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忘带抑制剂了[星际]_作者:罄靥(50)


  “对了,我的朋友们,有没有被送进来?”
  “警部的伤员只有一个。”医生说完之后,抬起来头来看着严雪迟。
  “……”
  “再等十二个小时,可以注射少量麻醉,进行灼伤处的切除手术。不过如果没有alpha的帮助,这次期间只能靠您自己挺过去了。”
  严雪迟听到这儿心里不禁一沉。
  以前受过多大的伤,甚至有一次即将面临截肢的时候,严雪迟不过都是觉得“有点疼”,忍忍就能过去。
  但独独特殊时期,一直是心底的噩梦。
  性别分化之前,严雪迟一直觉得自己应当是个alpha,毕竟肢体力量早就超过了身边所有的同龄人。
  然而性别分化的那个晚上。
  严雪迟记得是军校就读的第二年。
  雪夜的晚上,愣是穿一层衣服都热得要命。身上说不上来是难受还是什么,又或者说是渴望着什么。
  挣扎了两天没去上课之后,才被人发现,送到了医务室,被注射了抑制剂。
  那两天的生不如死,严雪迟现在还记得。
  被隔离到单人间的时候,严雪迟倚着墙壁缓缓地坐在了地上。
  虽然房间并不宽敞,而且还有很浓烈的消毒水味。
  关进来的时候,护士告诉严雪迟,为了保护隐私,监控只有在病人生命体征强烈变化的时候才会开启。
  身上碍事的衣衫终于可以敞开,能好过不少。
  不过严雪迟到底还是保留了几件,贴着冰冷的地板,让自己好受一些。
  躺在地上的时候,严雪迟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自己身上的外套,似乎还是昨天出门的时候,兰瑟给他的那一件。
  虽然已经伤痕累累,很多地方都有激光灼烧过的痕迹,甚至是血迹。
  但原主身上遗留下来的特殊气味,并不会因为这点儿外界伤害就消退。
  虽然刚才求助的时候被婉拒了。
  但这种时候,alpha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的确是一种能望梅止渴慰藉。
  抱着一个并不熟悉的人衣物,狠狠地将头埋进去,甚至在抱在怀里,只为了感受上面的信息素。
  这种行为并不光彩照人。
  甚至说是变.态都不足为过。
  但是这儿只有他一个人。
  并且没有人监视。
  陌生的环境,虽然不比家中那种安全感,却是更为令人兴奋。
  有些极度隐私的个人喜好,从第二性别分化之后,严雪迟就一直到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
  虽然没有和别人说过,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严雪迟将头整个埋在外套的里面,尽可能的呼吸着上面的气息。
  清冽的味道,如同其人一样,总是不苟言笑,但有些时候却是意外的令人心安。
  这个动作保持了好一会儿,严雪迟似乎是适应了周围的环境,便稍微大胆了起来。
  外套是薄毛呢的。
  顺着摸手感倒是顺滑,但如果倒着来,粗糙的颗粒感就有些扎人。
  不过这种时候,反倒是正好用得上。
  .
  “霍克先生,所有已经拥有生命的培养体已经装上了战机,开始往安京星运输。捉拿到的人质已经有警部人员带回来联邦。”
  兰瑟听完助理报告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捂紧了左肩的伤处。
  现场已经乱成一团,隔音警戒盾都扎到了是几千米之外,警部剩下来的人员
  “伤员已经全部转移到了联邦分部的附属医院。问题不大的明日可以回安京星,严重的需要留在这儿观察治疗。”
  “您……还好吗?处理完之后,您也去一趟医院罢?”
  兰瑟抿了抿唇,艰难的问道,“他人呢?”
  “穆顿少将基本没有受伤,已经——”
  兰瑟抬头瞥了他一眼,“我问的是严探长。”
  “在医院。单独病房隔离,现在可能情况不太理想。本来应该直接手术的,但他现在的身体情况短时间内不能使用任何药剂,包括抑制剂。”
  “这边处理完去医院看看。”
  天色见晓的时候,凌乱的现场总算是恢复了一些。
  兰瑟把善后工作交给手下的士官之后,便直奔着医院的方向。
  隔离病房是在医院最里面的那栋楼里。
  只是刚到楼下,兰瑟就被护士拦住了。
  “找人。刚送进来的警部伤员,叫严雪迟。”
  “病人情况不太好,不允许非亲属探视。”
  兰瑟想了一会儿,编道:“合法同居,但由于种种原因,未完成标记,这种情况能进去试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