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人先开口,这人是刘蘉的老朋友了,俩人是从一开始乱混的时候打了一架之后相识的,觉得彼此挺投自己的脾气,就成了好兄弟。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刘蘉和他的关系一直不错。
那人心思细腻,其实一早就发现流氓的不对劲儿。递了杯酒过来:“蘉,出什么事儿了?”
刘蘉接过酒杯:“没事。”
“没事怎么不和兄弟们联系?”
刘蘉尴尬一笑:“嘿,这不是得陪我对象吗?”
这么没有水准的话刘蘉自己说出来自己都不信,却没想到那人听了以后,噗嗤一笑:“你丫——真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是有异性没人性,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兄弟们。我还以为你回学校是又被那个老师给迫害了,不过我听说那个老师走了是吗?”
“嗯。”刘蘉点了一下头,又摇了一下头。
“不过,又回来了。”
“又回来了?”
“嗯,前几天回来的?”
那人一脸的惊愕:“那他回来......没来找你?”
刘蘉心想:怎么没来找我?我到希望他来找我呢。
却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他了。今天难得高兴,来,喝酒!”
那人听了然般的点了点头,同情地拍了拍刘蘉的肩膀,以前他也帮刘蘉出了不少折腾白里老师的阴招,所以对于白里老师,他也是深知其厉害。
只好把酒杯递过去:“好吧,以后有什么难处就尽管开口,兄弟,我一定帮忙。”
刘蘉碰了一下,应了。
“好。”
然后刘蘉就一直喝酒,刘蘉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肆无忌惮地喝过酒了,今天就像是不醉不归一样,喝一杯又一杯的。
祝寿的碰一杯,打招呼的碰一杯,熟人碰一杯,熟人身边的人也碰一杯,不管谁来都碰一杯。
刘蘉很少是这副样子,人们见刘蘉是这个态度,渐渐地大家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这可是圈内老大啊,机会难得啊,大家一个接一个都跑去朝刘蘉碰酒去了。
刘蘉也不见外,全部都一一应下了,解了自己的酒馋,算是给足了这些小辈人的面子。
胖子见了也就没拦着,今天是他大哥的生日,而他大哥又有了女朋友,双喜临门,好事成双,他大哥高兴嘛,多喝一点也没什么的。
于是就去玩自己的了。
结果就是没一会儿他家大哥就醉得晕头转向,不省人事了。
刘蘉闷头趴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有点想吐,于是他赶紧跑到外面。
到了外面呕了半天,也没吐出来什么东西,就只呕出来一些水。
倒是被晚风一吹,冰凉刺骨的寒风吹在身上把刘蘉吹的一个机灵。刘蘉缩了缩身子发现跑出来的太急居然没有穿外套,可他又不想回去。于是走到路边,打了一辆车。
司机问:“小伙子,去哪儿?”
车上开着暖气,刘蘉一上车又晕晕乎乎的,听见司机问话,迷糊地答了一句:“茉莉庄园,b区c座。”
这时候胖子玩儿了一阵儿才想起回去找刘蘉了,却突然发现人居然没了!
胖子心急:这咋一不留神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厕所包间地找了好一阵,都不见他人,终于最后在窗户上发现他了大哥。
他大哥竟然出去了,居然在门口站着!
于是赶忙跑下去,可一下去就见刘蘉上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胖子赶忙跟着后边嚷:“大哥你去哪儿啊?”
可人早就走远了。
刘蘉去那儿?
刘蘉本来是想回家的,可他迷迷糊糊之下,报给司机师傅的地址却不是自己家的地址。
是白里老师家的。
半夜,白里老师睡得正香,突然觉得自己身旁的床一沉,随后扑鼻而来的酒臭味。
白里老师最讨厌这个味道了,红的,黄的,白的混在一起喝,还喝这么多,这人是不要命了吗?
白里老师皱着眉头想,随后他突然间惊醒:不对,这是我家怎么会突然来一个酒鬼?
白里老师睁开眼睛,迎面就对上了一双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白里老师一顿,然后迅速打开灯,看见的果然是刘蘉。
屋子突然间亮了灯,刺激得刘蘉不舒服。刘蘉哼哧了一下,埋头往被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