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舒嗤笑了一声:“我在问苏木,问你了吗?”
苏木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躲在纪牧云的身后,不愿去看许流舒,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侮辱性的问题,会被许流舒当着纪牧云的面问出来。
许流舒朝着小明星勾勾手,不在乎的说:“苏木,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分量?对于我来说,你只是一个佣人而已,我随时可以找许多人来替代你!”
“许哥。”小明星听话的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幸福的笑着。
“咳咳!”苏木剧烈的咳嗽起来,上次替许流舒挡的那一下伤了他的根本,纵使纪牧云已经为他治好,却还是灵气大伤。
“木木,你没事吧?”纪牧云随着苏木蹲下身,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咳咳咳!”苏木咳嗽的更加剧烈,脑袋也昏昏沉沉的,脸色苍白。
纪牧云把苏木扶起来,对许流舒冷笑道:“现在你满意了?上次蚩尤派人暗杀你,木木为了救你,后背都伤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
“他…”许流舒一时语塞,见苏木咳嗽的厉害,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他怎么会伤成这样?”许流舒那天醒来后只见到魔族留下的权杖,又见苏木离开时可以独自行走,没想到苏木竟伤的如此严重。
“许流舒,你有心吗?”
纪牧云抱起苏木,冷着脸走进店里,“再让我见你欺负苏木,杀!”
“小棋,把门关上,别让任何人进来。”
被挡在门外的许流舒表情复杂,他不耐烦的推开小明星,自顾自的回到车上。
“许哥,你等等我。”
没等小明星打开车门,许流舒点燃了一根香烟道:“滚!”
跑车高速飞驰着,许流舒脑海里全是苏木方才虚弱的样子。
电话响起,管家告诉他,老友带着女儿来拜访。
回到家里,小姑娘正撅着嘴坐在沙发上。
“木木怎么不在?我想和他玩!”
“宝贝乖,木木可能跟许叔叔出去了。”
许流舒走进客厅,和老友打声招呼:“谢谢你来看我,其实我并无大碍。”
老友抱着女儿点头:“听说你的灵石丢了,怕你最近灵力虚弱,我给你带来一些上好的仙草。”
“麻烦你了。”许流舒拍了拍老友的肩膀,坐下看着小女孩。
“我想跟木木玩。”
“你还好意思跟人家玩?上次让木木误食了情果,还没有跟人家道歉呢!”
听着父女俩的交谈,许流舒一愣:“情果?”
老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上次木木在我家住了几天,媛媛不小心喂给木木一颗情果。”
许流舒回想起苏木的突然转变,自言自语道:“我早该察觉出来跟情果有关。”
老友见许流舒像丢了魂一般,猜到了几分解释道:“情果相当于一种催化剂,如果食用情果的人心里没有你,那么吃多少颗也不会爱上你。”
“这样吗…”许流舒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靠在椅子上,沉声道:“不提这件事了,我们准备吃饭吧。”
夜里,许流舒带上自己的法器,与顾倾川季景程前去捕杀蚩尤。
对方异常狡猾,有多处分身,几人根本分不清虚实。
追捕时许流舒想到情果那件事,一时走神,被蚩尤的手下伤到,当场从空中掉落在地上。
今晚的追捕以失败告终,顾倾川等人将许流舒送回家后,便各自离开。
床上,许流舒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觉,佣人为他端来安神的牛奶,他尝了一口后却不满的蹙起眉。
“之前的牛奶不是这个味道,去换一杯。”
佣人心想:“完了,又开始折腾了。”
“许先生,家里只有这一个牌子的牛奶,之前苏木给您热的牛奶,也是这个牌子。”
许流舒喃喃道:“味道不一样。”
“这…”佣人不敢反驳,只好下去换一杯。
许流舒今晚被伤到了左肩,治愈术只能对付一些小伤,对于这种魔族法器所伤的伤口,是无济于事的。
忍着疼痛,许流舒随手在枕头底下摸到一个锦袋。
锦袋里的药材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有安神的作用,苏木每月都会定时为他更换。
但这手上的锦袋,已经好久没有换过了。
许流舒躺在枕头上,脑海里回想起自己和苏木初遇的时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木已经成为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人。
他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应该直接杀掉阿玄。这样,也不会担心苏木被蚩尤的手下盯上,而暂时将他支开。
其实那件事有很多解决的办法,但他恰巧选择了最坏的办法,以至于给了姓纪的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