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冷枭贴着她耳朵,吼:“再哭老子就……”
“你要怎样?”
眸色一沉,冷枭“cao丶你!”二个字,某人说得直咬牙。
一扁嘴,宝柒泪水掉得更加厉害了,却也没有忘记了白牙森森的骂人:“靠,你个臭混蛋,你还凶上了是吧!刚才谁安慰你来着?个没良心男人!”
泪珠子泡脸蛋儿,看得男人的目光再次淬了火。
无语,无奈的盯着她,大手环住她的肩:“说,到底怎么了?”
男人哪里懂她哭什么啊?
不过宝柒心里却知道。这是冷枭第二次‘屈尊降贵’的为她做这件事儿,对于大男子主义的他来说真心不容易。可她受不住这样的侍弄啊,比起他大qiáng度上真枪还要受不住,脊背上都是冷汗,手僵脚软浑身发瘫。
心里还端着架子呢,想到自己半个月来受的小委屈,她吸了吸鼻子,qíng绪还没有稳下来,一句话说出来光怪陆离。
“因为你没有刷牙……”
“嗯?”冷枭声音破碎了,一张俊脸立马就黑成了大包公。
搞半天原来在嫌他没有刷牙就亲她了?
黑,脸继续黑……
宝柒一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觉得自个儿惨了,等下指不定他还会怎么收拾自个儿呢。
不敢承认哭是因为太过激动了,找的这么一个烂借口,实在太次了。
想了想,她掰着他的脑袋,吸着鼻子又瓮声瓮气的解释说:“二叔,我开玩笑的啦。不过,你搞出来的这次冷战事件,严重导致了我心里的内伤,非常严重的内伤,现在预计会导致我小至xing格脾气,大至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的重大转变,因此,我需要好好去思索一会儿,今天晚上接下来不宜再有任何男女活动。”
越描越黑!
看着她憋着劲儿胡扯的小样儿,冷枭现在不仅仅是感觉蛋痛的问题了,而是全身的骨头fèng儿都在痛。天知道他究竟有多么想直接要她了,这么伺候她不就是为了让她舒坦么,结果小丫头不仅不领qíng,不仅嫌弃他没刷牙,还给他讲了一大堆的道理?
咬一下牙,切一下齿,他低声冷哼着拍她脑袋,“小七儿,欠收拾了安?”
“NO,我不欠……都别人欠我的!”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宝柒噎住了,眨眼睛瞄他:“二叔,咱这事和酒有关么?”
“有!都是液体。”冷声哼一下说完,冷枭不理会她突然瞪大和顿悟的眼神儿,大手就直接扣上了她的后脑瓜子,低头重重覆上她不停抽泣的嘴唇。凶狠的,邪恶的,拼命的,各种的侵占她,扫dàng她。
完了,真得吃罚酒了……
要知道,冷大首长平日里多么孤傲冷峻的男人,今儿好不容易改变一下自己的风格,走一下和缓的路线,结果发现竟然不好使。对于他家这个丫头,就得成魔成狂的癫狂她才不敢反抗。
不收拾不成样子!
一吻没毕,宝柒再次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又无奈又纠结的闷喊。
“喂,你还没有洗澡!”
呃……
再一次被嫌弃了的冷大首长牙齿‘咯咯’作响,没有了思想束缚的他真是放开了或者说奔放了,一个亲热的吻从温馨到激狂不肖片刻工夫,低低沉沉的磁声带着狠劲儿。
“宝柒,你死定了!”
宝柒再一次懵圈了。
又死定了?!
也许,在她将自己的理智和qíng感全部jiāo付给他的时候,就已经身不由己的死定了吧?
她的心肝儿啊,惨了!
虽说冷枭心底发了狂一般想埋到里面感受她,还是不得不因为没有洗而做罢。一番bào雨卷着的qíngcháo之后,他不知餍足的吻算是彻底结束了,瞄了一眼她盛开的绝美蔷薇,抱着她就大步离开了书房。
约摸五分钟后,洗gān净了的男人就发了狂般燃烧了,一只积蓄了千万年火山能量的极地猛shòu苏醒过来就要吃人ròu。他赤红的眸子里全是火,仿佛恨不得把这么久没做的事儿都gān回来,一次够本儿。于是乎,从洗的当儿开始,从里屋到外屋,从盥洗台到卧室,或chuáng或沙发或地毯或墙上他胡乱的折腾着,走到哪儿gān到哪儿。
按爷的话说,就是得cao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