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虞姑娘最可爱了。
下次来也不知道何时,临走前,秦子羽可怜兮兮地说,“小虞姑娘,你送楚师兄那么多花,可不能厚此薄彼。”
虞晚晚是听不懂这样的成语的,秦子羽又补充道,“我也想要花。”
“当然可以呀。”
虞晚晚立刻同意了。
楚危楼就在院中冷冷地看着他,倒是也没多少敌意了,就是单纯烦他的感觉。
秦子羽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就算楚危楼能和晚晚经常见面,那又如何?还不是他一句话,晚晚就愿意跟他出去玩吗?
好一些的仙门都会在群山之中,极意宗也不例外。
花是什么地方都有的,只是最好看的花,自然是被移植在主峰上做装饰。
主峰并非什么弟子都能来,就连能上来的极意宗弟子们,也各个有礼而安静,言行举止都非常注意,生怕自己哪里出格,被师兄师姐或者师尊长老们看到训斥。
就是这样庄重严肃的地方,秦子羽和虞晚晚却蹲在花坛边摘花。
那些名贵的、有药用价值的漂亮花朵就这样被二人祸害。
“你们是哪个峰的,竟然敢在主峰撒野?”
果然,身后传来了巡逻弟子的声音。
秦子羽转过头,对方的声音顿时弱了三分。
“秦、秦师兄?怎么是您……就算是你,也不能在这里摘花……”
“师弟抱歉,通融一次。”秦子羽笑道,“我要有段时间不能来极意宗做客了,带点纪念回去。等走的时候,我会再去拜见江宗主的。”
“那……师兄请便。”巡逻弟子说,“不过宗主大人可能没时间见你。”
“哦?怎么?”
“您可还记得银月峰的大师姐程清铃?她之前执行门派任务在外,如今刚刚归来。”
秦子羽的扇子一顿。
他忍不住确认道,“你是说那个打人特别猛,只好派出去做任务的程师姐吗?”程清铃是除了楚危楼之外,极意宗的另一个传奇。
传闻她曾经出身于乡野农家,然天赋异禀,异于常人。被一个小门派的掌门偶然挖掘出来,立刻欣喜若狂带回门派培养,就期待着待她长成那日,为门派争光。
修仙界有无数名不经传的小门派,有的掌门甚至还没有楚危楼和秦子羽的水平高。
这个掌门就是如此。他教了程清铃十年有余,程清铃进展太迅猛,让他感到压力不已。
每个修士擅长的方向不同,而程清铃的其中一个特点就是真气比同辈充沛数倍,能量又十分强劲。
有一次师徒二人切磋,程清铃控制不好毁了半座山,让本就破败的小门派雪上加霜。
这掌门虽然修为高些,没有受伤,可还是被程清铃的强劲表现吓到,深觉自己无力再教她,便将人送来了极意宗。
极意宗人才辈出,自然是比无名无姓的小门派强得多,看到她的资质条件,自然而然收了下来,还派了几个弟子去帮那小门派修墙。
当年银月峰长老眼光苛刻,膝下没有弟子,程清铃的天赋自然被他满意,便自然而然地收她做了大弟子。
程清铃在极意宗的学习修炼更加自如,又过了数年,实力更加强劲。
岳长老便发现她精力实在太充沛了,很少有疲惫的时候,门派里的精英弟子们都挨个与她切磋过。
她真气强悍,耐力又久,是十分缠人的对手,难打得很。师兄师姐们不论切磋输赢,最后都避着她走。
过去的那些年里,除了她,极意宗里也只不过楚危楼和她差不多资质,另一个便是风云派的秦子羽了。
楚危楼向来我行我素,为人冷淡。相比于他,与江毅然关系更近的反倒是兄弟门派的秦子羽。
江毅然不好开口命令楚危楼,便往往指示秦子羽去和程清铃切磋。
秦子羽尽管在剑修里是年轻辈的第一,可也经不住程清铃实在是太猛太能打了!
就算他有从小修炼的优势,比程清铃高一头,可程清铃特别难缠,每次切磋完程清铃还是生龙活虎,秦子羽却得回家躺好几天才能缓过劲儿来。
直到后来,这位精力无处发泄的程师姐被极意宗派去大陆惩恶扬善,秦子羽才敢再来极意宗做客。
一别数年,秦子羽都快忘记她了,结果这个女魔头竟然回门派了?
秦子羽的笑容都要僵在脸上,他站了起来,对虞晚晚缓声道,“小虞姑娘,今天先到这里,我们下次……”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便响起了一个清脆年轻的女声。
“秦子羽,是你?好久不见。”
秦子羽身形僵住,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这才转过身,露出和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