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u完狼崽剑灵他死了(19)

2025-08-27 评论

  灵气直接将定位打入神魂,便不需要地图的指引,也不会认错地方。唯一的缺点是,承受者需要忍受巨大的痛楚。

  白夙诧异抬头,猝不及防接下按在额头的一掌。如同钻入神魂的痛楚让他咬紧下唇,额头脖颈青筋暴起,才不至于立刻在地上翻滚起来。

  等固魂草和似星河的位置在脑中逐渐成型,白夙已经整个人压到了地上,水涔涔的,维持不住恭敬的跪姿。

  虚影仿佛视若无睹,衣袖一拂,冷漠地靠坐回去,支着额头眼看就要消失。

  法阵灵光渐黯,眨眼便要断开与幽冥之间的通道。

  白夙狼狈地抬起头,最后还是按捺不住心底一点不甘,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父尊也对似星河感兴趣:“魔尊大人,似星河若是死了不是更——啊!”

  血色瞬间在脸上褪尽,于筑基期而言,光是靠近的一点威压就足以惩戒,让他错觉即将死去的是自己。

  汗水不断滑落,脖子仿佛回到断裂时,喘不上气地疼。白夙忍不住抬手抓向喉咙,恨不得将喉咙挠开。

  但下一瞬,痛楚又潮水般收去。那人漫不经心地收回手,依然端坐高处,好像只是随手丢下的惩戒。白夙再不敢有多的心思,跪起来恭恭敬敬地趴伏在地。

  “魔、咳咳咳,魔尊大人,我会按照您的交代,把剑引入这里的,至于似星河,是您的猎物。”

  虚影挑挑眉:“不错,活的自然有用处。”

  “至于你,干好了会有奖赏。”消失之际,他留下一句似笑非笑的呵声,“本尊的……好儿子。”

  。

  山谷入口处,似星河脚步突然一顿。

  “怎么了?你们这秘境还有花样?”燕岂名警惕地看了眼天边骤然染红的月亮,翻了个身,剑尖贴上去问。

  满月带血是邪异之相,今天还没到满月,但观月相就是明天的事了。

  似星河居然没怼他,摇摇头,皱着眉捂住胸口,灵识下沉,似乎在感应什么。

  月亮里的血色不过半瞬,如来时豁然褪去。很快,一轮银月重新挂在天际,快得像是错觉。

  似星河松开手,脸颊白了三分。

  刚刚一瞬间,他感受到非常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很可怕。

  陌生,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

  熟悉,就像是血脉里涌出来的联系……

  燕岂名瞄过去一眼,见少年抿唇掩下神色,眼里晦暗不明,不知怎地看起来有几分惊惧。他翻了个身重新躺下,声音懒洋洋的:“小崽子,快补点灵力吧,你要是被人弄死,我在这鬼地方再待二十年可受不了。”

  语气稀松,好像方才的异样都没有发生。

  居然什么都没问。

  似星河走了两步,忍不住皱眉:“你不好奇?”

  平时剑不是最喜欢叽叽喳喳,蹦来蹦去,没个消停的时候。

  燕岂名卷卷剑刃,猛地一拍少年。魔门归魔门,等他解了血咒有大把时间去查,至于小崽子,身上藏了许多秘密,警惕得和只刺猬小狗一样,不想泄露一点,以为他看不出来?

  懒声反问:“你难道会说?”

  少年果然沉默了下来。

  燕岂名撇撇嘴,剑刃摆了摆。看吧,不说还问。

  一行无话,等进了灵谷,幽暗没有月光,狭隘的两侧山体相错,茂密高大的林木彻底遮去了月光。

  这种黑黢黢的环境不宜生火,会把剩余的人引来。

  但似星河显然并不在意,亮起先前搓好的火折子,一路直行到了灵谷正中。这里有一汪亮亮的潭水,像一颗黑亮的眼睛。

  似星河把兔子放下拴好,依旧生了火,盘腿坐下。

  这些时日,他做这些已经越发熟练。

  不过这次他坐下没有闭目调息,而是从怀里掏出一颗圆润的珠子。

  咦?剑软了剑身,搭在旁边的兔子身上哈欠连天,斜眼看小孩手里的珠子。

  之前那群人追上来,说似星河从废掉胳膊那人手里抢了个东西,难不成就是这个。

  透亮一点,有点像流影珠。但瞧着空荡荡的,毫无灵气,没什么稀奇的嘛。

  燕岂名把追着草走开的兔子往回扯了扯,整柄剑瘫上去,兔子被压得“叽”一声。

  似星河突然开口:“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燕岂名敷衍地嗯到一半,差点闭眼睡下。猛地抬起剑尖,嗯?

