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随口咕哝了一句而已,主子就赶紧解释了那么多,一直为公主说好话,听得苏尔辛更想笑了,
“少爷说得对,奴才默默的给您打气,希望公主能早日明白您的一片苦心,两人冰释前嫌和好如初!”
这也正是福隆安所期待的,以往的不愉快暂告一段落,而今两人成了亲,便是新的开始,容璃并不看好两人的姻缘,认为嫁给他不会有好日子过,那他更该充满信心,用事实来证明,纵然犯过错,他也是可以给她幸福的。
纵使前路难行,他也要心怀希望,心向光明,才有可能再一次找到她心门的入口,不仅要做她的枕边人,还要做她的心上人。
出了府邸的他也不晓得该去哪儿,以往得空肯定是会去景越,而今再想找他时已开始有了顾虑,不晓得景越愿不愿意再见。
可他若是不主动去找,只怕景越不可能再来找他,思量再三,福隆安还是决定去试一试,遂吩咐轿夫去往武毅公府。
☆、第五十一章
只是到地儿后, 苏尔辛掀帘请他下轿时他又有些犹豫, 明明已踏了出来, 他又踌躇着没近前,恰逢景越的额娘带着他六岁的弟弟札兰泰一道出府, 兆惠常说傅恒是伯乐, 对他有举荐之恩, 是以武毅公夫人瞧见福隆安的身影便主动近前。
福隆安亦上前行礼,武毅公夫人颔首笑应, “二公子可是来找越儿?他今儿个入宫当值去了, 这会子不在府中。”
“他不是在家养病吗?怎的又入宫?”实则福隆安也晓得, 景越不是身病而是心病, 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实在不适合入宫当差。
只是景越之母并不晓得这些,兆惠怕夫人忧心, 也就没与她明言, 她还以为儿子前段日子是得了风寒,
“今日有所好转, 我也劝他再养几日,他却说无妨,不想再窝在家中,执意要入宫, 我也没法子啊!”
既如此, 福隆安便不在此处逗留,打算入宫去找永琪商议,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约景越出来见一面, 至少两人得把话说开,再这么僵下去,他真怕失去这个好兄弟。
入宫的路上他仍在琢磨着该找个什么理由见景越,却不料竟会在永琪这儿遇见他,原是永琪得知景越已入宫当值,担心他的状况,这才将他叫了过来。
景越一见福隆安,当即转头看向永琪,那眼神似在怀疑他,冤枉的永琪赶忙澄清,“我可没请他来,方才也是偶遇你,珊林这几日不必入宫当值,我即便想到富察府请他也不可能这么快。”
看这情形,景越似乎还是不想见他,立在门口的福隆安顿觉尴尬,但还是找借口一笑而过,“咱们仨心有灵犀呗!以前不也经常不期而遇吗?”
既然已碰面,那就无谓什么合不合适,永琪寻了个理由先行出去,好给他两人一个说清楚的机会。
自烧了那副画之后,景越便以为自己应该放下,可以放下了,这会儿再遇福隆安,前尘旧事依旧毫不留情的席卷而来,好在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已然被酒满灌,学会了防御,景越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去悲痛,佯装无谓的淡笑着,
“前些日子大病一场,身子不适,没能参加你的婚宴,还未恭贺你新婚之喜。”
许久不见,景越整个人又清瘦了一圈,虽然身着侍卫服,瞧着也算干练,但眼神中已无平日里的神采,想必心伤至极才会如此,这幅情状看得福隆安心疼又愧疚,攥着拳忍了又忍,实不愿再煎熬下去,终是把话摊开来说,
“景越,你其实不必如此勉强自己,我晓得此事对你打击很大,你恨我也正常,有什么不满你尽管跟我发泄,我绝不反驳!”
如果可以,他倒是想彻底的去恨一个人,恨容璃,恨福隆安,把所有的怨气都转嫁到另一个人身上,偏偏他做不到,他明白容璃的顾忌和苦楚,明白福隆安想要成全他,最终却碍于皇命而娶。
这该死的善解人意令景越根本做不到去怨恨,之前福隆安忍着心碎全心全意的帮他,而今他两人成亲,福隆安觉着愧对于他,景越又怎能去怪罪呢?
心善的他不忍怪罪,还要去劝慰,“容璃与你是天意,与我,只是一场戏,我没能帮到她,实在无能为力,与你无尤,你不必自责。”
“此话怎讲?”为何是一场戏?福隆安听得莫名其妙,一时没能明白他的意思,景越苦笑了一声,觉得自己有责任为他解惑,免得他们夫妻因此而不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