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若尔深呼吸,缓缓转身,闪躲着眸光,“那就开始吧。”
说着就将水,从他脖子往下淋,待将他全身都淋湿透了,才把水关掉放到一边,挤出沐浴露,往他身上抹。
也是从脖子下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扩散,滑腻的沐浴露下,是男人紧实的肌ròu,手感特别的棒。
舒若尔心跳渐渐加快,她感觉到了口渴,但还是忍着,不准自己胡思乱想地继续手上动作。
她的动作到了他腰腹就不再继续往下。
“下面不洗吗?”任嘉致声音都变了,很想要她继续往下,最好是握住他的……
知道他的意图,舒若尔脸红到了耳朵,但她动作还是很平稳的,“先洗上面。”
单是上面,她都要花费很大意志力,下面……
某人某物已经是昂首挺立了,她随意瞟一眼都感觉呼吸不畅。
“你这是在折磨我啊。”任嘉致低头看她,忍得浑身肌ròu都僵硬。
舒若尔无力承受地转到他后面,边帮他搓背,边回,“觉得折磨,你也可以自己洗啊。”
她知道,他是可以自己来的,只是她心疼他,愿意装作不知的配合。
过去基本都是他无条件的宠着她,现在她也想对他好些。
舒若尔给他搓背,搓得非常仔细。
可她太仔细了,很是làng费时间,让享受她服务的任嘉致,双拳紧握到爆筋,脸上也挂出了汗。
他不能忍了,右手往后一抓,就握住她正给自己搓背的手,“小耳朵。”
舒若尔心尖猛颤,呼吸暂停。
下一刻,面前的男人就转身过来,面向自己。
互相对此时,她从他眼里看到了渴望,那渴望浓烈的就像饿了许久的láng遇见了ròu,漆黑的瞳孔散发着绿光。
“你……我……”舒若尔紧张慌乱的不知所措,无语伦次。
任嘉致也没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对上她那双慌乱的眼睛,不过两秒就低头将她吻住。
一吻就特别激烈凶猛。
连一秒过度时间都不给的,直接闯进她潭口,跟狂风扫落叶似的,在她嘴里翻云覆雨,由浅渐深,感觉是到了喉间。
舒若尔无力与之对抗,也没想要挣脱,便只能任由着他的舌,在自己口腔内为所yù为。
其实被这样对待,她无论是生理心理的感觉都是舒服的,愉悦的。
如此的深入激烈的吻,约莫是进行了三四分钟,到感觉到怀中人实在是换不上气,任嘉致才收回自己攻城略地的舌,细密缠绵地仅在她唇瓣上亲吻,而后才慢慢转向脸颊,耳廓,在一路顺着颈侧往下,途经锁骨,流连不舍地一面痴缠,一面脱姑娘衣服。
就连脱到套头毛衣,都没让自己的唇舌暂停下来的,边脱边转到她身前,最让自己爱不释手的饱满之处。
当然,这也有赖于怀中姑娘的高度配合。
衣服脱到最后,舒若尔是有自己动手的。
她又不是真的如自己最最开始以为的那样的xing冷淡,此时被自己深爱的男人,这么不留余力地撩拨,她要是忍得住不动qíng,才真的是奇了怪了。
按理,你qíng我愿,进行起来会特别顺利,和谐,可是,可是……
任嘉致打开热水,递给她,“上面已经可以了,你现在洗下面,尤其是它,你要洗仔细些。”
怕她蒙圈不知道,他还亲自将她手带到自己的骄傲之处。
“……”舒若尔确实懵了,懵得小手都发抖。
她仰头,睁着双迷离眼睛看他,好像是在无声地问:不做了吗?
就这无意识流露出的yù求不满,看得任嘉致恨不得,立即就扒了她小裤裤,将车开到她体内,肆意驰骋,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解释,“你生病了,我又被饿了太久,一旦真做,你会受不住的。”
他知道自己有多渴望与她做那件有爱的,让彼此双方都很愉快的事,一旦开始,他会控制不住自己,而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只怕一次没做完,就会晕过去。
他前面忽悠那么多,不过是想在她手上释放一次,稍解下馋。
“那……那……”舒若尔想问,那我怎么办?但话到了嘴边,还是不好意思说不出口。
被他又亲又摸,还做得那么激qíng过火,她也是有感觉,有**的,如果得不到满足,会很不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