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绝对没有看错,是亿,是亿,绝对是亿。
顾一晨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了回头,“你愣着做什么?”
阎晟霖一个激灵重启了自己死机的脑袋,皮笑肉不笑的走上前,“你怎么这么多钱?”
“赚回来的。”顾一晨推开了防盗门,“更何况这叫做有钱吗?我可能从来都没有这么穷过。”
“……”他是失忆了吗?那个住在贫民窟还在为一日三餐奋斗的一家子人是他幻想出来的吗?
顾一晨叹口气,“没关系,钱这种东西都是越滚越多。”
“咳咳。”阎晟霖竟是不知道怎么接话。
顾一晨瞥了他一眼,“你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阎晟霖看了看时间,“原来不知不觉都十点了。”
“嗯,十点了。”她答了一声,然后两人就这么不再说话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整栋宅子死一样的安静。
阎晟霖想了想,“我要不现在就走?”
“慢走。”顾一晨干脆直接的送客。
阎晟霖往楼梯上走了一小步,他瞄了无数眼无动于衷的丫头,她就不知道留他住一晚?
“等等。”顾一晨突然间喊了一声。
阎晟霖毫不犹豫的跑回去,“我还在啊。”
“计算器。”顾一晨朝着他伸出右手。
阎晟霖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紧紧的攥着她的计算器,表情有些僵硬,他笑的也很假,“那我真的走了?”
“慢走。”顾一晨往自己的房间大步而去。
阎晟霖出了别墅,哭笑不得的摸了摸后脑勺,这个丫头果真不能用普通女孩子的思维来衡量。
“叮……”手机铃声在夜晚中被无限放大。
阎晟霖本以为是这个丫头反悔了准备留他过夜了,然而手机屏幕上却是别人的号码。
“老二,来任务了。”程宏学的声音毫不拖泥带水。
阎晟霖坐上了车子,临行前再望了望那扇亮着灯的房间,最后一脚油门,越野车消失在夜境中。
顾一晨站在窗口处,她又不傻自然是听出了这个家伙的弦外之音,她只是找不到一个为什么要留他在这里的借口。
他们之间有婚约关系?
呵呵,她像是那种会被一张纸约束的普通人吗?
他对她有恩?
呵呵,再大的恩也不至于用自己来偿还啊?
思及如此,顾一晨直接关上了窗户,她本身就是没心没肺,何必要求她有情有义?
翌日,阳光晴好,万里无云。
“叩叩叩。”一连串的敲门声彻底将熟睡中的女人惊醒。
顾一晨睡意惺忪的揉了揉酸痛的双眼,听着还在乐此不疲响着的敲门声,开口道,“进来吧。”
秦淮早已是迫不及待了,听到开门声立刻跻身而进。
顾一晨穿着外套一脸萎靡不振的坐在椅子上,“老师,您都不睡懒觉的吗?”
“小顾啊,我听说程景祁被打了?”秦淮喜上眉梢,大概是好久没有遇到这么令人开怀的事了。
顾一晨点头,“听说还被打的很惨。”
秦淮笑道:“真的是老天长眼了啊,好像是他走在半路上就被人绑走了,然后一连两晚上被打的遍体鳞伤。”
“的确是挺惨的。”顾一晨随意的扎了一个马尾,“您就为了这事特意一大早赶过来?”
秦淮拍腿叫好,“难道你不开心?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往往被打一次就算了,他这是被打了三次啊。”
“不是两次吗?”顾一晨诧异道,心里寻思着难道是齐伍不甘心又去绑了一次?
秦淮忍俊不禁道:“昨天有人跑去医院把他打得吐血了,听护士们说对方是下了狠手,还硬生生的扳断了他的腿,然后又接上了,当时的惨叫声,整栋楼都能听见。”
顾一晨皱了皱眉,谁敢上门揍程景祁?
甭说光天化日之下会被人恶意揣测,程景祁身边的保镖也有十几二十个,这莽莽撞撞的找上门还不是自投罗网?
“他被打的时候,有人试图报警,但听说最后警察来是来了,却在看完监控之后说误会了,因为病房里是没有监控的,大家都没有看到里面的殴打过程,主治医生护士竟然统一口径说是程景祁自己摔的!”秦淮笑的前俯后仰,“他这怕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