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_作者:扁平竹(56)

2019-04-15 扁平竹

  然后留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就走了。

  江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微皱。

  夜里突然降温,宁春和被冻醒,也没了睡意。

  看了眼床边的时间,已经六点了。

  索性从床上起来,开了电脑。

  宁母洗漱完以后准备去厨房,刚好看到她的房间亮着灯,于是敲了敲门:“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宁春和拿起手边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睡不着。”

  她动作熟练的移动鼠标修着图。

  早上九点,她终于没熬住,在宁母喊她吃早饭之前,又重新滚回被窝,睡了。

  太难受了,浑身发着烫,像被火烧一样。

  她睡了一整天,宁母实在不放心,推开门进来。

  看到她脸上没一点血色,苍白的可怕。

  伸手在额头探了探,皱眉:“怎么这么烫。”

  宁春和喉间发出一阵不舒服的呻/吟,翻了个身。

  直到宁母喊她起床把药吃了,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几点了?”

  声音哑的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这是怎么了。”

  宁母不悦的瞪了她一眼:“二十几岁的人了,自己感冒了都不知道。”

  难怪她全身都酸痛的不行。

  宁春和费力的从床上坐起来,接过她妈递过来的药,和水一起喝了。

  桌上放着杯垫,水杯放上去时,声音厚重而沉闷。

  宁春和虚弱的问她妈:“妈,现在几点了。”

  她妈看了眼手表:“六点了。”

  宁春和整个人一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差点忘了今天答应了顾季也要去他家吃饭。”

  宁母皱着眉拦住她:“你这都烧成什么样了,还要出去呢?”

  “没,我这不是答应他了吗,言而无信不好。”

  宁母知道拗不过她,只能嘱咐她:“吃完饭了就赶紧回来,不要在外面吹冷风。”

  “知道。 ”

  她换完衣服出门,整个人还处于一种将醒未醒的状态。

  可能是昨天夜晚冻着了。

  她从上车开始就在睡,直到公交车时间喊醒她:“姑娘,到总站了。”

  宁春和才惺忪的睁开眼。

  五分钟后,她盯着除了停车场以外什么也没有的荒郊野岭沉默了两秒后。

  然后感慨,她也太倒霉了吧。

  毕竟是长辈的寿辰,迟到还是不礼貌的,宁春和忍痛打车过去。

  喉咙突然疼的不行,她捂嘴咳了好久。

  刘妈看到她了,给她倒了一杯蜂蜜水:“喝点蜂蜜水。”

  宁春和努力顺着气,接过她手里的水:“谢谢刘妈。”

  客厅的沙发上,此时坐着几个人。

  顾季也对面的一男一女,应该是他家的其他长辈。

  旁边那个男人,看着四十几岁的模样,却半点不显老态,眉眼明晰,风度翩翩。

  看上去......和江诉有几分相似。

  那种念头一旦生起了,便没办法灭下去。

  在他们打量兼着疑惑的眼神下,宁春和走过来依次喊道:“伯父伯母好,我是顾季也的朋友,宁春和。”

  顾挚点了点头,笑道:“经常听顾季也提起你,今天可算是见到真人了。”

  何雯怀里抱着一只贵宾犬,语调阴阳怪气的:“你家是做什么的啊,房地产?”

  宁春和有点尴尬地摇了摇头:“不是。”

  顾季也在一旁接过话茬:“她爸开了个武馆。”

  她轻呵一声:“一个破武馆。”

  气氛似乎变的凝重了起来。

  顾季也面带不悦:“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雯松开手,把她怀里的小贵宾放下去:“婶婆这是怕你被骗,现在的小姑娘啊,谁知道她是看中了你的什么。”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她还故意看了宁春和一眼。

  后者似乎并不关心她说了些什么。

  神情有点恍惚。

  那条贵宾犬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宁春和的脚边,蹭来蹭去。

  顾季也看到了,忙把它抱走,还给何雯:“婶婆,您这狗我让刘妈抱去后院,春和她对狗毛过敏。”

  何雯脸色不太好看,抱着贵宾犬起身:“没有公主命倒还挺有公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