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田恭若有所思的望着她,隐约的觉得在牧野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你急什么?是不是和那个叫宿的家伙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他低下头,在她耳边暧昧的笑说。
淡淡的薄荷香挑拨她敏感的耳垂,牧野心惊的倒退一步,瞪着眼前看似温雅,实则狡猾的男孩:“你的想法真龌龊!”
“难道是我猜错了吗?”他笑得邪恶。
宿刚刚踏进夜店,正想去找经理谈谈关于乐队出场的事qíng,却在离经理室最近的会客厅里看到熟悉的人,他停下脚步认真的向里看去。
牧野和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孩靠得很近,她的脸红红的,好像是生气,又好像是害羞,宿只觉得一股热cháo在心底往上窜。
他靠在门边,听着里面传来细细的谈话声。
牧野推开申田恭:“那你什么时候才将宿的照片还给我?你收着男生的照片gān嘛?变态啊!”
“唉,你果然和这个叫宿的男孩发生了什么事!”他好像算计到一般,脸上浮现玩味的笑容,“可是怎么办呢?我还想看看你们进一步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如果让他知道你并不是因为想要当主唱而愿意加入遥风,而是因为有其他目的想要接近宿,你说他会不会很生气呢?”
“你——”她气的差点哽气,“你混蛋!”
她大吼一声。
这些话一丝不露的传入宿的耳里,心底仿佛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
有目的……又是有目的!都把他傻瓜一样玩弄吗?想到自己曾经因为她的礼物而感到温暖就觉得想吐。
他转身离开了会客室。
牧野拿起背包准备推门离开,申田恭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其实那个叫宿的家伙最恨别人有目的接近他,遥风之前的主唱阿信就是因为想要利用乐团达到进入娱乐圈的目的,当她终于有能力单飞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乐团,这给他的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小!如果他知道你的目的,你说你还能在乐团里吗?”
“你这该死的家伙,居然威胁我!”实在太可怕了,她怎么会有一度被他的伪装给欺骗。
“只要你对倾国女优献上你的真心后,我会将那种照片还给你!”
刺眼的笑容!牧野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门被她用力的关上,身后的申田恭收起那抹轻笑,他望着那扇门,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照片,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yīn冷。
咝的一声,照片被撕成两片。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当她来到练团的大仓库时,里面漆黑一片,拨打宿的电话只是不断重复着关系,心底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顺着拨打阿冷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了起来。
“小牧,今天宿很生气,你真是犯到他的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牧野皱着眉。
“对不起,小牧,我不能说!这段时间你不用参加练团了,以宿的脾气恐怕是不会原谅你的!嘟——”
在阿冷叹息声中,他挂断了电话。
牧野彷徨的望着天空。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她做错了什么吗?不可能啊!中秋晚会的时候,她和宿还跳过最后一场舞,那么难忘的华尔兹,怎么可能才几天,他就变了。
蔡彩翻了翻娱乐杂志的彩页,眼睛定在其中一个美丽的女郎身上。
“阿信耶!真是好漂亮哦!”
她还没仔细欣赏,杂志就被牧野抢了过去,彩页中的女孩化着时下流行的烟熏妆,漂亮的脸蛋带着种金属的冷感,纤细的脖子有条和宿一模一样的皮链。
原来她就是阿信,遥风的前主唱,宿心底的那根刺。
“彩彩,杂志借我!”
她跑出教室,往高三A班跑去,宿正被A班的女孩子们围在座位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牧野闯进去,将杂志摊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躲着我?是因为她吗?”
宿盯着那彩页良久,突然他将那杂志拿起来走出教室,往走廊的窗外远远的扔出去,杂志像朵蝴蝶在风中飘索。
“你——”牧野吃惊的望着他。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遥风的主唱,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他绝qíng的从她的身边走过,风般的行动带动她的发丝,牧野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