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浔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那只没有麻痹的胳膊,拽起她。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陈树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身上,小声反驳,“我也不想的。”
姜浔另一只手拿起零零碎碎的东西,带着她走,边走还不忘隔应她。
“你是不是重了。”
“……”
“嗯?”
“闭嘴吧你好烦!”
杨时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叹了口气。哎!什么时候他的舒舒能回来让他结束异地恋。
因为陈树的磨磨蹭蹭,他们三人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郭小景却往回走,走到他们面前。“浔哥,你们有带胃药吗?”
陈树的腿的麻劲过去了,松开了姜浔的胳膊,“没有,怎么了吗?”
姜浔像是带娃的家长一样,十分自然地帮她理好翘起的衣领,再漫不经心地往郭小景来的方向看去,“谁没事带胃药来爬山。”
“……”
郭小景决定忽视这个一点都没有优良品德的人,“李曼婷突然间胃痛,但是谁也没有药。”说着说着就觉得苦恼,毕竟是自己组织的活动,但是却突发意外。他叹气,“可能是没有吃早餐吧。”
“啊……”陈树踮起脚尖往前方看去,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女生,女生脸色苍白,蹲了下去。看起来是很难受。
“我记得这附近有药店,不是很远的,她吃什么药,我们去买吧。”
说完,看了眼姜浔和杨时。
“啧,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姜浔突然感叹。
“?”
烂好人啊。当然这句话他不会说出来。
见他又没有声响,陈树又问了一次。“那你们去不去啊?”
杨时刚想点头答应,被姜浔凉飕飕地扫了一眼。
“……”
“你俩去,小爷我累了,不想动。”杨时摆了摆手。
“嘁,懒鬼。”姜浔将过河拆桥进行到底。
“?”
“……”
兄弟情就此灭亡吧。
买完药后,姜浔陪着她在路边等着公交,他侧过头盯了她一眼,随后突然低头抿嘴笑了起来。
“怎么了?”她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是哪里奇怪了吗?”
说完不敢相信地摸了摸头发和脸蛋。
“没有。”
他手掌轻轻放在了她的脑袋上,“我突然想起,我们高中的时候去网吧打游戏,那时候我不小心被路边的玻璃划破手,你哭着感觉我下一秒就要死了东跑西跑地去买药。”
说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时候你哭的真丑,最后还迷路了。”
“……”
她郁闷地拿掉头顶上的大手,嗔怒,“你就不能记点好的嘛……”
“嗯……”他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陈树迎上他的目光。从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每次这么盯着他,她就能很满足,感觉他的世界里只有她。
“打着哭嗝给我上药的时候特别可爱。”
“……”
陈树详怒,别过头,拿脑后勺对着他。“你闭嘴!”
没等他回话,就控制不住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车来了。”姜浔拽着她的手腕。
因为周末,出游的人很多。很艰难地挤上公交后,陈树就发现了这部公交车对她很不友好。头顶的扶手都被人握着,只剩下用来挂扶手的杆子。目测……她踮起脚尖才能碰到那根钢管……手边都是人,她都害怕自己站不稳甩出去压倒一片人。
姜浔注意到她的窘境,左手拉住那钢管,右手垂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虚虚地圈住她的腰。
“你拽着我。”
因为人多,他们两人靠的特别近,姜浔为了配合她的身高,又稍微弯下腰对她说话,她没听清楚,把耳朵往他那边挪了挪。
下一秒。
“!”
陈树瞪圆了眼睛。手条件反射地捂住耳朵。
他温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她的耳边,还带着细细痒痒的触觉……
姜浔喉结滚动了两下,迅速拉开了距离,余光看见白皙的脖颈快速地红了一大片,面前的小姑娘已经变成了煮熟的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