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明白自己心qíng的李军qiáng再无法坦然面对刘平,每每看到他就会悸动,心里有鬼就怕别人看出他的失态,于是就更听任周彪他们变着花的折腾刘平,如是,又过去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李军qiáng再次走近刘平,他参加每一次"教育"刘平的公会私会,但不管何种会,刘平都很少看他,这明显的忽视恨意令李军qiáng挫败的同时不禁破罐子破摔,他知道刘平恨他,但那又怎么样呢?他照样是主宰者,他可以在任何想见他的时候见他,这样,不就够了吗?
然而这真的就够了吗?李军qiáng每每回忆起那个时候,如果他不是那么年轻,如果不是那个年代给与他那么大的权利,他是不是还有勇气做出那种事?qiáng韧的刘平一直隐忍,如果没有那件事的发生,他应该会随那个年代的大多数人一样,慢慢的熬过那场动乱,然后重归正常人的生活,是那件事改变了一切。
那是让李军qiáng和刘平都搭上了一生的事件。对于当时事发的起因,李军qiáng已无法说得清楚,只记得是没有星的暗夜,他、周彪还有3、4个人把游街后身心疲累的刘平还有一男一女带到教室继续"教育",一个小时后周彪要走,他就让他几个带着那一男一女先走,也许在那时,他的心里就有了那罪恶的想法了吧。
教室里因久不上课而没有点炉子,yīn冷有风,他看着刘平的目光同样yīn沉,刘平仍旧不看他,他在想什么?想走吗?
抑郁的气氛奇异的助长躁动,在不受控制的qíng绪指引下,李军qiáng缓缓走近刘平,"……怎么样?当狗崽子的滋味慡吧。"
刘平的眼睛斜向他,这个人,到底安得什么心?这样针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心qíng糟透了,他想走,可面前的家伙明显没有放他走的意思,他还不想惹这群疯子。无语再次转开视线。一直以来,他惯常的态度就是这种无声的抵抗,他不知道,他这次激怒这个人的下场。
李军qiáng感到说不出得难受,他看够了这种表qíng,也受够了完全被忽略敌视的对待。一瞬间,他想揍这个人,同时也痛痛得揍掉自己难耐的无力感。他挥拳了。
"嗯!"重拳下刘平几乎跌下椅子,李军qiáng从没亲手打过他,他妈的,他下手好黑!没来得及任何反应,李军qiáng的下一拳又挥到,这下子,刘平彻底栽倒。
满嘴的铁锈味,刘平缓缓擦拭嘴角,果然出血了,这个……浑蛋!
刘平刚抬头,猛地又被纠起,李军qiáng的脸近在眼前:"……别那样看着我……"
李军qiáng直直俯视着刘平,刘平眼中耀动的火焰令他不仅眯起双眼,满腔涌动的是溶岩般滚烫危险的qíng绪,没有预感,已经失控。
猛然就被紧紧箍住的刘平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状况,一呆后,他咬牙"gān嘛?放开!"
没有反应,李军qiáng的头深深埋在他的衣领中,他加粗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刘平突然觉得哪不对了,他猛力挣开,凛然伫立,李军qiáng有些láng狈的样子,低头怔怔的站着。
"哼……"刘平不想再呆在这了,心qíng被突如其来的感觉搅得有些烦躁。但想走又不能走,李军qiáng毕竟是可以决定他及他家人命运的重要人物,在运动如火如荼的纵深开展过程中,随着他身份地位的越黑越低,同时越红越高,甚至已成为全国有名的中学红卫兵组织的正是这个人的"血色兵团",人不能不识时务啊,况且也不能连累家人,刘平qiáng迫自己忍住想走的冲动。会觉得气氛不对,也许是他过于敏感了吧。
然而刘平想走没有走的事实却再次提醒了李军qiáng,他那巨大的权力,是啊,他能bī这个人,他能索取也能给予……不顾一切了!
(六)
李军qiáng承认自己的卑劣,当他再次抱住刘平时,已带着赤luǒluǒ的yù望了,没有勇气看刘平的脸,他抓住他的头发,猛地吻上那同样gān裂的唇。
"什……"大脑一瞬间空白,刘平愕然承受,但下一秒钟,拳头已狠狠击上那人的脸。
"嗯!"李军qiáng皱了一下眉,但他的手没有丝毫停顿,隔着衣服游走在刘平结实的身体上。
"可恶!你gān吗?!"刘平抓住他的手抗拒,一边怒喝。两个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拳来拳往,一场混战,李军qiáng很qiáng,但刘平也不是吃素的,在彼此都受到重击后,都变得面目狰狞。李军qiáng恶狠狠的企图压制刘平:"你想不想让我保你父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