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
计汉秒站起来,牵强出笑容转身往外走“我这就去收拾行李,我爱出差,出差使我快乐,呵呵~老大,我这就回家收拾东西马上出发。”
文晏手上有大把他的把柄,偏不巧,今天又被他抓到一个,所以他要让他死,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忍,忍,人生路漫漫,何差这一次,忍,他忍,大抵不过是内分泌失调,冒几颗痘痘,缓两天,就能好。
文晏只记得他和莫安同栋楼上下楼层,但不确信她究竟是住在十八层的几零几,于是翻阅了她的人事档案。
当莫安听到门铃声去开门见到文晏时,她不免颇为惊讶,立刻绷紧全身神经,让自己进入一级防备警戒状态。
“从你现在的眼睛里,我看见自己脸上写了两个字,不是坏人就是禽兽,但可惜的是我对你真没别的意思,你不请我进去坐也没关系,但我希望你能放松下来,不要这么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我之所以上来找你,就是为了问你一个问题,问完,我就走,绝不多打扰你一秒。”
莫安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于是侧过身子让文晏进来,不管她再怎么讨厌他,好歹也是同事“进来吧,外面凉。”
“不用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问完,我就走。”
“那你问吧。”
“唉,好,我就想问你,昨天你送大家的那个画展票还有吗?昨天那画廊老板不是说了嘛,要连开三天,所以我来,就是想问你,能不能再给我一张票?”
文晏看着莫安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立马解释说“我就觉得那八幅画挺好看的,想再去看看,如果没了,那我就再想想别的办法,打扰了啊。”
“等等”莫安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文晏。
“唉,好了。”文晏笑着转过身来,奸计得逞。
莫安说完转身进了屋,不一会儿拿了个手机出来“我只有昨天的票,如果老大你真想看的话,我帮你打个电话给画廊的老板。”
“唉,好嘞,那个,不好意思,还有个不情之请,我特别欣赏那个画家昨天即兴创作的那幅画,就是不怎么明白画里的意思,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你那画廊老板出面和那画家说一下,让他给我说说那幅画的意思,哦,如果麻烦的话,那就算了,其实我还是真的挺想知道…”论起不要脸皮这事,他还是深受计汉真传,如今才能厚着脸皮将这番话这么自然地表述出来,而某人在高铁上睡意朦胧中,突然鼻子一样,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权当是人事科的那个小姑娘想他了,呵呵笑了两下,又回到梦里缠绵。
莫安没兴趣听他再瞎叨叨,于是直接拨通了苏沫的电话“喂,苏沫姐,我是莫安,昨天我有个同事看了你新签约的那个画家,对,就是那个无名,我那同事很喜欢他后来即兴创作的那幅画,不知道明天可不可以让他当面和我同事说明一下画的寓意?”
苏沫“当然可以啊,那明天下班后你们一起过来吧,差不多那时候人少了,我到时让他再和你那同事好好说明一下。”
“谢谢你啊苏沫姐,麻烦你了,明天见。”
莫安挂了电话对文晏说“你也听到了,明天下班后,我带你一起过去,到时会安排你和那个画家见面,有什么想知道的,到时尽管问他。”
“谢谢啊。”文晏见事情已办妥,便真一秒也不再耽搁,转身就走,头也没再回。
莫安用力关上门,嘟囔道“什么人嘛。”
求人的时候一直殷勤地笑,之后又拉着一张长脸,仿佛全世界都是欠他钱一样的,真后悔,昨天为什么要给他票呢?
莫安回想了一下昨天下班时的场景,准确的来说,她并没有要将票给他的意思,她只是随便问了一声“打扰大家一分钟时间,我这里有几张票,不知道你们谁有兴趣想去看的,恰巧就是今晚的。”
计汉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所有票,一看是画展的票又还给她“画展,咦~没劲,我还以为是啥演唱会门票呢。”
“画展好啊,一定有很多模特画像,一般画家尤其就爱画裸模。”白如歌这话是故意说给计汉听的,所以说时有点冷嘲热讽。
“裸模?”计汉又将票抢了过来“嗯,偶尔陶冶一下情趣还是不错的。”然后一点也不客气,权当是自己的东西一样,按个给发了一张,当然首当其冲的就是发给文晏“老大,一起去感受一下艺术的熏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