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她们家宗主是不是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宗主还年轻,年轻的女孩被男人占了身体就容易听男人的话。
“不如……我们偷听看看!”同样是二等侍女的知书道。
“这主意好!”司琴率先趴到门上去听,模样活像一只壁虎。
知书问:“听到什么没有?”
“别吵,正在听呢?”
司琴使劲地听,但门板太厚,隔音太好,什么也听不到。
心漪道:“得了,宗主的寝房哪是那么容易偷听的,别费事了,回去吧,小心宗主发现我们偷听将我们全部撵走。”
司琴不死心啊,“有杯子没?放个杯子大概能听到!”
“走了!”心漪一手拉一个,拖着她们离开。
寝房里,夜辰问:“走了?”
妖娆撩起厚重的窗帘往窗户外看了一眼,“走了!”
“呵呵,你说你们家的人是有多不待见我……”
“是非常地不待见!”这事她从头到尾就没瞒过他。
她回到木桶边,重新浸湿了毛巾拧干,现在人都走了,就没那么多糟心的事了。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擦。”
他的伤还没完全愈合,沐浴泡澡是不可能的,大抵像他这样豪门出身的公子哥都喜欢干净,一天不洗澡还行,几天不洗浑身痒。
“哦!”
夜辰解开衣服的扣子,脱的时候扯到了伤口,嘶了一声。
妖娆赶紧过去帮他,“你别动,我来!”
她小心翼翼地帮他将上衣脱了,“怎么样?”
“没事了!”他抚了抚胸口缠绕的纱布,“我今天觉得伤口有点痒了,应该开始长肉了。”
长肉就代表伤口在愈合了。
“是该长肉了,再不长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好不了了。”
“我有那么不济事吗?”
“有啊!比起我,你差远了,我小时候顽皮,摔伤了腿,穿了根拇指粗的钢筋进去,隔天就没事了。”她没骗人,真有其事,她小时候皮起来,整一个混世魔王,好在她有夜家最纯正的血统,愈合速度是普通人的好几倍。
听到这个,夜辰的自尊心就有点受打击了。
想起今日上山,妖娆是抱着他上来的,还是公主抱的那种抱……她轻轻松松,一点不觉得他重。
他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男人,被个小女人公主抱的抱上山,画面太辣眼睛,他都不敢去想。
“你干什么捂脸……”
“我羞愧难当!”
“嗯?”
“我手无缚鸡之力,你却赤手空拳能打死一只老虎,作为男人我能不羞愧吗?”
“废话!”她重新拧干毛巾,替他将脸擦了,“你身体不好嘛。身体不好的人,复原速度自然慢,慢慢养就好了,你只管养好身体,其他的别管。真要有什么事,我会保护你的。”
“我真是受宠若惊!没想你这么宝贝我!”他眼里全是亮光,捉着她的手放在手心捂着,过一会儿特别感叹的唉了一声。
“好好的,叹什么气啊?”
他指指自己的伤,“这一刀真没白挨。要是换以前,打死你也不会说这种情话。你快捏捏我的脸。”
“干什么?”
“我怕自己是在做梦。”他将她的两只手放到面颊上,“快,拧我!”
妖娆好气又好笑,“拧什么,伤口痛不痛你不知道的吗?”
他茅塞顿开道,“对哦!哈哈,不是梦,不是梦!”
他突然捧起她的脸,往她唇上啄了一口,“多说几次嫁我……好听!”
她羞红了脸,“没正经!”
“病人的权利……快说,快说!”
“坐好了,给你擦身体,不然水凉了,你会感冒的。”
她重新拧了一块毛巾,仔仔细细,轻轻柔柔地擦。
擦到一半,夜辰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现在虽然病弱,但也是个美男子啊,这般的亲密接触,她怎么那么淡定,视他如一棵白菜啊。
这要换做他,她病了,他来擦,肯定心猿意马。
“妖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