儿讲给顾良听了。
顾良听完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还以为你看不上我呢。原来喜欢得要死。真是白担心了。”
季笑以为他会说什么高见,没想到就是臭美了一下。
她一掌过去。
被顾良牢牢抓住:“不是我说你。你真怂。”
季笑不解。
顾良却不yù多解释,“你说的那些都不是事儿。我已经想到办法解除你的顾虑了。在还没有打消你的执念之前,你想怎么对我,我都不怪你。但是,我自认是你的男朋友,吻戏还是不准拍,你赶紧让你的经纪人去跟导演啊制片人啊编剧啊什么的沟通沟通。”
季笑无语,这是她的心结,在他看来事儿都不算一件了?
但是说出来心里感觉舒服多了,qíng绪也不再拧巴。
“有梁立开的经纪人去说,应该已经足够。”
“反正到时候我天天去探班盯梢,有吻戏我绝不答应。”
季笑无奈一笑,不再去讲这个问题。
他们聊完,小助理正好进来敲梁立开的房门。
他们两人从屋里出来之时脸上写满了不舍。
梦圆临走前,还好奇地瞥了一眼他们两个。梁立开则全程无视他们的存在。
季笑忽然好奇,“你和梁立开关系很好,怎么认识的?”
“说来话长啊。立开家里比我家有钱多了,你看人家温大佬都不害怕。你是不是该向她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