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好看,好丑。”小孩真心实意的不喜欢这个光芒。
一群人震惊,无语,随后看着那团暗淡的光,激动不已。
“不许胡说,这个颜色哪里丑了!”
“很漂亮啊!”
最近有事来基地,刚刚跑完步的广永望擦擦汗,羡慕地吟唱道,“你看这个颜色,低调又深沉,就像一瓶醇厚浓香的红酒,多美啊!”
“它不亮,不好看。”
小孩才不管他夸得有多天花乱坠,不发明亮的光就是不好看,他都想把这团光丢出去了。
林佳绪扒拉住广永望,眼巴巴道:“我的异能能不能跟你换?”
广永望的异能是土系,只看异能的话和金系很像,金灿灿的格外漂亮。
他一阵无语:“要是能换我也挺想换的……”
这不是不能换吗?
林佳绪非常失望,他更想换终迁的异能,但是终迁拒绝他了。
“那我不要异能了。”小孩很不高兴。
被挤出人群外的终迁:“……”
说得好像你能把异能丢了似的。
“亮有什么好的,佳佳啊,”广永望语重心长的劝道,“等你长大了就知道这种深沉颜色多有魅力了。”
林佳绪转了个身,拒绝相信自己长大后审美会变丑,“等我长大了,它还是不好看。”
“不会的,你会觉得它好看。”
“不好看。丑就是丑。”
“……”
见说服不了小孩,大家决定还是不跟小孩争这个了。
反正等他长大就会理解他们顶着一头七彩发光头发的痛苦了。
“要是我的异能也这么低调多好,每次切换武器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跟个行走的大灯泡似的。”
这个说话的战友长得黝黑,每次想到一身腱子肉再顶着发光的脑袋,他都尴尬得连自己都不忍直视。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知道他们每次看着队友顶着发光的模样忍笑忍得有多辛苦吗?
偏偏他们要执行任务,还不得不严肃。
太折磨了。
“不过小迁应该没有这种困扰吧。”广永望转头调侃道,“小迁来了基地以后越来越帅了,皮肤也变白了。”
终迁之前的皮肤还是有些晒黑的,来了基地后不怎么晒到太阳,单独看还没什么,但和他们一群黢黑的人站一块,立刻显出来了,白得发亮。
每次做异能训练时,那橙黄的发色看着非但不丑,还衬得他更帅更酷了。
“也难怪佳佳会喜欢,咱们自己看着也舒心。”
大家哈哈笑道:“那是,这可是我们基地的门面担当!”
终迁满脸黑线,就算不丑,他也不喜欢每次用异能时自带打光的效果好吗。
一用异能谁都能发现他的存在,完全不能隐藏自己。
他盯着林佳绪手里的光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小孩依旧乌黑光泽完全没有变化的发色,忽然察觉不对劲,“你的头发颜色怎么没有变,能感觉出你的异能是什么吗?”
一听头发的颜色连变都没变,小孩脸上的失望都快要溢出来了。
终迁咳了一声,感觉好像说错话了。
小孩垂头丧气:“不知道,要不我试试?”
“来来来,佳佳快试试。”
大家把位置让开。
一个个训练也不做了,围在训练场看起来。
林佳绪站在训练场中心,微微后退,做出投掷动作。
暗红色异能球脱手而出,对着训练场里摆放的打击物飞了过去!
异能球碰到木板人的瞬间,木板滋滋的犹如被腐蚀燃烧般开始焦黑,接着快速蔓延至整个木板,一瞬间木板人完全消融。
“嘶!”
“我去,全没了!”
“快去看看。”
一群人跑到木板面前看,黑漆漆的只剩个固定在地上的钉子了。
终迁低头思索:“这是什么能力,腐蚀?还是火?”
林佳绪上下抛着手里的异能球玩。
他感觉这个异能好像就是自己本身的能力,如同可以吸收污染那样,他刚刚诞生时就可以吞噬周围的一切。
小孩的脸彻底垮了:“是吞噬。”
终迁没反应过来,“嗯?那不是你异形本身的能力吗?”
“对……”
林佳绪委屈的跑到终迁面前抱住他,“我根本就没有异能。”
终迁理解了他的意思,“啊这……”
他怜悯地摸摸小孩脑袋以示安慰,若有所思道:“异变是通过污染转化而来,可能因为你就是污染源本身,所以才没办法真正觉醒异能。”
林佳绪只是用了另外一种方法用出了自己本来的能力,所以他的头发颜色才不会变,也不会发光。
但力量上确实出现了转化,并非污染而是异能的力量。
“那我以后也不能有异能了吗?”
“这就是你的异能,而且异能也只是锦上添花,你自己就很强。”终迁继续安慰道。
小孩耳朵支棱起来,他怀疑地问:“我很强吗?”
大家齐齐吸了冷口气。
看你这说的,你不强吗?
“当然强啊,除了纯体能比试之外,你手上的荆棘就能打赢我们所有人。”
“要是让你变回原形,我们别说打了,马上倒下。”
你对自己是有什么误解,你这都不算强,那他们岂不是废物点心?
“可是我打不过终迁。”
小孩眸光黯淡,控诉道。
所有人:“……”
你要这么比就没得玩了。
他们也打不过终迁好吗!
这段时间来教授们为了测试林佳绪的能力和上限,大家或多或少都有跟林佳绪打过,多少熟悉了林佳绪的能力。
例如他变回异形时可以飞,雾气可以变成千万刀光剑影似的空气刃,空气刃还是自带污染的那种。
除此之外呢,还有大部分人都扛不住的精神污染,坚固如牢笼般的荆棘藤蔓,当然还有他变成异形后可以吞下一切的吞噬能力……
甚至还有其他乱七八糟他们没办法理解的能力。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能力,就比如林佳绪宿舍阳台上突然冒出来的花,在寒冷冬季里开出了整个阳台那样茂盛的玫瑰花台。
那叫一个红红火火又娇艳欲滴。
整得他们宿舍对面楼的人看见时还以为是谁要告白,特意买了一阳台玫瑰回来。
等问了之后才知道这是林佳绪的杰作。
真的,大家就是很无语。
无语的地方不是林佳绪为什么种玫瑰,而是为什么林佳绪一个异形还能让植物生长这种反常的能力啊!
反正除了那些教授们研究了以后还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他们这些战斗人员是一点都搞不清楚植物和异形之间到底有什么逻辑关系。
一群糙汉子只能站在一边鼓掌,一边夸夸这花开的不错。
以此表示他们的震惊和赞叹。
顺便问问能不能剪一枝花给他们,然后得到了小孩怒气冲冲的怒吼。
不行!
看见小孩这么生气,他们讪讪放弃要悄悄偷花的想法。
话说回来,终迁对林佳绪总是想打过他这事已经习以为常,“你还小,等你长大就能打过我了。”
林佳绪不依:“我现在就想打过你。”
终迁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再说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旁边练练,要来吗?”
“不要!”
林佳绪顿时气哼哼地跑了。
就不能等他长大在打吗,欺负小孩。
大家愣了愣,然后一阵好笑。
“佳佳跑的可真快。”
“小迁,他干嘛老想揍你啊?”
终迁叹口气,千错万错都是当初的错:“第一次见面时和他干过仗,还忽悠过他,威胁过。”
这小孩情绪都写在脸上,都没带隐藏的,他哪能不知道这小孩还记着之前打架威胁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