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帮成功汇合,人数也大大增加了。
白淮南实在是无趣,田肆只得收回了手,瘪瘪嘴道:“话说我夫人去哪儿了?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谁是你夫人?”白淮南反应很快,转头看他。
田肆立马一掌拍到他身上,跳起来喊道:“你可别打我小曦的注意,他已经是本当家的夫人了。”
“当家个屁!这里是皇宫!”白淮南啐了一声。
这还是他第一次说了粗野话,看得田肆愣在原地,这人的脾性还真是奇怪,难怪一直沉默寡言的样子。
白淮南走的更快了,眼前已经透出了亮光,那是他们设宴的地方,也是战争开始的地方。
方队逐渐逼近,一群年老体弱的朝臣早就做鸟兽散般逃走了,只有宁丞还留了下来,干哑着嗓子喊道:“来人啊!来人保护皇上!”
然而宫中的人早已被祁逸收服,竟
然是没有一人冲上前来,反倒是反叛军一窝蜂冲了上来,直接一拳就将他打倒在地,无法动弹了。
一直在下面默默无闻的宁心雅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女儿姿态了,提着裙角就冲了上去,抓住祁余的手掌叫道:“皇上!快跟我走!”
祁余正拉着叶曦跑呢,突然被另外一个人抓住,冷不丁还愣了几秒。
然而就在这几秒的功夫,下面的人已经冲了上来,祁逸手持利剑,直指祁余喉管而来。
祁余双手都抓着人,没有还手之力,只下意识甩开了双手,连连后退了几步。
叶曦被猛的甩开后还能站住脚,宁心雅这个弱女子却不一样了,直接摔倒在地,大呼了一句不要!
“荣良候,三思而后行啊!”祁余屏着呼吸,淡淡说道。
“哼!本侯不需要三思,这皇位本就应该是本侯的,只怪当初你那父皇瞧不惯本侯气盛,将皇位传给了你,不是本侯笑话你,就算不是本侯即位,也不该是你这个软弱皇子坐上这金銮座!”
祁逸剑尖又逼近几分,已经刺到了皮肉之中,有丝丝血迹渗了出来。
情况紧迫,叶曦眼中露出几分狠戾,仔细瞧了瞧下面的情况。
下面士兵众多,个个精壮无比,分别将四周围住,让人没有突破口冲出去,其他人也很难攻进来。
他们带回来的人说到底也是些乡村野夫,论起真正的打斗,不一定能打过受过训练的精兵,叶曦的心里也打起鼓来。
白淮南应该是赶了过来,但是想要杀进这重重包围,也需要一定时间,叶曦眼神一定,伸手就扯开了自己的面纱,大叫一声。
“住手!”这突然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然后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你……你是叶曦?”宁心雅最先叫出声来。
祁逸的手也抖了抖:“你没死!”
转而又瞪向祁余,看着他一脸平静,终于是反应过来:“好啊!你们居然一直在使诈!”
“是又如何?就许侯爷与后宫之人勾结反叛,不许本宫假死回击吗?”叶曦昂着头,一步步朝前面走着。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突然移动了身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下去,转身将一旁看戏的乌纯氏抓了过来,反手便将她紧在怀里,一根银针从袖口伸了出来,直抵她的脖颈。
在寨子里待了几月,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速度快了些,还外带练了些阴险功夫,叶曦觉得很自豪,还朝祁余挑了挑眉,狡黠的眼眸闪闪发亮。
“太后娘娘!”另一边的李菲岚喊出声。
“大胆叶曦!谁给你的胆子挟持哀家!还不快放开!”乌纯氏扭动着身子,企图用气势逼迫她。
谁知身后的叶曦气势更足,直接吼道:“你给本宫闭嘴!你算哪根葱?尔等二人与这祁逸勾结,现在哪有脸面在皇上面前自称哀家?”
乌纯氏身子有些许的颤抖,手也紧紧握成了拳头,心里也越来越慌,生怕她下一句说出口。
叶曦挟持着乌纯氏,慢慢走到了祁逸对面,轻笑几声:“怎么样侯爷?用你那世子的娘的姓名来换取皇上的性命,这交易也不亏吧。”
话音刚落,乌纯氏本就苍白的脸色霎时间更加白了,身子一抖,竟然是自己刺到了那银针上,只觉得利针扎心,哼叫出声。
祁逸也慌了神:“等等……”