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么一想,她就感觉特别的痛快。
秦桑端起水杯一边慢慢的喝水一边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个许爱琴还真没想过,她愣在那里。
秦桑缓缓绽开一个笑颜:“总是想着报仇,却没有想过以后的生活吗?”
许爱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不过就是几只臭虫罢了,既然它们想咬你,摁死了就是,做什么那么在意?”秦桑弹了弹指尖:“许同志,你家世好才情高,人又聪明能干,你看,你本来就抓了一把人生赢家的牌,这副牌要打成什么样子,你可得好好考虑一下呢,千万……”
秦桑凑过去,在许爱琴耳边轻语:“不要把一手好牌打烂了。”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背包潇洒的离开。
许爱琴却隐入沉思之中。
是啊,她的父亲身居高位,她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她长的也不差,人也不笨,还有好的工作,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她呢。
她有着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会轻易的陷入自怨自艾之中呢。
不过就是一个钟一伟罢了,真没有必要因为他而轻易否决自己,更没有必要为他伤心流泪。
这么想着,许爱琴心中竟是豁然开朗。
她收拾桌上的东西,站起身信心百倍的走出家门。
秦桑回到招待所,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在闭关修炼。
但是,小狗子时不时的会给她送信,还有那只淹死鬼也会给她传消息。
她还是知道了关于钟一伟家的许多事情。
她知道了许爱琴拿着她给的照片以钟一伟婚内出轨的理由起诉离婚。
更知道了许爱琴这一回真的狠下心来,不但争取到了钟庆的抚养权,还将钟一伟净身出户赶出家门。
这个时代对于婚内出轨的容忍度是真的特别低。
钟一伟出轨的事情传出来,在单位里被领导训斥,被同事看不起,还因为作风不正的问题断绝了升职的可能性。
而就在这个时候,师范大学的吴老师向学校提出质疑,质疑马小喜的成绩是作弊而来,要求学校重新出考卷再让她考一场。
许爱琴也在这件事情里边插手了,她竟然出面作证,证明钟一伟帮马小喜作弊。
她是钟一伟的前妻,她说的话,很多人都是相信的。
于是,暑假还没结束,大学还没开学,师范大学那边就派人去了马小喜家,重新拿了一套高考试卷当成考她。
可想而知,马小喜本来就不学无术,再加上她因为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而得意忘形,不但不收敛闭门读书,反而一直在外边玩乐,就算是在高中的时候学的那点可怜的知识也被她忘的差不多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能考好才有鬼呢。
马小喜拿着试卷吓的不行,好长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动笔。
师范大学的老师一看这种情况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们冷冷的看着马小喜,催促她赶紧答题。
马小喜没办法,只好胡乱的填写试卷。
她还抱着侥幸的心理,认为她的舅舅无所不能,只要有她舅舅在,就算她答的再差也没关系,她还是照样可以读大学的。
她答完了题就跑出去玩了,哪里知道得到消息的钟一伟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是无限的惊惧。
师范大学的老师当场看卷,看着卷面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脸黑如锅底。
他们把马小喜考试的分数打电话告诉大学校长,又跑去白沙县教育局那边要求查看试卷。
当抽出马小喜和秦甜的两份试卷的时候,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这两份试卷是调换过的。
老师们把两份试卷还有马小喜才刚考试的卷子带回学校。
学校领导对于这种循私舞弊的事情极度反感,当场大怒,不但取消了马小喜的入学资格,还把这件事情做为典型逐层上报。
秦甜那边,师范大学的领导亲自给她写了信,还打电话询问了秦甜的各个任科老师,知道这个姑娘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姑娘,又让秦甜去大学参加了一次考试。
而秦甜在自杀被救了之后,就下定决心要复读。
她在家里每天都在读书做题。
秦雅把她的一些练习题,还有秦桑去年出的一些练习题给秦甜寄回去,秦甜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把这样大量的习题全部做完了。
她没有忘掉以前所学的知识,相反,比起高考的时候,她的学问更好,更加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