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突然起了逆反的心理,为什么她就非他不可呢。沉下脸。“不关你的事。”
“谁欺负你了?”姜浔加大力度握紧了她的手臂。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姜浔在懊恼的自己疏忽了哪一点的时候。
突然,陈树很认真地回望她。
“你懂女人吗?”
“……”
“?”上哪来的女人?
“你懂吗?”
姜浔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的确不是很懂我妈。”
“……”这下换陈树沉默了。
“谁和你说阿姨了!我是在问你懂不懂女人!”
姜浔突然笑了。“你是想问我懂不懂你?”语气里满满的调笑。“你是女孩儿。”
陈树怒了,踹了他一脚。“我信不信我让你更加不懂女人!”
姜浔无力地叹气,“你这是在无理取闹么?”
末了,他带着少有的小心翼翼,“例假到了?”
“……”
陈树又羞又气。又踹了他一脚。
姜浔被她莫名其妙还无理取闹折腾的也有点生气了。“你再踹一下试试看。”
话音刚落,就看到白色运动鞋又往他的裤腿上踢了一脚,不痛不痒。
那双白色运动鞋似乎在挑战着他的权威,踹了一下不爽,又踹了一下。
“女人就是喜欢无理取闹,怎么样?”陈树瘪嘴,红着眼睛瞪他。
“是不是特别可爱?”她对着他龇牙咧嘴了一下,甩了甩马尾辫,走人。
“……”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晚上洗完澡,杨时打了个电话过来。
“怎么了姑奶奶?”
“哈?什么?”陈树将头发绑起开始涂水乳。
“今晚怎么哭了?”杨时像是在阳台,外面的打闹声伴随着他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
“我……哪有。”
“嘿,浔哥打着球看到你在揉眼睛,当场说不打了,说有人欺负他家小树,也不管球赛有没有打完往你那里跑了,有人拦着他他还发火了。”
“啊……”陈树其实发完火后立马后悔了,一直拉不下脸找姜浔。叹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撇撇嘴,的确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这不,浔哥大半夜地请他们出去喝酒了赔罪了,待会肯定醉醺醺的回来。”
“那你……看着他点。”
“我看不了,浔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杨时叹了一口气,“你今晚见到他有多生气了吧?”
“……”
有。她又没瞎怎么可能没有…
“你下楼。”陈树开始换衣服。
“干嘛?”
“陪我等他回来。”
“……神经病啊,我还要和我舒舒打电话呢。”
“你觉得我和你同时打电话,舒舒接谁的?”
“……”
陈树和杨时在宿舍楼下等了十几分钟,几个高瘦的男生互相搀扶着从远处的路灯下出现。
“杨时!”陈树突然很不安地叫住他。
“干嘛?”
“如果姜浔喝醉了要打我……你帮我拦一下……”
“……”
他更怕姜浔看到他俩呆一块吃飞醋揍他呢。
那几个高瘦的男人走近,他们才看清楚后面有一个腰杆挺直的,眉目清明,除了身上浓浓的酒味后,一点都不像喝过酒的姜浔。
“浔哥。”清脆的女声打断了几个醉鬼的嘟囔声。醉了的,半醉的,没醉的都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小女孩就穿了一件T恤和一条短裤,在夜晚的凉风中有点发抖。姜浔眉目一沉,越过前面的几个男生,将女生拽到一个角落,宽厚的肩背挡住了风和身后热烈的视线。
陈树迷迷糊糊地听到杨时打着哈哈让那几个男生先回宿舍,说是私人问题。回过神来,冷不丁就撞上了他在黑夜中却十分清亮的眼眸。
姜浔黑着脸,刚准备开口训人的时候,小姑娘眼尾耷拉着,皱着鼻子,满脸写着我很可怜别凶我。
“浔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