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从水房回来,打开水杯让白杨先喝了一口温水,道:
“你今天看见孟耀了吗?”
林风向来不关注这种八卦,白杨瞬间非常想知道那货到底打扮的有多出格。
黄娇娇一见林风和白杨凑一堆就兴奋的不行,对着他俩一脸迷之微笑。
白杨咳嗽了一声,黄娇娇才收敛起来,她道:“孟耀去水房打水,估计现在被群众围观回不来了。”
黄娇娇正说着,教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郑钱率先鼓起掌,对已经站在门口的孟耀道:
“恭喜孟总喜提绿帽。”
白杨往门口看去,只见孟耀这货带着一顶针织的草绿色帽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朝大家挥手道:
“同志们好啊!”
白杨用胳膊撞了下林风,道:“孟耀这是怎么了?”
林风自诩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还是被孟耀搞得不知所云,
他对白杨道:“也许是想出位。”
孟耀就这样顶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回到座位上,白杨转身对着他的头上下打量。
他发现孟耀帽子里的头发好像有一些异样,他道:“你头发怎么了?”
孟耀立刻伸出手要捂住白杨的嘴,林风“啪”的一声打掉了还没有靠进的手,道:
“不许你碰他。”
孟耀马上对林风做出一个投降的手势,然后又把帽子拉下来一点,道:
“没什么啊,我就觉得这顶帽子很欢型。”
白杨见他不肯说实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件三叶草黑色连帽卫衣。
这件卫衣是颜路乘他上体育课时悄悄塞进来的,他一直放在抽屉里没拿走。
白杨道:“欢型你个头啊,换不换?”
孟耀看到这件黑色的连帽衫,犹如看见了救命的仙丹,差点儿当场给白杨跪下,他抱拳道:
“谢谢爹地救我一命。”
然后拿着衣服飞速冲到了厕所。
还没过一会儿,王斑华就提溜着头顶一片翠绿的孟耀回了教室。
大家一看孟耀的发型,深觉绿帽子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郑钱指着孟耀的发型道:
“快看诶,草#你#马成精了。”
教室瞬间爆发出一片笑声。
王斑华最受不了别人无视他,他马上用生物书往讲台上一砸,
道:“你们懂不懂文明,草那个什么能说吗?这么形容同学正确吗?”
郑钱坐在桌子上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道:
“不正确,应该是吃了彩虹豆的草#你#马成精了。”
大家再一次笑的前仰后合。
王斑华气的眼镜都歪了,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孟耀,这家伙居然还在对郑钱摆着POSE。
简直………
成、何、体、统!
王斑华拍了下孟耀的后脑勺,让他规矩站好。
他努力平息心绪,道:
“你和大家解释一下,这个鸡窝头是怎么回事儿?”
孟耀用手把拱起来一坨的头发又规整规整,让它看起来更加有造型,
他道:“我这个是大前天才烫的,老板说这是最流行的头,帅哥都这么烫。”
王斑华脚都要跳起来了,他对孟耀吼道:
“我是让你反省,不是让你介绍发型的!”
其实孟耀也没想到会这样。
清明节那天理发店搞大促销,他一时心血来潮就去烫了一个头。
颜色刚上去的时候明明是极深的墨翠,可没想到今天早上洗了头,就变成这个绿油油的鸟样子。
王斑华听了孟耀的解释,半信半疑的问:
“依咱们孟总的性格,不得去把理发店掀了?”
孟耀也想马上冲出家门把理发店给掀了,但今天他老爸出差提前回来,非要亲自开车送他去上学。
没办法,他只能耸在房间里戴了一顶帽子出门。
可没想到,慌忙之间居然拿到了自己犯中二病时买的绿色帽子。
王斑华看孟耀竟也会露出一副羞怯像,觉得太阳简直从西边出来了。
他挥下手让孟耀先回座位,告诉他下课自己就亲自带着他去剃头。
孟耀本来都已经安安静静坐在位子上,一听王斑华要让他去剃头,又马上站起来,
道:“我不剃,这头发是我好不容易长起来的,最多只能染回来。”
王斑华看他还得寸进尺了,道:“剃了赶快回来上课,要不是你们柳老师生病请假,谁有空陪你?知道不好看还烫一个绿油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