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不要,不要……”谁知道我这眼睛还没闭上呢,就听见肖然那边传来哭声。
“算了,我还是起来去看看吧。”这大半夜的再把我婆婆和孩子吵醒。
“我陪你去。”上官逸拿了衣服套在身上,又给我披了件外套。
刚一开门,对面客房的门也开了,肖然穿着吊带睡裙跑出来,同时我们旁边的瑞瑞的卧室门也开了。
“你gān什么?”
瑞瑞神色冰冷的走到我和上官逸的面前,面对着肖然站着,一副把我们护在身后的模样。
“我,做噩梦,吓醒了。”肖然往前走的脚步停住了,眼含泪光的看向我们。
“这么大个人做个噩梦吵吵嚷嚷的,大半夜的穿成这样往出跑,你不嫌丢人我还嫌辣眼睛呢。”瑞瑞言辞十分犀利,一点也不给肖然留面子。
现在他嘴里说出什么话来我都不会觉得稀奇了。
“我就是出来倒杯水喝。”肖然有些委屈的看着我们。
“行了,要喝水去喝水,该睡觉的睡觉。”拍了下瑞瑞的肩膀,“回房睡觉。”
然后,搂着我的肩膀转身回了房间,关门之时,只听肖然喊了声,“大哥!”
“嗯?”上官逸顿了下,扭头看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肖然脸上堆起微笑。
“你不是知道吗?”上官逸凉凉的说了句,直接关上了房门,可就在这时,肖然不知道因为什么惊叫了一声,我一扭头,见她整个人朝着上官逸扑了过来。
根本猝不及防,上官逸虽然反应灵敏但也只是躲开了她,不过肖然并没有摔倒,而是即使抓住了门框,看那qíng况就是手臂磕碰到了。
但因为我被上上官逸搂在怀里,加上她这一下直接撞开了房门,由于惯xing,再加上角度问题,门把手怼了我的后腰一下,我一下子就向前扑倒在地上。
“嗯!”这一下摔的我不轻,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我闷哼着,上官逸急忙过来扶我。
“君悦,你怎么样?”他的语气很紧张,眉头都皱成个川字。
“我,”我刚想说我没事,只觉后腰一阵酸痛,连带着小肚子往下坠的疼。
额头上立刻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我咬着下唇,紧握着上官逸的手,“老公,我好像不对劲。”
一句话说完,我疼的整个人就缩成了一团。
“君悦!”上官逸急忙抱起我,闻声赶过来的瑞瑞和我婆婆一见这qíng况,都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我婆婆跑过来面色慌张的问道。
连撞到了门口的肖然都没察觉,瑞瑞更是直接把她推开,“爸爸,快去医院。”
我想说不用了,摔一下应该是惯xing重力使然才会这么疼,一会儿应该就好了,但是却疼得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给你小姑打电话。”上官逸说着抓汽车钥匙,连衣服都顾不上换,抱着我就往出跑。
我们刚到电梯口,就见瑞瑞也跑了出来,“爸我跟你一起去。”
手里还拿着他的小手机,已经拨通了暮雪的号码。
“小姑,赶紧去医院,我妈受伤了,你先别问了,好像挺严重。”
“君悦,你怎么样,到底哪里疼?”上官逸看着我煞白的脸,急的说话的语气都有些不稳了。
桑坤的番外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一栋白色的缅甸风格的房子,占据了一块得天独厚的好地方。
前面是大片的罂粟花田,后面是连绵青山筑城的天然屏障,单看风景,这里绝对也不失为边界线上的世外桃源。
可这美丽的外表下,掩藏的却是罪恶的灵魂,就像这大片的罂粟花,开的再美,终究是可以让人万劫不复的毒药。
我叫桑坤,就是这罪恶灵魂的主人。
我习惯在夜晚的时候,独自徘徊在罂粟花的田埂间,闻着那花香,看着满天的星斗,寻找着记忆中,家人的影子。
多少年了,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多少年了……
“那小妞真不错,听说是头牌。”
“听说才十八,嫩的都能掐出水来,爷我好久没开荤了。”
“快走吧,不少兄弟都过去了。”
“站住!”不经意间,我听到黑暗中几个属下的议论,言语中好像涉及到什么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