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话好好说_作者:也辞(174)

  “你说什么?”凌未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冽。

  小安子连忙道:“据狱卒说,是一个白衣老者拿着令牌将国师带走的。”

  白衣老者?

  凌未咻的睁大眼眸,“去天牢。”

  他二话不说,带着人便去了天牢。

  “到底怎么回事!?”凌未沉着声,给人巨大压力,特别是跪在地上的狱卒一个劲儿的发抖,看这模样真是犯大罪了。

  “启,启禀皇上,得见令牌,那老者趁我们放松警惕之时,不知下了什么药,看见他之后便觉得迷迷糊糊的,之后再清醒过来,国师就不见了。”

  “那国师对面的女子呢?”

  “这……约是同国师一起消失的。”说到底狱卒也搞不清楚情况。

  反观凌未来到邢瑶的牢房,门口锁链处有明显痕迹,是被强行扯断的。

  能将这般粗厚的锁链扯断,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人将邢瑶一并带走,二是邢瑶自己扯断的。

  因为应如墨这牢房锁链是被人用钥匙打开的,结合狱卒所言,想必是那人所为,既然如此,邢瑶就属于后者。

  “去查,不得露出风声。”

  “可是皇上,该往何处查?”这叫小安子为难了。

  凌未抬手按按眼睛,是他糊涂了。

  “不必了,他会来找朕的。”这一次是他失算了,原以为对方会直接去找凌风,没想到他绕了个弯寻了国师。

  “这件事在场人若透露一个字,知道什么后果吧!”

  “遵旨。”

  回到长乐宫,凌未一个人沉寂在黑暗之中。

  为什么还不来还不来。

  他闭上眼全是应如墨被带走的模样,是他失策了。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他突然不敢想下去。

  不会,那人既然抓走她,是觉得她有利用价值,断然不会此时伤害他,虽是这般,可他不敢冒险。

  “小安子。”他大声唤了一句,小安子一直候在殿外 ,听到声音忙的跑进来。

  “皇上有何吩咐。”

  “朕不管如何,去!安排所有禁卫在京城挨家挨户的查,一只老鼠都不能放过。”

  “可是,突然调动禁军……”

  “说是捉拿老国师,总之你尽快去办。”他眼中映出红血丝,不关如何,他绝不能让她出事。

  两个时辰后,小安子安排回来,凌未依旧静坐在哪儿,跟前菜肴丝毫未动。

  “皇上,您可别饿着自己坏了身子。”

  “有什么消息没有?”凌未垂着头,满是挫败,且不知这两个时辰好比春秋过去。

  小安子不敢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正在此时,一宫人忙不迭的跑进来,“启禀皇上,宫外有一持着太后令牌的女子求见。”

  “是谁?”小安子问道。

  “奴才不知,她全身是血,拿出令牌便昏过去了。”

  “是邢瑶,让人把她带进来。”凌未反应过来。小安子不敢耽搁连忙去办,这种事还得要亲力亲为才能放心。

  凌未自然是不能沉寂下去,不多时邢瑶被人悄悄带进宫中,派了太医诊治,到了晚间才苏醒过来。

  望着诺大的宫殿,邢瑶翻身起来,她身上的伤已经被人包扎好了,身旁侯着的人见她醒来,连忙出去禀报。

  “国师在哪?”凌未第一句便是这个。

  邢瑶咬牙跪下,“奴婢追出去一直到护城河,没想到那人暗藏埋伏,舍了一身伤得以勉强脱身回来。”

  “护城河?”凌未微眯起眼,他似乎知道什么了,多余的话不再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邢瑶顿时失了力,方才下床太用力,手上刚刚包扎好的又渗出血来。

  她默默掏出那块令牌,还好……还好还留着。

  ……

  护城河

  应如墨被绑在柱子上,跟个麻花一样,动个手指都费力。

  选什么地方不好,选在河边,还是大冬天也不嫌弃冷,反正她是冷得瑟瑟发抖,脸颊通红。

  “你还在等什么?”她喃喃开口,一说话那冷风就往嘴里跑。

  “算时间你那丫鬟已经进宫了。快了……”

  快了?快不快无所谓,能不能先给她一个痛快,真的很冷啊。

  后面就是河流,她听着河水潺潺的声音就觉得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