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殿说第二次么?”
“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安排。”
说完便找人扶起银杏出了太子寝宫,把银杏关进一座东宫偏僻的小阁里,又随便安排了一个内侍前去伺候太子。
而被安排前去安抚太子的,就是白天拉着银杏在御花园里横冲直撞的男子:凝雪。
凝雪抱着坎坷不安的心情被人领进太子的寝宫,就看见太子一个人坐在床上,脸色极为难看。
太子瞅了瞅跪在地上的凝雪,问道:
“叫什么名字?”
“回太子殿下的话,奴才叫凝雪。”
“凝雪……”太子的眼神一紧,口气更是冷上了三分:
“凝心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弟。”
“抬起头来。”
凝雪抬起头,望进太子的眼里,却是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多了几分厌恶。
之后的事,凝雪实在不愿去回想,完全没有前戏的冲撞,让他几乎快要昏厥,可是被调教过的身体依旧还是不断迎合着男人惊人的尺寸和速度,最后残存的一丝意识,只听见太子说:“把他给我和那个凝心关在一起。”
之后就什么也那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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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凝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伤口还在剧烈地疼着,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昏倒前隐隐约约听说弟弟凝心得罪了太子,这心就一刻也没放下来过,自己的弟弟这脾气要是得罪了太子,保不准就……凝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顾不着伤口的疼痛,就起身想要出去打听一下凝心的消息。
一抹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凝雪一个激动差点从床上摔下来:“凝心!?”
可是来人并不是凝心,只是和自己穿着一样内侍服装,脸还有些眼熟的人。
这人自然就是银杏了。
银杏拿起一杯水递给凝雪,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醒啦……?”
“恩谢谢……对了这是哪?我弟弟凝心呢?”
“这个……”银杏面露难色,不知道从何说起。
凝雪喝完水把杯子递给银杏,眼神瞄到银杏身上的名牌,立刻抢过来仔细翻看,又激动地拉过银杏的衣袖子查看里面绣着的名字,的的确确是自己当初绣上去的“凝心”二字。
凝雪抓着银杏前后死命摇晃:
“我弟弟的衣服和名牌怎么会在你这里!?他人呢!?”强烈的不安笼罩着凝雪,让他差点又一次昏过去。
“我……你别急……我慢慢和你说……”
一炷香过后。
凝雪颓废地靠着床板,眼里无神,说道:
“也就是说,你和他偷偷替换了衣服和名牌,进来替他成为太子的内侍……?难怪呀昨天我怎么也找不到他……还害得自己迟到,晚饭都没有吃。”
银杏看他这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说:
“对不起……我……”
凝雪看着银杏,淡淡地一笑: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还要感谢你把凝心换出去呢,皇宫……的确不是人能呆的地方,他能安安全全地逃出去我也就放心了,既然外面有接应他的人我想他以后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说到这里,凝雪鼻子一酸,立刻扭头不想让银杏看见自己丢脸的样子。
“还疼么?”银杏做到床边,关切地问凝雪。
“什么?”
“你被人送来的时候,这里出了好多血……”银杏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凝雪立刻红着脸凶狠地瞪着银杏,说:
“还!还不是因为你!有没有脑子啊你谁不去惹偏偏惹到太子!也不知道太子哪根筋不对了,从你这受的气全发到我身上来,我命怎么那么苦啊我!?”
“对不起……”银杏低下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的很对不起一个人。
凝雪看了看半边脸有些红肿的银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算了,看在你帮了我弟弟的份上,我也不和你计较了,没死也算我命大了。”
银杏惊喜地抬头,看着脸色苍白却面露微笑的凝雪,突然有种把他当成月莲的错觉。
“月莲……”
“恩?月莲是谁?”
“啊没什么……是我的家人……”银杏摇了摇头,努力不去想月莲的样子,因为他发现只要一想起月莲,自己的心就会一揪一揪的痛。
“哦……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凝雪问。
“我也不知道……”
“那你先说说为什么会惹太子生气的?”
“我……”
一炷香过后……“……”凝雪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银杏,眼里充满了不信任。
“我说的都是真的呀……”
“你说你是一棵树变的进宫就是为了找太……不是!四皇子,然后直到今天一直以为四皇子是太子,太子是个内侍!?”凝雪晕头转向地说完,觉得自己是不是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