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毛奶奶面带愧疚之色,对权骁道:“阿骁,奶奶请你吃饭吧!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但鼎鼎非要来找你,我刚才不答应,他就一直哭!”
“没事,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急事,”权骁微微一笑,“既然鼎鼎想吃火锅鱼,那我们就吃火锅鱼吧,怎么样?”
此言一出,夏雨蝶和毛奶奶都同意了。
于是,权骁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
夏雨蝶本来想坐副驾座,但毛奶奶要晕车,所以夏雨蝶就把副驾座让给毛奶奶坐了。
接下来,权骁驾驶着越野车,朝市中心一家有名的火锅鱼店开去。
半路上,夏雨蝶和鼎鼎坐在越野车的后座,有说有笑,聊得非常开心。
鼎鼎的性格活泼开朗,他主动给夏雨蝶唱起了儿童歌,逗得夏雨蝶喜笑颜开。
一刻钟后,越野车开上立交桥。
正值下班和放学的高峰期,立交桥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权骁跟着导航走,开始往左转弯。
这个弯非常急,但是对业余赛车手权骁来说,并没有任何难度。
他轻车熟路地拐弯,快速朝前方行驶。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一瞬间,不知为何,越野车的车门竟猛然打开!
毛奶奶惨叫一声,重重地滚下了越野车!
“啊啊啊啊啊——!”夏雨蝶吓得魂飞天外,惊恐地大叫起来,“权骁,停车!快停车!毛奶奶掉下车了!”
权骁脸色大变,迅速踩了刹车,靠边停车。
“毛奶奶!”夏雨蝶小脸惨白,推开车门,惊慌失措地朝毛奶奶跑去。
毛奶奶摔倒在地上,摔得头破血流,眼冒金星,完全回不过神来。
就在这一瞬间,一辆大卡车快速朝毛奶奶驶来!
“停车!快停车!”夏雨蝶心急如焚,拼命蹦跳着,朝大卡车的司机挥舞双手,道,“路上有人摔倒了,快停车!”
大卡车的司机是个男青年,他反应很快,看到夏雨蝶和毛奶奶后,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踩了刹车。
紧接着,夏雨蝶和男司机一起,跑到毛奶奶跟前,将她扶起来,对她嘘寒问暖。
权骁抱着鼎鼎,也迅速跑过来,心急如焚道:“毛奶奶,你没事吧?”
毛奶奶扶着自己血淋淋的右手臂,痛得眼泪直流,哽咽道:“我的右手,好像断了……”
鼎鼎受惊过度,瞪着毛奶奶脸上和右臂上的鲜血,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喊道:“奶奶,奶奶!呜呜呜呜……”
“妈的!车门怎么会忽然打开?”权骁忍不住爆了粗口,急切地问毛奶奶,道,“你刚才是不是没有把车门关好?”
“没有啊,我明明关好了车门的!”毛奶奶眉头紧皱,表情痛苦,奄奄一息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车门为什么忽然打开了?”
“唉,别说了,我们快送毛奶奶去医院吧!”夏雨蝶急急忙忙地说道,“等到了医院再说!”
“好!”权骁一边说,一边抱着鼎鼎,回到越野车上。
夏雨蝶和男司机则扶着毛奶奶,让毛奶奶坐在越野车的后座。
接下来,权野开车一路疾驰,直奔附近的医院。
夏雨蝶给鼎鼎的父母打了电话,通知他们马上来医院里看望毛奶奶。
鼎鼎的父母一听,毛奶奶竟然从车上摔下来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里。
医生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发现毛奶奶受了重伤,不但脸上有摔伤,而且右手和右腿都严重骨折了!
医生说,要给毛奶奶打石膏,三个月后,毛奶奶才能下地,大约四个月后,才能出院。
听到这样的消息后,夏雨蝶非常难过,跟权骁等人一起,不停地安慰毛奶奶。
由于毛奶奶一口咬定,她当时关好了车门,所以权骁心里很疑惑,特地去检查了副驾座的车门。
谁料,不检查还好,这么一检查,权骁就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车门的锁,竟然被人恶劣地破坏了!
换句话说,车门表面上看起来能关上,但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真正关上!
发现这一点后,权骁又惊又怒,不知道到底是谁对他的越野车动了手脚。
可是,越野车的窗户并没有坏,只有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