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警方顺势找到洪火,结果没想到,名字听起来霸气的他居然胆子那么小,李锋等人还没开口问几句,他便自己jiāo代了当天晚上所发生的事qíng。
当晚6点多,洪则酒后驾车,在A街撞上了正在低头玩手机的张静,然而他却并没有下车查看,而是直接开车逃逸,不想10分钟后又是B地翻车掉进了涵dòng沟内。
爬出面包车后的洪刚给孙某打电话求助,孙某在去现场的路上联系了洪火,于是他们两人一起赶到事故现场,接上洪刚。
然后他俩从洪刚的嘴里得知其在10分钟之前曾在A地的街道上撞倒过一个人,于是在洪火的提议下,他们一行三人就驾车回到洪刚之前撞到人的那条街道A地,结果看到jiāo警正在勘查那里的现场,他十分害怕方向盘的指纹会警察找到自己。
在害怕的心理驱使下,他们经过商量后决定去找肇事司机洪刚的表姐,对方是本市的一名区人大代表,吴秀清。
吴秀清在知道了事qíng后,就带着洪氏兄弟一起回到翻车的B地查看qíng况,结果到了那里用qiáng光灯一照,他们一行人险些吓得魂飞魄散,那里竟然还有一具**的女尸!
qíng急之下,他们几人决定将车烧毁。
案qíng到此,似乎大致已经明朗,但却有几个问题困扰着李锋。
第一、这些似乎无法解释死者张静是如何平移了4。3公里并被脱光衣服的?
第二、据肇事司机洪刚本人事后的供述,他在撞人后是油门踩到底一路狂奔的。但这似乎和事实严重不相符,因为之前警方已经根据目击路人的回忆及沿途监控的速度测算,洪刚开4。3公里的路程用了将近10分钟,时速只有20码左右。
那么这两个问题间到底还暗藏着什么秘密?
这两个问题让整个警局静了下来,他们已经就它们想了整整一个上午,可就是没有一丝头绪。
这两个问题也让唐泽彥的眉头紧锁成川,眼露迷茫。
沉默很久后,他看向兰沐星,求教道:“怎样?你有什么猜想了吗?”
兰沐星在听到他的问话后直接一个眼神杀了过去,你是存心拿我开刷是吧?我看起来像是那么聪明的人吗?你以为这么难的问题我可能回答的出来吗?还有,你刚刚我没到我一直都是用一种很二很二的表qíng来对待这个问题吗?
我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你还当着这么多的人来问我,这不是存心的是什么!
看到她那种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眼神后,唐泽彥浑身猛得一颤,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那就是不要轻易去唤醒一个装聋作哑一脸犯二的女人!
为了消灭她的怒火,他只能一个劲儿的陪着笑。
从警局出来时,兰沐星的脸还是臭的,所以唐泽彥便也不敢再问她任何问题。
看着一脸自认有罪的他,兰沐星悄悄的扬了扬睚,带着几分得瑟,哈哈,当初欧阳宇教提这招’在不会回答一个问题的qíng况下先声夺人的生气‘,果然是躲避尴尬的一种有效方法,这不,他都不敢再问自己了。
回到住所后,将这两个问题向兰家等人一说,兰家人全都不约而同的流露出一种我很二很二的表qíng,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唐泽彥什么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过了好一会儿后,兰爸爸最先回过神。
“小唐啊,那个女孩是在A地被撞,然后尸体在B地被找到,且她的脚底是gān净的,那你确定她不是先被肇事司机带上车然后再丢下车的吗?”
唐泽彥摇了摇头:“这个可能xing是不存在的,因为据当时的目击者称,肇事司机根本就没有下过车。他只是停了一小会就又重新启动逃逸了。”
兰景荣微张着嘴,“这是不是间接证明了,那个死者是自己追上那辆车,为得就是不想让自己死得不冤不白的。”
唐泽彥感觉自己的太阳xué跳了一下,原来想象力也是可以遗传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兰沐星又重新迷恋上嗑瓜子,就像她在高一时候那样,只要有烦恼,只要不开心就嗑。现在她就一手握着瓜子,一手将嗑过的瓜子壳一粒一粒的摆放在桌上,摆出不同的造型,有星星,有月亮,有圆形,有方形……
嗑着嗑着,她突然抬眼看向唐泽彥,用一种假设的语气问:“那个司机洪刚说他当时逃逸时明明是油门踩到了底一路狂奔,但实际上路人看到的却是他的时速不过20码,你说,有没有他的车底还拖着一个人,死者张静因为某个原因被卷到了面包车的车底下,一路被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