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宅家人被金屋藏娇_作者:金堆玉砌(190)

  太子爷想也不想,鼠标一转,正面对敌,随后立刻点出一个盾来,扛了三分之一的伤害。

  剩下三分之二,吃了个结结实实。

  魏玉白看着迅速下降的血条,却并没有露出凝重的神情,反而是笑了。

  看似他被重击受创落于下风了,但实际上,刺客流玩的就是一个节奏,就是一个快、准、狠,一旦技能被格挡,接下来的操作全都要重新洗牌,又要重新规划。

  这对一个高手来说不算什么,他们可以在瞬息之间规划好接下来的进攻方案。

  但如果对方也是高手的话,只要给他一点苟活世间——

  踏月一边跑一边放技能,此时已是满场的buff堆叠在脚下。

  平凡的树不是没注意到,只是他根本想不到踏月居然会选择用放风筝叠buff,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进行攻击!

  紧接着,火力全开的踏月不放过任何一丝的可能性,铆足了劲儿的攻击。

  应月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在你来我往之间,魏玉白血条又飞快的掉。

  踏月的攻击力度当然不如应月的刺客,但平凡的树的连贯性早已被彻底打断,作为一名刺客,此时不能隐藏暗处伺机而动,而是要被迫与一个格挡强悍的门派正面对决,已然是处于不利地位了。

  他失去了主动权,如今只能在踏月的攻击下补补败退,见招拆招。

  眼看着新一轮的技能cd就要冷却好,平凡的树微微眯眼,再一次开启了新一轮的刺杀,重新拿回主动权。

  踏月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下一秒一招山河缚精准无误的从右后方打了出去,踏月转身的那一瞬间,平凡的树瞳孔微震。

  居然...... 被预判了进攻?

  这怎么可能?

  平凡的树看着被定在原地的自己露出了令人咂舌的声音。

  太子爷喘着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笑着说道:“我也只是赌一赌罢了。”

  后方的方位太多,他根本找不准应月究竟会从哪个地方攻击。

  击中的概率其实只有八分之一。

  但是通过一段时间的对决,他明显发现了这名刺客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

  他追求速度,力求快捷,精准打击,往往都是挑选最精简的道路进行攻击,节省时间,稳住节奏。

  这无可厚非。

  但是这样的操作太容易被人看出破绽了。

  尤其对方也是个喜欢玩战术的黑心鬼,还是个老练的刺客,他的意图瞬间就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卧槽神了,他是怎么预判出来应月会在那个地方窜出来的?”

  “完全看不懂啊。”

  “这是不是演的啊我靠,太离谱了啊。”

  “就像开了透视gua似的,怎么能一下就看出来应月会从那边攻击?”

  大多数的人都在关注属于魏玉白的那一块直播屏幕,每个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平凡的树颓丧的将手从鼠标和键盘上移开,眼神黯淡了些,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魏玉白,黯然离场。

  一身劲装的踏月还站在演舞台上,还有半血。

  魏玉白不骄不躁,下台的时候朝着战败的人微微颔首示意,就下台了。

  随后,魏玉白想也没想的就用围巾帽子手套大棉袄把自己包裹成一个球,全然没有了刚才在台上的意气风发。

  更没人知道的是,他背后已经被汗水湿润了。

  太糟糕了。

  比赛越进行到后面,观众的关注就会越集中。

  这是第一场,关注度还不那么高,他就已经紧张成这样了,敲击键盘的时候手都在抖。

  后面的比赛,他该怎么办?

  太子爷深呼一口气,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眸中的神色坚定了许多。

  不管怎么样。

  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吗?

  排除万难,又有何难?

  他绕到了后台的休息室,晏繁早就已经在这里等他了。

  漂亮青年扫了一眼他手里的食物,眸中浮现一点的疑惑,“怎么不吃?是不和你胃口吗?”

  原本和气腾腾、香喷喷的食物,在冬日冷风里已经变得冰凉了。

  魏玉白缓缓摇了摇头,一把拽过人按在自己的怀里,随后像只温驯的狗狗一般,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晏繁的脖颈里。

  晏繁微微侧头,让他能靠的更舒服一些。

  他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了。

  他现在实在不是很能习惯和魏玉白太亲近。

  自从那个雨夜之后。

  他试探性的伸出手揉了揉魏玉白的头发,见后者没有什么反应,便放心下来,光明正大的乱rua,把原本精心打理的发型揉的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