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来只走肾不走心的男人,片刻后,前所未有的认真说。
“会。”
林纾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女孩儿仍然执着的问:“如果是阴天是雨天呢?”
她侧过头看向靳野。
男人突然转身背对着江面,靠在护栏上,锐利的双眼望着林纾。
“那太阳还是会升起。”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第15章
十一黄金周放假前一天,上完课林纾和廖峻章一起去找导师傅正清。
假期这种东西,跟研究生没有多大关系,一切随自家导师安排,冯琪的导师直接把人带出去一起开研讨会了,林纾不知道傅正清会不会更变态。
傅正清很忙,两个人下了课就坐在他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着人。进去后废话也不多,直接指着办公桌旁边一个大纸箱说,“等会帮我清一下里面的东西,过期了的全部扔掉。”
行吧,研究生不就是廉价又“衷心”的劳动力吗?
接着才开始说起课题。傅正清拿起林纾的论文翻开,她看到空白地方密密麻麻的批注后,心想完了。
果真,下一秒,只见傅正清把老花镜往下拉了拉,一双眼睛盯着林纾,像是不认识她似的,“林纾,你告诉我你写的这是什么东西?”他抓起来扬了扬,“研一进来的学生都不是这水平。用的论据过时就算了,还不具有普适性。说你一晚上赶出来的我都信。这个阶段的内容重写。”
傅正清对学生要求很严格,骂起人来更是不会口下留情,林纾刚在他手下的时候被骂哭过,不光伤心憋屈,还会被骂到怀疑自己的人生。
廖峻章同情的看了一林纾,林纾一双手篡着,老实的点点头。
这次傅正清算得上格外温和了。
廖峻章写的东西整体还不错,傅正清指出了几个要修改的地方,就放过了他。
林纾抠了抠指甲,心想被骂了也活该,廖峻章的时间几乎全都耗在了这个课题上,跟她这种两边忙的状态下的成效完全是不一样的。
从教学楼里出来,廖峻章约她一起吃个饭。林纾一点也不意外,而且她有种预感,廖峻章今晚上会对她说些什么。
靳野是今天早上七点多把她送回来的,回家后林纾洗了个澡,跑了会步,就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睡到下午三点多起床,收拾好赶去上最后一节课。
诉讼法本来就烦琐枯燥,无味得很,林纾坐在最后一排,哈欠打得泪水直流,之差没一头栽在那本掉下来能砸死人的参考书里。
好不容易捱到小课间,林纾直接往桌上一趴。
一旁的冯琪看不过去了,啧啧啧了几声,想起她最新的一条朋友圈,问她昨天去哪鬼混,能困成这个样子。
林纾慢吞吞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的回道:“别吵,我今天上午八点半才睡。”
冯琪白眼一翻,看样子是困的不轻,脑子都不好使了,她抬手推了推她,喊她别睡了,聊几句就不困了,接着顺着她的话问是有多浪能玩个通宵。
林纾被她这么一闹也不趴着了,双手托腮撑在桌上,两眼无神的看向前方,好半天才接话,“什么叫是有多浪能玩个通宵?我就去飙了个车。”
冯琪两眼瞬间放光,惊道:“飙车?是我理解的那个车吗?跟那个大帅逼?”
林纾:“…”
这女人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就是黄色废料吗?她声音不小,三连问引来了旁边几个人的目光,坐在林纾前面的廖峻章动作就是一僵,显然也听到了这场色彩艳丽的对话。
冯琪又说:“你这形容,意思是大帅逼在床上特别猛?”
林纾:“…”
林纾:“你声音还可以再大点。”
这么一提醒冯琪立马捂住她的臭嘴,望四周看了看,压着声问:“是不是啊?”
是你麻痹。她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还行吧?等等,她在想什么?反应过来,林纾在心里唾弃自己,靳野也是个大猪蹄子,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
嗨呀!好烦。烦躁得挠头的林纾,根本就不知道前面的廖峻章脸都绿了。
她在心里祈祷廖峻章是个有眼力见的,把要说的话吞回去,不然场面会十分尴尬。
她都已经挑了一个学校周边的路边摊了,为的就是煞风景。要是廖峻章还能跟她风花雪月,林纾决定在心里把廖峻章从直男划到钢铁直男阵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