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理解慕少的心情,所以不需要说抱歉。”安澜抬起一双清湛的眸子,望着慕祁夜的眸光中没有几分温度。
闻言,慕祁夜阖上了双眸。
终究,即便再给他一次机会……
却也这样错过,他此生挚爱的女人了吗?
“澜儿,路上回去……注意安全。”慕祁夜喉结微动,嗓音有些沙哑。
听见清脆的高跟鞋声响,渐渐离自己远去,他才终于睁开了双眸。
安澜的背影清傲迷人,单薄却并不柔弱。
慕祁夜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直到她彻底离开自己的视线,才回过神来。
“澜儿,这次,我不想再错过你。”
男人的眸光倏然坚定了几分,他缓缓地攥起拳来,掷地有声。
他不会逼她,却也……不肯放弃。
……
只是安澜却也并未成功回到泉湖别墅。
她刚离开香瑰墅不久,便在一条通向大马路的拐巷中,被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拦截了下来。
“请小姐回去!”
“夙北派你们来的?”安澜清淡地扫视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
“是!请小姐回去!”
果然,安澜就知道,无论如何夙北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更不会纵容她离开临枫别墅,甚至于住回泉湖。
“如果,我说不呢?”安澜的眸光微冷。
话音落下,她摸出几根银针,向四面八方散了出去,旋即转身便准备逃……
你们敢动我?
黑衣人极为敏捷地避过了安澜的银针,将她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起来。
安澜的招数,他们是极为清楚的。
“请小姐不要为难属下。”
黑衣人们毕恭毕敬地向安澜鞠了一躬,尔后伸出手来,请她上车。
“转告夙北,我暂时不会回去,也不会有任何危险,不需要担心。”
安澜执意,并不理会天阑阁的三请四请,伸手拨开他们,便打算坦然离开。
“小姐!”
其中一名黑衣人拔高音量,唤了一声。
他向周围的其他人使了一个眼色,便立即有两个男人走上去,擒住了安澜的胳膊。
安澜微诧,“你们敢动我?”
“既然小姐执意不肯跟我们回去,只能恕属下无礼了。”黑衣人微微颔首,“带走。”
得到授意,两名男人随即将安澜送进了车里,一路护送,向临枫别墅疾驰而去。
他们不敢绑安澜,只能将车门上锁,以免她再次生出要逃的心思。
“强行绑我回去,是夙北的意思?”安澜眸光冰冷,望着驾驶座上的司机。
“小姐,我们不敢绑您。”
“我问是不是他的意思。”安澜语调微扬,口吻中添了几分薄怒。
不管是不是绑,总之都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这让她极为不悦。
司机犹豫了几番,“……是。”
得到答案,安澜随即又摸出一根银针,抵在自己的手腕上,快速划开一道血痕。
“我受伤了,要去医院,放我下车。”
她本觉得可以好好跟夙北讲清楚这件事情,但既然他总用这种强制性手段逼她,安澜自然不是轻易妥协的人。
一次也就罢了。
上次放火,这次绑架。
下次难不成打算动手取她命么?
“吱——”
司机着实被安澜的行为吓了一跳,他平稳地将车停了下来,生怕她继续伤害自己。
“小姐,您这又是何必?”司机转身看着安澜的伤口,更不知该如何交代,“我送您去医院。”
“我说放我下车。”安澜的嗓音里透着几分凉意,眸光更是没有温度。
“这……”司机犹豫了。
阁主吩咐,务必要将安澜带回来。
安澜的耐心似乎被耗尽,她指尖微微用力,似乎随时都会将伤口划得更深。
“我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三——”
“咔哒——”
司机不再踌躇,立即将门锁打开。
阁主的吩咐里,除了务必将安澜带回来之外,还禁止任何人做出伤害她的行为。
安澜以命要挟,他们不可能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