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那里有些武功秘籍,我说过你不会死,但不保证你不会断胳膊断腿。我死后,你拿着这封信去什那国找陆道尘陆老将军。他曾拜于我门下学了些武艺,他见信后自然会妥善安排你。好了,一切,就托付给你了!”
老头说完,翻到石棺里,双手放在胸前一脸平和的躺着不动了。
起先还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虽然这种几率微乎甚微。于是,在呼唤过无数次及捏住他的鼻子N久之后,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事实,这个神仙般的老爷爷真的如他推算的那样,躺在棺材里安安静静的走了。好吧,他的确用他的死证明了他的推算到底准确到了什么地步,也的确震憾到我。
靠在石棺上想了很久,觉得总和一个死人呆在一起也不是办法。无奈之下,也只能按他说的那样,先找到他的外孙,然后再看看有没有回去的可能。
用力将石棺盖合上,自己又在他住的地方四处转了转,身上这件背心看样子是不能在穿了,便在石室里找了件他的衣服换上,其实哪是随便,是根本就没得选,就这么一件长袍我爱穿不穿。这老人家的生活十分清贫,山顶上的石屋里什么值钱的家当都没有,连衣服都只有那么两套,还都是磨到袖口发烂的。但他的书倒挺多,想到他临终前曾让我练武防身,拿几本随便翻了翻,画得那是相当的抽象派,里面的字我也不认识,甚至连自己有没有拿反都不知道,我估计这要是没人指导那肯定是要走火入魔,脑门冒烟的。而且,我也没这耐心慢慢练了,我赶时间啊!
BMW
环顾四周,实在找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往衣服里塞了几本书再带上那信封和半只耳环,看外面天际已经泛白,便匆匆出了石室。
关闭石室大门,举目眺望,这才发现石室原来是建于群山之颠,眼里看到的除了被浓云遮淡的绿色外,就别无他物了。心里像被压了块巨石,祈祷等我再次睁开眼时,便能看见老妈在chuáng边凶神恶煞叫我起chuáng的样子,!可惜,现实总是残酷地!
在群山翠柏间恍然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突然见到从不远处的密林闪出一道白色的影子,那道模糊的影子正快速朝我我靠近。等我会过神来,想捡地上的石头防身时,那东西已经来到了我身边。
走到身边才看真切,刚才被浓云模糊了视线,竟没发现那白影是匹体态优美,肌ròu雄健的白马。
真漂亮!看它后颈上的纯白鬃毛在奔跑时随风飘舞,英姿飒慡,像极了一位个临风而站的翩翩白衣公子!
白马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放慢速度,它似乎也在观察我,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才闲庭信步的走过来,温顺地低着头立在我身侧。
看着他白光光的雄健体魄,真想摸上一把,对它的喜爱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可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我怕它受惊把我踢成残废。正为要不要摸而踌躇的时候,那白马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主动低下头来,用前额蹭了蹭我的脸颊。
看这白马不停向我示好,我也就不客气了,对它我可是打从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上了,摸了摸他额前的平滑,它也轻轻晃了晃脑袋,然后以最幽雅的姿态提腿前倾。知道它是在示意我骑上去,一揪他后颈上的长毛,翻身就上了马背。
我从小就不喜欢奔驰,上学那阵,总是在街上同挤我道的奔驰飚车,可每每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奔屁股消失在夕阳之中。哼!要不是我自行车链条掉了,也不至于输得如此惨烈啊!那个时候我就老想,倘若有一天我能拥有一辆自己的宝马,定要让大奔也看看我在夕阳下绝尘而去的‘别摸我’的屁股。
想不到啊!今天!梦想竟然以这么奇妙的方式实现了,虽然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但好歹也是宝马不是!
太棒了,开宝马的感觉那真不是一般的好!白马感觉到我已经在他背上坐稳,悠然起步,健壮的四足由慢变快,最后竟然载着我在延绵不绝的山路上疾驰起来。山风在耳边呼呼chuī过,骑在白马上的我竟然有了股英雄凯歌的莫明错觉,觉得自己就是那气吞山河兮的大将军!
宝马驮着我一路朝着山下那片有些许灯火的地方奔去。一路上尽是葱翠碧绿,吸入体内的空气也是清新宜人。看着眼前如此美丽原始的土地,竟然是完全免费的!正为美景和宝马陶醉,一阵断断续续的悲泣声打断了我的感觉良好的英雄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