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元不可置信地问道:“我是差那么点儿钱的人吗?”
邱老爷子认真的点头,应道:“你差。子安那边,为师问过了,甩手掌柜是没工资的,而且你们公司的流动资金现在都自有用处。美丽也跟为师说了,你跟你的二哥和三哥说过,因为你已经成年了,所以也不再领零花钱了。还有,既然你已经成年走入社会了,也该给你奶奶交家用了吧?现在局势特殊,你自然也不能靠天师的本领挣钱。那么,你到是跟为师说说,你不差钱在哪儿?”
商元呆住了,她、她居然是个穷人吗?等等,军|火贩子应该、也许、大概也能算个正经工作?
郑局在一旁捧茶轻笑,而后,正色跟商元解释了起来。
第一批[如初]已经送到了军中。如今华国国泰民安,一派四海升平的景象,但无人知晓的暗处,却仍是危机四伏,无数军人正奋斗在黑暗中,竭力守护着华国的光明。
[如初]的药效惊人,这段时间,华国的军损一降再降。这点已经被有心人注意到了,这年头,间谍,还有他们身后的势力,哪个没点儿见微知著的本事。所以,他们打算让夏子安提前安排[如初]上市,广告语仍有庆祝澳城回归的字样,就是时间早了点,但也无妨。
将[如初]摆上台面,守株待兔,虽有一定的风险,却也是目前形势下最好的办法了。
加之如今华国局势不明,不知多少势力正打算浑水摸鱼,他们的人手不免就紧张了起来。所以,他们想把商元先藏一藏。
这是其一,其二是商元本人。
像商元这么配合且不反感被人保护,或者直白的说是监视的任务目标,那简直是稀有。更别说她还偶尔蹭个车,让保护她的同志跑个腿什么的,混熟了,大家都很喜欢她,又见她年纪还小,不免就多照顾了她几分。
然后,他们就发现这商元哪都挺好的,就是……太懒了!听闻商元这段时间在家吃了睡睡了吃啥也没干,上面和郑局急得满头包,恨不能拼命摇一摇商元的肩膀,你倒是勤快点啊!开动你那天才的大脑,再发明创造个些什么东西出来啊!再不济,你继续学习也成啊!
郑局掩下其二,只说了其一。
商元一挑眉,邱老爷子就知道她想说什么,直道:“阿元,这事就这么定下了。”他这小徒弟再是暴戾恣睢不过,让她去干点正经活儿,磨磨性子也好。
邱老爷子倒是不清楚郑局要把商元往哪安排,因是机密他也没有细问,只是出于对国家的信任,往军队里猜了猜,深觉他小徒弟要是能在军营里学到二分军人作风,再剔掉几根懒筋,那真是再好不过。
尚且不知道邱老爷子心思的商元,收拾好行李,蔫头耷脑的跟着子鼠离开了。
一路上各样交通工具都换乘了一遍。商元他们在一处西部荒凉的小城里落脚,略休息了一会儿,商元独自坐上了来接她的军车,商元很是不高兴,上车就给她套上黑头套,以为这样她就不知道现在在哪了吗?要不要她实时播报一下路况?
子鼠在原地目送商元离开,无奈的松口气,跟商元呆一块,他脑子里的那根警弦是越绷越紧,可是想想他们3号楼对商元的了解,再看看商元本人那懒散无赖的模样,子鼠难得陷入自我怀疑,莫非是他最近任务压力太大了?
米国,军情局总部。
位处大厦最高层的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端坐着不少人。
墙上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着一则新闻:轻伤的米国总统已经出院,并发表声明称,定要彻底铲除恐怖分子云云。
电视被其中一人关掉了。
“已经确定那个男人的身份了,他叫哈金斯,是潜伏在米国的拉多尔安联国人,是个恐怖分子,也是这次恐怖袭击的直接凶手。”
“但他身上的武器,只是一把普通的手木仓。”
“唯一还能调出的监控画面显示,爆炸发生在他开木仓后。据我们推测,哈金斯的目标应该是国宫,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动手的时候会平地摔了一跤。”
“幸亏他摔了一跤,否则整个米国政府就该化为乌有了。”
……
“从拉多尔安联国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恐怖分子交易到一种威力极大的秘密武器,而且,这种武器,是目前的安检技术无法检测出来的,如果再有恐怖分子携带它来到米国的话……后果不用我说,大家也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