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爷,真的牛。”旁边紫毛哥跟石萝月道,“你是他哪里的亲戚,我还没见过他带着小丫头到处转呢。”
“我们出来买书。”石萝月举了举练习册,“路过而已。”
紫毛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想学了啊。”然后便专注地看冯诚的表演。冯诚唱了几首歌救场,下一场表演者也按时赶到,纹身哥给他点了一杯威士忌,冯诚没接,也没有拿钱,披上外套搂着石萝月离开了,临走挥了挥手,潇洒的很。
“小叔,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虽然那些人看起来凶巴巴的,但人不错。
“以前帮过我。”冯诚抬手,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他拦下一辆出租,坐进去之后,冯诚打开了车窗。
城里的风吹着他的头发,石萝月借着外面的霓虹灯,看到了冯诚脸侧淡淡的红,他合上眼睛,石萝月戳了戳他的脸,竟然是睡着了。
“小叔,会感冒哦。”石萝月在他耳边嘱咐,冯诚侧过头来,没醒,下意识把她搂到怀里,跟哄小猫一样,拍着她的后背。
我好歹也是个女人。
石萝月在心里嘀咕。
她伸出小手,把车窗关好,手路过冯诚的腹部之时,她想起之前冯诚去洗澡,没有穿衣服的场景。石萝月鬼使神差地把手放下来,隔着黑体恤衫,摸到了他的腹肌。
出租车司机猛地咳嗽了好几声,把冯诚咳醒了,也把石萝月咳得缩回了手。
“到了,扫码还是现金?”
石萝月手抖地摸出手机,“扫码扫码…”钱过去之后,冯诚这才清醒些,拿书下车。
“现在的孩子太不检点。”司机小声抱怨一句就离开了。
石萝月瞬间红了脸。
冯诚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原因,头昏昏沉沉的,走到床上倒头就睡。第二天石萝月下楼,没看到冯诚的身影,以为他睡过了头,去敲门也没有反应。
冯诚从没锁过门,石萝月一推就进了去。
冯诚在床上,窗户开着,他只穿了半袖趴在床中间,被都没有摊开。
石萝月顿时觉得不妙,过去瞧瞧,冯诚烧得满脸通红,嘴唇都没了血色。她连忙把他摇醒,给他披上大衣,连拉带拽地去了诊所。
医生毫不含糊,直接给他架到床上测量体温,确认只是烧迷糊之后便开了医药单准备皮试输液了。
一口气要了石萝月几百块,肉疼之余,她也心疼得紧。因为快要上课了,石萝月没办法,托医生照顾一下冯诚就跑到了学校,下课铃一打就跑回了医院,冯诚已经醒了,只是没了之前的精气神。他靠在病床上,向石萝月伸伸手。
“小叔,吃什么?我给你买。”她搓了搓冯诚因为输液而冰凉的手臂,轻轻问他。
“不太饿。”还有些犯恶心。
他已经好多年没生过病了,这次来势汹汹,他也没敢轻举妄动,乖乖在这里输液。
“我跟老师请假了,你不用担心,一会儿自己回得去么?”
“嗯。”冯诚看看她,伸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蛋。
溜光水滑,跟鸡蛋清一样。
她有些燥,别过脸去,感觉周边人在看着她。
“月月。”他忽然叫她。
“嗯?”
“不用担心。”冯诚拍拍她的肩膀,缩回床里,石萝月把切好的一盒水果放在他床边上,嘱咐道,“那我先上学,家里有些饭,记得热着吃。”
“成。”
石萝月忽然想起点什么,道:“你那些朋友呢?打电话叫他们来帮你吧?”
“大老爷们输个液…”冯诚挣扎想起来,被石萝月按回去,她摸出他的手机,按着他的手指解锁,随后从通讯录里找着看着靠谱一些的人。
“江泽凡,是那个棕色头发的那个…”
“是。不过…”
“我问问他上不上课。”
江泽凡上课也不会听,如果让他知道了,怕是多了一个翘课的好理由。
石萝月接通电话,说了大概,没出三秒钟江泽凡便眼泪汪汪的抵达现场,手里还抱着一盒蔬菜拌饭。
石萝月看着他真情实感地扶起冯诚,喂他吃饭,安心之余,又莫名觉得有些酸。她把江泽凡拽过来,走到没人的角落,低低问他。
“你有女朋友吗…?”
江泽凡瞬间变了脸色,“你不能喜欢我,要是我跟你搞对象,十条胳膊都不够诚爷卸的。”
石萝月摆摆手,“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