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番‘恳切言辞’将汤臣给堵了个结实,竟然弄得他一时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下去,只得涩然的扯了扯唇角说道:“席晗喝醉了,在房里不去看看么?你明早都要走了呢。”
闻言左痕眸光一愣,随即在心里一声轻笑,喝醉了?他这是在庆祝自己旗开得胜?还是庆祝他凯旋而归?
“既然陆先生已经休息了我也就不去打扰他了,汤先生还有其他事吩咐左痕么?”
语毕汤臣盯着他几次yù言又止,想和左痕谈谈他和陆席晗之间的事qíng,又觉得那样不理智,某人故意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倒chuáng就睡,左痕应该也是原因之一吧?
其实他是不赞成陆席晗再和任何人,尤其是男孩子有qíng感上的纠葛,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事qíng都能顺着他们预先设定好的轨道行驶的,他早就跳出三界之外了,又怎能要求别人还在五行之中?如果那滚犊子是来真的,有些话还是本人当面说比较好。
“汤先生没事的话我就先去整理东西了。”见汤臣一副yù语还休的扭捏模样,左痕温文有礼的再次开了口。
汤臣心里一声轻叹,面色如常,笑道:“那好吧,我就不耽搁你时间了,收拾完后早些休息,你们从昨天早上到这会儿应该都没好好休息过,身子受不住的。”
“嗯,谢谢汤先生。”左痕的神色一下子软了很多,道了谢转身去开门。
汤臣也转了身朝楼上走去,结果走了两步又倒了回来,叫道:“阿洛!”
左痕大半个身子已经在房间里了一听汤臣这样喊自己又略带疑惑的退了回来,没说话,用眼神询问汤臣。
“那滚犊子什么都好就是个死心眼,认准了的人或者是喜欢的东西不得到手他是不会罢休的,别看他现在吊儿郎当以前的他可是个标准的木头,什么时候都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蛋疼样。”
说完汤臣便头也不回的上了四楼,留下左痕在门口咀嚼他的话,回到房间后他才觉得自己今儿没喝酒呢,怎么这么三八?
左痕在原地怔了几秒,然后淡淡的扯了扯唇角,眼神清冽透着几分冷凝。
午夜十二点多他将所有的资料整理好后,又将自己那为数不多的生活用品也整理好了,躺在chuáng上将chuáng头柜里的私人通讯器拿出来瞅瞅,结果竟然看见他有好几通未接来电,再定睛一看,眉头立即皱成了一团,那是豆豆专属保姆的电话。
悬着一颗心打过去一问,原来是因为今天保姆公司的医生来给那些小孩子做全面体检,结果发现豆豆体内缺好几种微量元素还缺得挺厉害的,准备给他打一针,还要抽点血去做个化验。
结果豆豆死活不愿意,躲在墙角哇哇大叫,也不哭,就是躲得远远的,怎么哄都不行,只要一有人靠近他,他就跺着脚直叫唤。
他的专属保姆本来想打电话叫左痕哄哄豆豆的,结果左痕一直没接电话。
不过豆豆最后还是乖乖的被扎了一针,小手指头也被扎了一下。
吓得小家伙眼泪汪汪的,却还是没哭出来。
左痕和保姆都不知道,豆豆可怕打针了。
因为当时左沐怀他时受过伤动了胎气,他又是早产儿,出生后营养不良,毛病多得要命,从一岁到两岁之间,他的小屁股和小胳膊可没少挨针扎。
那时他的小屁股上经常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对打针他有心理yīn影的。
这几个月以来从未被扎过,白天瞅着护士拿着那亮晃晃的针看着他,保姆又一个劲儿的哄,他就知道她们又要扎他PP了,以前被扎的恐惧感一上来,听话的孩子也闹起了别扭。
不过最后保姆还是把他哄得乖乖挨了一针,说服他的理由便是等他打了针过两天他爸爸就会来看他,他可想爸爸了。
后来保姆再次打电话给左痕想问问他哪天有时间叫他抽空去看看孩子,结果还是没人接!
挂上电话后左痕坐不住了,起身出了房间奔到程武房里跟他说了缘由,说他想今晚先走让程武明天帮他和汤臣他们解释一下,程武没有阻拦只叫他路上小心点,其他的事qíng他能搞定。
左痕感激的道了谢,然后连夜赶回了S市。
第二天早上程武他们走时汤臣才发现左痕原来提前走了,程武编了个借口汤臣虽然心里有狐疑却也没多加追问。
等猎人小组的人全部走了以后有个人都还在挺尸,汤臣慢悠悠的摇到他的房间将人给踹醒,准备奚落他一番的结果他的话才说到一半,陆席晗炸‘尸’了,惊吼道:“什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