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心软,顾南山笑笑,“放心吧,检察长的公子对她动了心思,她吃不了亏。”
叶晓枫小声嘀咕着,“动了心思也没用,她心里…哼,看你那眼神跟白骨精见了唐僧一样。”
“什么唐僧?”顾南山没听清楚。
叶晓枫闭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唐僧肉,“我困了,不要打扰我。”
叶晓枫睁开眼睛的时候外头已经黑了,见她揉着眼睛,顾南山合上文件,从办公桌绕过来,“饿不饿?”
“一般吧。”叶晓枫伸了个懒腰。
“今晚跟我回城南别墅,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菌菇汤。”
“嗯。”叶晓枫在顾南山胸前靠了会儿,“我姐姐中午给我打电话了。”
“她说了什么?”顾南山有些紧张。
叶晓枫听着他的心跳,“她说我妈妈找了个男人,她很生气,觉得我爸爸还没死她就这样子。”
顾南山暗暗松了口气,“你呢?你怎么想?”
叶晓枫长长的睫毛抖动着,“我能怎么想呀,我就劝我姐姐别管我妈妈了,他们这一辈人,结个婚都身不由己的,现在我爸又这样,我妈能撑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顾南山吻她头顶的发,“要是有一天,我和你爸爸一样躺在病床上,我倒宁愿有个人照顾你。”
叶晓枫闻言看他一眼,发现他并不仅仅只是开玩笑,她从他怀里挣来,跨坐在他身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很用力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你不准生病。”
顾南山含着笑意,热辣辣吻住她,好一会儿就那样树袋熊一样抱起她,拎着外套往门口走,“走,回家。”
年假越来越近了,过了小年,外来的白领们开始踏上返乡的列车,对于苏唯一而言,这个新年却是一言难尽的。
腊月二十三那天,苏唯一给母亲打电话,得到的是一贯的冷漠回复,不仅如此,母亲还说她再婚了,要求苏唯一不要回来过年,她的理由很充分-----继女跟继父住在一起不方便。
苏唯一没说什么,她虽然还是有些难过,可是毕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有了姐姐和江浮生,那点遗憾也就不算什么了,于是这个新年,她即将和她的新婚丈夫一起度过。
江城是不必说的,苏醒在哪儿过年他自然要跟到哪里,顾忌到那个小县城里有江城不怎么愉快的过往,苏醒于是决定把母亲从县城接过来过年,于是这个新年,苏醒和自己的妹妹苏唯一一样,不需要和往年一样奔波着踏上归途。
叶晓枫的家在不算太远的临市,她自然是要回家过年的,顾南山也没有表示异议,叶家的亲戚大都不知道顾南山的存在,叶晓枫是有些忌讳的,于是这个新年,她不得不短暂的和顾南山分开,但她有意把回家的日程往后推了推,就为了可以多陪顾南山几天。
这天晚上,叶晓枫躺在床上和苏唯一煲着电话粥,对于她和江浮生领证的既定事实,叶晓枫表现得很淡定,凭她的聪明,一早猜到自己的上司会这样做,又聊了一会儿,从电话里听到江浮生的声音,叶晓枫识相地挂了电话,毫无睡意地躺着,这几天不用上班,她跟着顾南山窝在别墅里,困了睡饿了吃,顾南山又总纵容着她,导致她作息都有些颠倒了。
顾南山这会儿不在,他临时有什么事情,说要很晚才能回来,叶晓枫睡不着,关了灯闭着眼睛躺着,半夜听到顾南山轻轻在自己身边躺下,知道他怕吵到自己,在外头的洗手间洗漱了,叶晓枫觉得心头暖暖的,翻个身抱住顾南山,“你回来了?”
黑暗中她看不清顾南山的脸,但是光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是微笑的,顾南山问,“还没睡?在等我?”
他永远暖暖和和,恒温似的,叶晓枫贴着他,把不怎么热的手从他睡衣伸进去,在他胸口暖着,又往上摸到他肩头的伤,叶晓枫问,“怎么来的呀?”
“被几个小混混拿刀划了。”顾南山的记忆回到那一天,那天司机临时有事,叶晓枫自己打车回来,他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她,打她电话也没人接,顾南山不放心,半夜开车去学校找她,车开到一半,派出去的人打电话说她傍晚遇上小偷手机丢了,已经打车往城南别墅赶了。
顾南山放心了,想抽根烟放松下,结果发现没带打火机,烟瘾上来难受,看到不远处有个小店,没想到一下车就被几个小混混盯住了,顾南山三两下撂倒几个,其中一个掏出刀子,顾南山往后一退,还是没躲开被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