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啥意思?”
许月儿想了想,没明白,便翻了个白眼,道:“我有话跟你说!”
“有屁快放,我忙着呢!”
方贵瞅了许月儿一眼,心想:“难道她看上我了?”
不行啊,我有红宝儿……
……还有花寡妇!
……小鲤儿也比你强啊!
“你……”
许月儿平时哪遇到过这么跟她说话的,顿时气的够呛,花了好大功夫,才把心里的怒气压了下去,哼了一声,道:“上次在十里谷问道的时候,你欺负我,占我便宜,不过本小姐向来大度,原谅你啦,这次过来,是因为我听说了一件事,特意过来提点你的……”
看着她那高高在上的模样,方贵心下不满,抱着双臂,道:“你提点我啥?”
许月儿皱了皱鼻子,道:“我一片好心,你就不能客气点?我听人说,你最近一直在往后山跑啊?我可跟你说,这仙门里面水深着呢,须得步步提防才行,你那个阿苦师兄,名声很不好呢,光咱们红叶谷里,就有好几个人对他不满,你呀,也别想着一步登天的好事,老老实实回来选一道传承,再学几个简单的法术,比什么都实用,将来领符诏时也好……”
“你敢骂我阿苦师兄?”
方贵一听就掳起了袖子,叉着腰道:“想打架是不是?”
“你这人……”
许月儿顿时恼火起来,叫道:“我一片好心,你怎么不识好歹?”
方贵道:“你扯开领子让我看看……”
许月儿猛得抱住了胸口,着急骂道:“你个浑球!”
“哼,都不给看,怎么知道你是好心?”
方贵才懒得跟这种嘴笨的人吵架,得意洋洋的跳上飞剑掠向后山。
许月儿看着一道红光飞向后山,则是气的浑身都在发抖,自言自语:“都是颜师姐说你被人打一掌,与我多少有些关系,又想你是前十的仙苗,才好心过来提醒你一句的,没想到这么不讲道理,哼,你在后山浪费时间吧,等大家领符诏的时候,看你吃亏!” 如今方贵虽然是红叶谷弟子,但一共也没在红叶谷呆几天,自然不知道身为一位仙门弟子,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比如驱风御水,符篆阵器,他也不知道身为仙门弟子,与同门结交,建立友谊,以便将来领仙门符诏之时可以并肩作战,联手合作。
他如今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对他而言,进仙门就是学本事的,本事就在后山,那就只顾着后山便是了……
而且他还记得,十里谷问道时,那张忡山便是打着许月儿的名义给了自己一掌,看起来他与许月儿等人也相熟识,一丘之貉自然没安什么好心,同样也是信不过的类型!
一路驾御飞剑,回到了后山,依旧还是辛苦练剑。
而今他入后山也已有大半年时间,在幕九歌的指点与阿苦师兄不辞劳苦的监督之下,各方面进境都已极快,御剑而飞,较之半年之前更为灵动,遁在了空中几乎看不见人,只见一道血红色的影子四处飘闪,凭着这手御剑本领,鬼影子方贵之名倒更名符其实了。
而分神剑光,则也非常娴熟,剑光一过,便足有九枚核桃被剖成了两半。
至于其他的剑式磨炼与剑典参读,也都有了些进境,只是这两者皆非一日之功,虽然方贵也算知道了些剑道之理,但依着幕九歌的话来说,他只是刚摸了门坎,还远远不足。
这一日方贵正照例那在那里削核桃,阿苦则拎了两个筐在旁边守着,方贵削一颗核桃,他便拿一颗完整的核桃换上,然后将削开的核桃放进另一个筐里,毕竟回头还是可以吃的,一边捡还一边跟方贵说着:“师弟啊,核桃要从中间剖开,不然桃仁就碎了,不好吃……”
“好……”
方贵打个哈欠,有气无力,懒洋洋的挥舞着剑光。
但稍稍提神,剑光便又精准了许多,每一枚核桃,都沿着最中间的线切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