  少年轻轻丢下一句,就止住了话头,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抿着嘴唇沉静下来,黑眸看着珠子,又仿佛是透过珠子在看更远的地方。

  燕岂名也没有接话。

  晶莹琉璃的珠子映着月光,人影剑影和兔子,隐隐流溢着一种安谧,是魔界少有的安谧。

  似星河突然问:“清寒?”

  燕岂名头皮莫名发麻,强撑着平静:“嗯?”

  似星河微偏着头看火,轻描淡写:“明日秘境开,你会和我一起出去吗?”

  燕岂名心虚地答:“那当然啦!出去之后,你得给我弄个雷击木的剑架。”

  剑滴滴溜溜地从兔子身上爬起来,盘在一边的布垫里。

  出去必定是要一起的,他收罗了一石头的那些草药里,还缺一味最紧要的固魂草。没有固魂草,强行解了血咒倒也可以,他左右受点伤,小孩作为剑主,受点反噬可能就没了。

  但一起出去之后,他肯定会想法解了血咒,联系宗门。

  天衍宗一到,这个破烂魔门,都不需要如何出手,就能捅个稀巴烂。

  燕岂名想了想,严肃地跳到小孩身边:“似星河,你答应我一件事,明日争斗,只求自保,不再主动出手,大开杀戒,你能做到吗?”

  剑立在潭边,映着水光如一捧新雪,一扫平日懒散的样子。

  看起来竟然很认真。

  他无端提出一个可笑的要求,似星河可笑地想要应下。

  黑色琉璃般的眼睛和剑对视,良久,郑重地点了下头:“嗯。”

  剑身一软,在地上滚了一圈,精准滚进自己的布垫里。哎了一声,突然抬起剑尖:“明天可以再煮点野麦粥吗?好香啊,想吃。”

  他后来在野外看见野麦,才反应过来煮粥的不是什么米,但配上小崽子的手艺,确实很香。

  似星河:“……”

  燕岂名认真地眨巴:“主——”

  似星河咬牙:“闭嘴!”

  最厉害的剑得到野麦粥的许诺,滚进干净的布垫里,裹着皂角味沉沉睡去。

  最厉害的剑修瞪着火,无声叹了一下,取出之前搓揉好的干草叶,偷看了剑一眼,背过身,结结解解,磕磕绊绊地编了起来。

  等一个丑丑的梅花络形状成型,他皱着眉,没有拿剑送他的那颗石头,而是把之前的珠子放了进去。

  月亮升到高空,离圆月越发近了。

  似星河给络子收上最后一道结,举起来看了看。

  要是敢嫌丑,就把剑插进土里!

  但他没有想到,第二天一早,火堆熄了,身前空空如也,剑没了,兔子跑了,锅也不见了。

  似星河脸色一变,摸进衣襟,他贴身放着的那颗小石头,也不见了!

 

 

第15章 

  “不见了?”

  兜帽下,喑哑的声音不敢置信。白夙站在隐蔽处朝下看去,脸色大变。

  怎么会不见了?

  他花了许多功夫把一切布置好,只等把那把古怪的剑引过去,怎么突然不见了?

  山坡下面的少年皱眉四顾,也在找寻剑的踪迹,看起来不像假的。

  但白夙不管这些。他咬着下唇,光是想到魔尊大人可能降下的惩罚,就怕得直哆嗦。

  一时怨愤交加,恨恨地看住似星河。

  都怪他!

  剑在人在。剑都不见了,他怎么还不去死?

  “谁?”

  似星河低喝一声,猛地抬头看去。

  山坡上的荒草轻轻地摇了两下,空空荡荡,好像只是风吹过的动静。

  但他方才分明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恶意,还很熟悉。

  似星河皱着眉,重心前移,一手不着痕迹摸向腰后石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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