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没有见到人之前,她心里有过诸多猜想,但是见到真人后,说句实话,牧子语感觉很失望,说不出为什么,左丘月身上的气息就是让人不喜。
牧子语虽然怕死,但她是那种知道有靠山就不会怯场的人,她知道只要她不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左丘仁智都不会治她的罪。
牧子语昂首挺胸,挺直腰板道,“回公主的话,民妇孝期未过,实不易叩拜活人,还望公主体谅。”
左丘月刚想说话,牧子语又接着说道,“至于贱民一说,请公主向我道歉。
贱民指奴籍,指妓子,指娼妇。
口出污言,实不似我大全公主该有的风范,再者,辱人者自辱之。
我是良民,是平民,但绝不是贱民。”
“你……”左丘月指着牧子语,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说得好!”霍太后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快人快语惯了,只是大儿子的死,让她不得不戴上虚伪的假面具,但是现在的霍太后已经无需伪装了。
霍太后早就看左丘月不顺眼了,可是哎于长辈身份不好多计较,现在她觉得牧子语教训的很好。
“好了,牧氏先坐下吧,月姬公主等宴席散了,让暮太妃给你找个教养嬷嬷好好学学规矩说话。”左丘仁智发话了。
“皇兄~”左丘月刚想撒娇,被暮太妃瞪了一眼,不甘心的做下了。
“让国师见笑了。”左丘仁智对着夕月国的国师说道。
“无妨。”清辉寂面无表情的道。
“皇上,生旗为皇上准备了一支舞蹈,想要献给皇上,不知皇上可有愿意一看。”生旗说道。
“好好,我们今天就要一饱眼福了。”左丘仁智说道,“各家小姐公子有什么才艺也能展示出来,彩头就定一颗夜明珠。”
各位小姐少爷们,全都跃跃欲试的等着生旗公主表演完了,自己好上台表演。
夜明珠难得,但最重要的是要在自己心仪的人面前表现自己。
牧子语空间里的夜明珠多得是,她也没有要吸引的心仪之人,就专心的吃着桌子上的菜。
可是有人却偏偏不放过她,左丘月说,“等生旗公主表演完了,牧氏你来打个头阵如何?”
“我一介乡野村妇,没什么才艺,月姬公主太看得起我了。”牧子语拒绝道。
“你可是能说会道,给我们唱个曲儿也行。”左丘月看样子是不会放过牧子语了。
牧子语叹了口气,道,“既然公主这么想看我表演,那我就献丑了,来为跳舞的生旗公主画一幅画。”
牧子语要人在大殿摆上桌案,铺上纸笔,对着生旗公主道,“公主请!”
生旗公主翩翩起舞,一身鹅黄色的衣服流光溢彩,竟然有犹如萤火虫光芒般的虚拟蝴蝶从公主的指间飞出,散落在皇宫各处。
这些蝴蝶有什么用?别人也能看到吗?
牧子语不知道该不该画出来。
后来又一想,生旗公主翩翩起舞,张开手臂,几只蝴蝶落在手指上面的画面。
等会牧子语的笔落下最后一笔,生旗公主的舞也跳完了。
宫女把画竖起来展示给大家看,牧子语没有勾勒线条,而是直接用颜料在纸上作画。
“你骗人,画的一点也不像,根本就没有蝴蝶!”左丘月像是抓住了把柄一样,嫉妒的喊道。
牧子语却在心里泛起了嘀咕,是真的没有蝴蝶,还是在场的除了夕月国的人,就只有她自己看的?
夕月国国师眼神锐利的看了过来,牧子语笑着说道,“我只是画画,并没有说要画的很像,更何况,公主不觉得,添上几只蝴蝶画面更美吗?”
“妙啊,妙啊!”一个公子说道,“佳人月下独舞,蝴蝶偏偏欲来,好意境啊!”
“呵呵!画好、人美、有意境,月姬公主就不要太计较了。”左丘仁智打着哈哈,左右周旋道,“牧氏也做下吧!”
牧子语回到座位后,也不再吃东西了,而是看着各家公子小姐们的表演。
只是,左丘月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沐子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牧子语不顺眼。
这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吧,身为情敌的直觉。
躲在暗处的霍焱珏,眼睛一直注视着牧子语的方向,就怕左丘月对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