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玩之风_作者:芒果控(192)

2019-03-29 芒果控

  服务生应了声便退身掩上门出去,没一会儿就端了他点的茶进来,恭敬小心地放到罗丰面前,然后问了他们没什么需要之后才退出去。

  罗丰瞄了眼关上的房间门,俯下身将搁在地上的行李箱抬到桌面上,拉开行李箱拉锁揭开箱子,说道,“带了六件,你先看看吧。”

  说完还将箱子往许韵寒坐着的方向推了推,便坐下悠闲地喝茶。

  罗丰带的行李箱是那种常用款二十寸大小,箱子里面在各个物件之间还塞了一些报纸以防有磕碰损坏。他带来的六件东西体积都不算大,不过全放进一个行李箱里感觉上还是有些挤。

  许韵寒并没有将这些东西拿出箱子,而是把行李箱拉近了些就直接在里面看起来,先是挨个摸了一遍,这都快成了习惯,要用双手的感触确定物件真假,再仔细看。

  她先拿到手上的是一个白釉黑花卧虎瓷镇纸,入手即感到手心丝丝暖意,应该是清初的,观之釉面莹润,白底瓷面上用黑釉描画出形象生动的一只健硕勇猛的老虎慵懒地卧于地面稍作歇息的姿态,虎头雕刻出虎眼鼻口,细微如牙齿都刻画的栩栩如生。

  镇纸,即指写字作画时用以压纸的东西,常见的多为长方条形,因故也称作镇尺、压尺。最初的镇纸是不固定形状的,古代镇纸大多采用兔、马、羊、鹿、蟾蜍等动物的立体造型,面积较小而分量较重,材质多为玉、陶瓷、铜以及水晶等等。

  与笔墨纸砚四宝相类,镇纸可称为古代文人文房中的“小五”。镇纸的起源是由于古代文人时常会把小型的青铜器、玉器放在案头上把玩欣赏,因为它们都有一定的分量,所以人们在玩赏的同时,也会兴手用来压纸或者是压书,久而久之,发展成为一种文房用具——镇纸。

  这个白釉黑花卧虎瓷镇纸不错,许韵寒暗自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将它放回去,转而拿起一旁的黑釉刻诗文梅瓶。

  高三十厘米左右、腹部最大径二十厘米。梅瓶作小口,短细颈,丰肩,肩以下逐渐收敛,胫处微放,圈足。瓶体各部位比例匀称,给人一种亭亭玉立、硕高挺拔的感觉。

  瓶体装饰为黑釉刻花,由口至胫刻画弦纹,分肩、上腹、下腹、胫四部分。肩刻五只蝴蝶飞舞其间;上腹刻诗文,诗曰:“迷人学道外求仙,不觉神仙被妄缠。回首金鸟逝阆花,一转清日耀禅天”;下腹刻莲瓣六片围绕一周;胫部光素无纹。

  依据手心中传来的温热程度,让她能够确定这支黑釉刻诗文梅瓶为宋代的。

  许韵寒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后一次又看了剩下的四件,分别为白釉孩儿瓷枕,梨瓜壶,海棠青瓷瓶,象足夔龙耳炉,这几件她都不太懂,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凭借着异能确定其虽然存世时间不一,但每一件都是真品,无一例外。

  这样的结果让许韵寒心中惊喜非常,起初尽管知道罗丰‘土夫子’的职业但她也从来没指望过他带给她的东西会全部都是好东西,弄虚作假几乎是这个行业的常态,不要抱以幻想才会安全些。

  许韵寒将最后看的海棠青瓷瓶放回行李箱,抬头瞄了眼一直安静地喝着茶的罗丰,很好奇他是从哪儿弄到的这么些老物件,最关键的是这六件都不像是最近出土的‘土货’,每一件都有很厚的一层包浆。

  可是这个男人不是土夫子吗?

  那么怎么会带来的六件东西里面一件土货都没有,他这算是不敬业吧,许韵寒暗自嘀咕道。但她又不能明着问,喂,你最近没有下地摸东西吗,怎么不带几件来?

  “都看完了?”虽然罗丰一直喝着茶没说话但时不时也会注意一下许韵寒的动静,这会儿见她盯着自己,神色莫名,莫非他脸上有脏东西,他吃完饭记得擦嘴了呀?罗丰不禁抬手抹了抹嘴角,什么都没有啊。

  “恩,看完了。如果一起都买下来的话,是个什么价格?”房间里没人旁人,许韵寒决定直截了当的问价格,不用像上次在鬼市的时候还通过拉手讨价还价。

  罗丰却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站起身看了眼行李箱中的东西,然后指着放在中间的白釉孩儿瓷枕,盯着她问道,“这件瓷枕你也一起要买?”

  第137章 宋代白釉孩儿瓷枕

  这是一件高十几厘米,长三十厘米,宽十几厘米的宋代白釉瓷枕。

  枕作孩儿伏卧于榻上状,以孩儿背作枕面。孩儿两臂环抱垫起头部,右手持一绣球,两足交叉上跷。身穿长袍,外罩坎肩,长衣下部印团花纹。榻为长圆形,周边模印花纹,四面开光,其中一面开光内凸起螭龙,开光外为如意云头纹,相对的一面光素,其余两面亦为如意云头纹。枕身釉呈牙白色。底素胎,有两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