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玄关,轻轻地搂住孙英群,低声问道,“小群,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就跟我说。别自己闷在心里。”
孙英群还是不抬头,只是这次她轻轻在郑承业的怀里摇了摇头。
郑承业又怎么会不知道孙英群的心病,每次看文芳,看乌日娜,孙英群那羡慕的眼神,只要不是瞎子,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其实,吕翠翠已经隐晦地跟郑承业提了几次关于孩子的事。毕竟郑承业的岁数已经在那了,过了年,郑承业就三十二了。
在那个年代,三十二岁当爹已经算是晚的了。连郑文强都询问过孙英群是不是有信儿了。
可是,这些郑承业都没敢跟孙英群说。他不想也不能在给孙英群增添压力。因为,怀里的这个是他放在心坎里爱恋的女人。
孙英群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藏的很好,可是,只要是真心关爱她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郑承业自认为是一个勤奋的播种者,但是,种子与土壤的配合问题让他的种子迟迟不能萌发,这让他也束手无策。
好在现在他们还能拿新婚做借口。
孩子这种事,无论到了什么年代,女人都会承受更大的压力。谁让生儿育女这个任务从来都是压在女人们柔弱的肩膀上呢。
郑小哥除了更加辛勤地在孙英群的那片还不太熟悉的土地上播种之外,他也只能装傻充愣地对孩子的话题避而不谈。
又过了一个激情而已充满压抑的夜晚。
孙英群早上又不得不背上小包包去上班了。
郑军自从回到办公室之后,已经很久没理会儿孙英群。
对于顶头上司不找自己麻烦这一点,孙英群还是喜闻乐见的。即便是当个办公室里的小透明,也比整天被领导炮轰强。
尹力跟张春喜的办公室恋情基本上已经白日化了。
粉色的泡泡总是弥漫在孙英群办公桌上方。谁让她的办公桌跟恋爱中的两个人的办公桌比邻而居呢。
已经越来越能驾轻就熟地浑水摸鱼的孙英群,突然又被郑军招进了办公室。
这还是郑军归队以后的第一次正式召见。
孙英群也有些小忐忑,毕竟是她捅了郑军一刀,虽然是为了救他一命,但是,当时捅的是时候……还是挺爽的。
郑军的办公室除了桌椅又换了新的之外,并没有什么改变。
郑军大魔头本人也没有什么改变,如果硬要说改变的话,那也只能说这家伙在养病的时候胖了几斤。
他一侧脖子上还能看出半月型的肉芽,孙英群在他脖子上开的那个洞虽然长好了,但是痕迹却永远也抹不掉了。
郑军低头伏案工作,但是作为下属的孙英群却不能干杵着,“你找我,有事吗?”孙英群干干地问道。
郑军把最后一行文字收尾了,才抬起头来,看向孙跃群。
他的目光有了明显的变化,少了几分阴沉和敌意,多了几分晦暗不明的东西。
不过孙跃群可没有时间却研究一个跟自己有仇的大魔头的目光。她瞪大的眼睛里只写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几个字。
看了她一会儿后,郑军居然笑了,这应该是郑军第一次冲孙英群笑。
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诡异笑容。而是一个真正的微笑。
二十五六岁,长相不错,不,可以说是十分出众的帅脸,抛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既没有让孙英群感到领导的器重,也没有让孙英群感到帅哥的善意。
一个:这家伙又出了什么鬼主意的念头,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地在孙英群的心中升起。
要不人们怎都说:树立有一个好形象要比树立一个坏形象难多了。
郑军也不管孙英群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拿着手里了笔点了点桌面,“我惹了你,你在我脖子上开了个洞。
咱们这也算是扯平了。”
孙英群脸上虽然不显,但是心里还是吓了一跳。她当时鬼使神差地说出那么一句无厘头的话,因为她觉得极度缺氧的郑军应该已经没有意识了。
看来,她是低估了郑军,应该让他再多憋一会儿好了。
“我只是当时给自己壮胆才这么说的,完全没有旁的意思。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在活人的脖子上动刀子吗!”孙英群小声地为自己解释道。
她的话让郑军如沐春风的笑容里添了一丝诡异的味道。
知道了这妞第一次动刀,就用自己的脖子练手的郑军,突然觉得已经拆线很久的伤口又开始隐隐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