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先嫉妒越行昭的,你活该。”阮悠是不会让刀疤脸动手的。
她很讨厌他说话的口气,更讨厌他说别人目中无人其实自己才是的样子。
刀疤脸:“屁!老子需要嫉妒他这种娘们唧唧的小白脸?”
“你不嫉妒为什么要调戏他。”阮悠特别生气的睁大眼,“长相是父母给的,你自己不满意在脸上划了一刀自以为很成熟,看到越行昭长得比你好就嫉妒他,还把错全归到长得好看的人身上。”
大概是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阮悠喘了两口气,从脑中搜索出前两天刚学到新词汇:“蛇精病!幼稚鬼!”
“噗哈哈哈……”一号再也憋不住的捧着肚子大笑。
这回,二号到五号小弟也很不厚道的跟着一块笑。
刀疤脸气到快吐血,顾不上教训,指着阮悠放狠话:“你他妈是不是想找死?信不信老子把你扒光……”
话没说完,一阵黑风从伞底下飞出来,快准狠的击中刀疤脸的疤痕。
这么一拳下去,刀疤脸倒在地上,半边脸痛到麻木,脸都扭曲了。
一号到五号小弟对比了下武力值,非常识趣的后退几步,远离战场。
看雨不知啥时候没下了,一号还去旁边的小店买了袋瓜子,分给二号到五号,默默地嗑瓜子看戏。
然后,五双眼睛里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越行昭跟修罗似的站在刀疤脸身前,眼中是吓人的寒光:“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刀疤脸捂着引以为傲的疤痕,不甘示弱的逞能:“收你妈,我他妈就……”
后面的话没出来,“嘎嘣”一下,刀疤脸痛呼出声。
像是脆骨被刀劈了一下。
紧接着,多到数不清的“嘎嘣”声连续不断的响起。
又重又清脆。
刀疤脸全身一瘫,两眼一闭,失去了意识。
一号到五号小弟惊的瓜子掉了。
一号:“分筋错骨手!”
二号:“九阴白骨爪!”
三号:“天山折梅手!”
四号:“葵花点穴手!”
五号:“降龙十八掌!”
越行昭冷眼一瞥,收回手和视线,退回伞底下,把伞收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手不痛吗?”阮悠担心的看着他微微泛红的修长的手指。
虽然刚刚到画面有点吓人,但在阮悠看来,那是刀疤脸自找的,而且越行昭并没有拳打脚踢。
“不……”看她弯弯的两条细眉皱起,越行昭把痛字咽回去,改口道,“有点,打人挺费劲的。”
五个小弟:“……”
这他妈也太不要脸了!
不要脸的越行昭淡淡的扫了一眼。
五个小弟后背发凉,拉起瘫在地上的刀疤脸,二号到四号抓住胳膊和腿,一号护住刀疤脸的头,跟抬花轿似的迅速送往医院。
阮悠一心扑在越行昭的手指上,没去管周围的事,听他说痛,急忙从挎包里拿出绿色的清风纸巾,抽了一张展开,小心的裹住。
“前面那条街有家诊所,我带你过去看看。”
越行昭眯了下眼:“这种跌打损伤,揉一揉就好了。”
话音刚落,越行昭感到手心传来细滑的触感。
低头一看,白生生的小肉手在修长的五指间揉捏。
浓密卷翘的睫毛根根分明,扑扇扑扇的,沾染了名为认真专注的情绪。
“这样子痛吗?”她问。
越行昭敛了敛眸:“有点。”
“这样呢?”阮悠放轻力道。
“好了一点。”
阮悠再轻了些:“这样呢?”
“很舒服。”
闻言,阮悠按着这个力道慢慢的揉。
微凉的指尖在温热的肌肤上没有章法的滑过,却带起了一股暖流,蹿入血液中,输送到心间。
凝视着阮悠软乎乎的栗色发顶,越行昭被暖住的心口也跟着发软。
他抬起左手,指尖稍稍一弯,勾住散落在颊边的发丝,绕了几圈,掖到耳后。
“好了。”觉得揉捏的差不多了,阮悠把越行昭的手放下,自己的手摸进口袋去拿手机。
然而摸了好几遍都没有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