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许峰迎上林觅。
林觅把目光从许长辔身上转移回来,冲着许峰笑笑:“谢谢!”
许峰是个黄种人,看起来年纪比较大,似乎有五十多了,因为常年日晒皮肤黝黑,鬓角的头发也微微有些秃,不过他的精神极好,一双眼睛精明有神。
“说起来谢这个字,其实我还要感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我简直不敢想长辔会怎样。”两人一起并肩往会场里面走,许峰说道:“长辔一直都是我的贴心小可爱,她们姐妹两个都是我中年时才得到的珍宝。”
林觅点头,难怪了,越是老来子就越是疼爱。
“其实我并没有帮上多大的忙,长辔她很聪明。”林觅如实说道。
说起这个,许峰叹了一口气,正想说什么,两人就走到会场中央了。
中央站着一群人,多是中年男人,有一两个身边还挽着一个女伴,他们脸上都挂着笑。
许峰给两边做了简单的介绍,他们中间有W州中高层政客,当然也有企业家或是从事金融法律方面的,或者林觅并不了解的名流。
“我知道你,上个月首都经济圈有人在讨论你的名字。”克莱斯冲林觅扬了扬酒杯:“在那场经济风暴中你做出一个很精明的一个决定!”
林觅扭身从身边的长桌上取了一杯红酒,接了克莱斯的干杯,笑道:“我可不懂什么经济,都是瞎猫捉到了死耗子,运气好。”
克莱斯笑着摇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接着,在许峰的牵线下,林觅和克莱斯达成了协议,加入他们的基金会,这简直就是及时雨,林觅可以通过合法途径避免掉大部分的税收。
“或许我不该站在这里听你们说这些。”一个法官摇晃着红酒杯笑道。
跟着,一圈人都轻轻笑开了。
作为一个法官,最讨厌两种职业的人,第一种是律师,第二种就是搞经济的,他们常年游走在法律的准线上,通过钻各种法律的空子发家。
然而大多数情况下法官还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一会儿,许长辔接待好了她的朋友,她看了眼林觅,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你今天很漂亮。”林觅冲她笑着。
“谢谢你的夸誉。”许长辔同样回着笑。
“让长辔陪你说说话吧,和我们这群老头子站在一起似乎都拘束呢。”许峰道。
和那群老家伙们走远,许长辔确实自在了不少,似乎脚步都轻快了,两人最终停在会场一个角落处,这里前面有一个大花瓶,里面插着干花,遮挡了不少视线,后面则是个小平台,台子上放着一组桌椅,上面还有些小点心。
她率先坐下,又邀请林觅坐,她一个胳膊搭在椅子扶手上,抿着嘴,眼中含着笑意:“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可快把我憋坏了。”
林觅看着她,她眼里晶亮晶亮的,林觅也忍不住笑了:“我也待得很不自在。”
“我猜到了。”长辔歪着头笑。
“嗯?怎么说?”林觅把一直端着的杯酒放桌上,并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像你这样年轻居然放下首都繁华的日子跑到乡镇上来,可以推测出你本身十分喜爱中部慢节奏的生活,这样性格的人通常不会有多喜欢这么矜持的聚会。”她笑得很自信,脸颊上的梨涡都隐隐有了印记。
“那么你呢?你似乎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林觅问道,他的脸上微微有些热。
许长辔没看林觅的眼,而是把目光移向外面的天,她倏地站了起来,双手扶着栏杆:“我倒是想去看看灯红酒绿的繁华的首都。”
很快,她跟个花蝴蝶似的又扭过来,看向林觅:“首都是个什么样子的呢?是不是真的和电视上那样繁华?住在首都的人们生活又是怎样的?都市白领的工作是否和电视里演的那样?”
林觅微微有些愣,他老老实实的回答:“哪里都有穷人和富人,首都也是一样。首都也有很多乞丐,多是脏兮兮的在公园里睡觉,不出去工作,靠救济粮度日;
中层阶级是首都人口比重最大的,他们也就是你刚才所说的白领,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帝国加班费特别高,所以大多数白领都有个愉快的周六周末。”
许长辔紧跟着问道:“就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周末泡酒吧,唱K,在城市延边公路上赛车吗?”她眼睛中闪着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