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娇唇软_作者:龛焰犹青(16)

  挂了妈妈的电话以后,她就收敛起所有的心思准备写作业,当然按照她的喜好,她先写的是数学作业,毕竟语文还有背诵课本和写日记,她喜欢放在最后面来完成。

  数学卷子的正面还好,虽然有几个题目不会写,但是仔细想想老师上课时讲的重点最终她还能演算出来,最难的要求卷子反面的应用题,数学应用题是她所有题目类型中最薄弱的一个环节,因为阅读理解能力不是更好,她一做应用题的时候就总是做错,况且应用题每到题目所占的分值又相对而言较大,她想找成绩优异的方柔姐姐来给自己讲解讲解这道应用题,但想了想时间又有点太晚了,方柔姐姐家里的那一家老小都有的够她折腾,她可别去给别人添乱了,至于二狗子哥哥,那就更不可能了,他那成绩比阮诺的还要差。

  左思右想她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次次考试都能拿学校前几的学霸级人物江寄北,虽然她确实为刚才的冒失行为感到抱歉,不过她也已经为之忏悔了,况且他好歹也吃了她炒的半碗蛋炒饭。

  正所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嘿嘿,江寄北同学,我看你怎么好意思拒绝我超级无敌小可爱阮诺小朋友的请求。

  ☆、云南白药

  阮诺这个人啊就是说干就干的性格,或者更准确地拿二狗子的话来说她就是一个行动派的实干家。

  实干家一旦想到什么便是连板凳也是片刻坐不住的,她拿起自己的数学卷子就往外婆家的院子走去。

  索性今晚的月光也着实是好,皎洁似白炽灯光,阮诺掰着手指头算了下日子大概也快到阴历十五的日子了吧,这么好的月色,晚上走夜路都不用带电筒的,不过她并不是很清楚江寄北选择钓鱼的位置,约莫着走到了他先前挖蚯蚓的地方,果然他就在那个鱼塘的位置先前就撒了一把带酒味的米粒子,而此刻的他,确实是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钓鱼。

  阮诺想了想似乎这么唐突地打扰到他好像不是不好,但是强烈的求知欲望……她一咬牙朝着江寄北的背影处轻轻喊了一声‘喂……’

  她跟他又不是很熟,直呼他的名字的话她有点难以启齿,但是等半天他都没有反应,阮诺只得又朝着他的背影稍微提升了一个分贝继续喊道,“喂……”

  他依旧稳如一座泰山似的一动都不动,阮诺只好放弃只喊‘喂’这个字,在心里给自己提了一把气,继续大声喊道,“喂,江寄北……”

  她知道他名字里的三个字是怎么写的,他成绩那么好,她当然在学校的宣传栏橱窗里看过他的名字,只是那时不认识,她也没太在意,只是觉得寄北这个名字还挺特别的,后来她总听方柔提起,才知道原来寄北这名字还有一层诗意。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

  他叫江寄北,当时只是在橱窗里乱瞟一眼这个名字,没想到在此后她的人生里竟然充当着那种重要的一份角色。

  她喊他‘江寄北’,江是江水的江,寄是寄予的寄,北是北方的北,不过他依旧是听不见,她转而将两只手做成喇叭状,清了清嗓子,继而声音异常甜美地喊道,“寄北哥哥……”

  嗬,没想到这一喊还真挺奏效的,他立马回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地时候,他一脸迷惑地望着阮诺,犹疑地指着自己道,“你是在喊我?”

  废话,这四下里寂静无人的,不喊你还能喊谁,不过鉴于阮诺对他性子的了解,她还是立马拨浪鼓似地点头道,“嗯嗯……”

  江寄北不明白她这么晚了来找他还会有什么事,所以依旧是有些不解地问道,“找我有事吗?”

  阮诺‘嘿嘿’笑着,她一笑唇边就会有两个可爱的小梨涡,加上她本身的肤白如雪,所以一笑就宛如梨花绽开在枝头,让人无法抗拒她的笑颜,她甜甜地回道,“嗯,那个寄北哥哥,我有一数学题不会写,你能教我一下吗?”

  江寄北虽然学习成绩好,但班里向他讨教学习问题的同学却并不多,因为都觉得他性子冷冷的,又不太好相处的样子,所以别人都是敬而远之的态度,所以对于阮诺敢主动跑来问他关于学习方面,他虽然感到惊愕,但内心还是愿意欣喜接受的。

  其实阮诺不懂的这道问题对于他来说应该是非常简单的,数学应用题重在要理解这道题目的意思,他把自己所理解的很详细地说了一遍给阮诺听,阮诺听得无比认真,也不知道她是真听得懂,还是因为晚上无聊想找个人陪她聊聊天,反正她津津有味的样子倒让江寄北有点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